美腻大方的玄女娘一出狐狸洞便放走了两只小狐狸,清绯狐疑白真是不是又使了媚术,不然他也太得长辈欢心了。
白真见小姑娘撅嘴,不知是吃醋还是嫉妒,倒不先安慰,修长的指尖滑过玉颈,猛然一扣,便把人送到了嘴边,啃得毫不犹豫。
“唔~”
青丘的月光别样温柔,清河碎光,抹了墨蓝的颜色,绿草如茵,涂了阴影,一向是小狐狸撒欢的好地方。
如今压着姑娘一躺,也是舒适的。
若只是相依相偎,确实岁月静好。
但,开了荤的狐狸,是时时刻刻都想死在姑娘身上的,尤其白天意犹未尽,还憋了一整天。
清绯压住某只狐狸揉面团的手,紧张兮兮地,“四哥~这里人多……”大庭广众你想干嘛啊!
神仙妖魔没什么日作夜息的概念,指不定什么时候一只野狐狸就嗖地从他们头顶压过去了。
白真埋在她的脖子边,闷声调笑她:“阿玄想什么呢?四哥就亲一下,不干别的。”
清绯脖子痒缩着想躲,却惹了他的气,直接被叼住了软肉,供他吮吸磨牙。
清绯暗暗翻了个白眼,真是信了你的邪。
小姑娘推搡着他的胸膛,软声软气地提醒他,“我爹还在~嗯~”
白真随手布了个结界,道:“我就喜欢顶风作案。”
清绯:“……”不干别的!是不是你说的!
“再说,不是有折颜顶着么。”
系统:卧槽?无耻!
“老凤凰抗揍,总得天亮了才出来。”
系统:卧槽!无耻狂徒!
老神仙不要脸是恶习难改,清绯掰不过来,但白真,好好一只纯情小狐狸,这样真的不可取!
尤其,这即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您也不是只野狐狸,咋能这么喜欢演露天小电影呢?
清绯可以接受自己是个狐狸精,可以接受自己是个玛丽苏,可以接受自己是朵白莲花,但万万不能接受自己竟然不要脸!
狐狸精不要脸那叫浪荡!
玛丽苏不要脸那叫神经病!
白莲花不要脸那叫阆苑大奇葩!
所谓天才与疯子仅一线之隔,怎么不得朝天才那边靠靠?
清绯惊叫一声,连忙扯上自己的衣襟,侧过身,眼睫扑闪扑闪,磕磕巴巴地说:“四,四哥,如,如此良辰美景,我们做些别的事不好吗?”
白真就大剌剌地跪坐在她的腰腹上,收回手搓了搓指尖,饶有兴趣地问:“比如呢?”
清绯第一时间转回头,急不可耐地说:“我们可以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如此高雅之事才应景。”
接着她又义正言辞地内涵他,“四哥若真的喜欢阿玄,就要了解阿玄的精神世界!不能流连于美色!阿玄是真心喜欢四哥,想更了解四哥些的~”
衣襟胡乱其实掩不上太多,颈锁白雪尽入眼,皓腕玉肘抹香肩。
白真偷偷咽了口口水,他背着月光,没叫她看到喉结滚动,便撑着手掌倾身上前,墨发散落,正砸在姑娘的脸侧,他征询她:“四哥的人生阅历不比老凤凰,但是与你探讨些人生哲学还是够的,不知阿玄意下如何?”
清绯喜形于色,满口应下:“好!”
白真无声一笑,勾着她的指尖轻蹭,安抚了她防备的神经,便把手指穿插,轻柔地把姑娘的手执起,爱怜地亲了亲她的手背,问:“阿玄知道这世间生灵最大的哲学是什么吗?”
人物角色切换这么快?
清绯结合世界背景正经思考一会儿,才肃着小脸请教:“得问大道?”
白真眯着眼摇头。
一猜不中,清绯狐疑了,又说:“礼、教、佛、法?”
白真轻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还是摇头,那眼神就在说,小笨蛋你猜不到!
清绯不服气,撅着嘴瞪他,“那你说!是什么?”
白真两只手,一左一右摩挲着姑娘细白的小手,有的是如沐春风得心思,端的是良师益友的模样,他说:“世间生灵繁杂多样,并不皆能得长生,问大道。”
清绯听得认真,只此半句,悟了几分道理,脸上生了两分认真和憧憬,便说:“四哥,即使不知身份,一人是上神是上仙,听他三言两语便知。”
这姑娘傻,还笑得纯挚,眼里映着星光,露娇憨之色,想夸他,“一瞧四哥便是正经修炼出来……”的上神。
清绯看着忽然被砸到地上的手腕,一愣,话头生生卡住,还不及疑惑,便听这位天资卓越的上神说:“不管长生得不得,大道问不问,这世间生灵怎能不繁衍生息?子孙繁衍,皆至显达,当时莫与为比焉……道理太多,我是怕你听不懂,还是身体力行记得牢靠。”
清绯:!!!
系统:!!!
清绯:他修炼也这么七拐八弯不会走火入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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