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殇:谢谢打卡五天的濠罗琦。
阿殇:我会把你原名代入,算是暗线剧情人物,敬请期待啦。
阿殇:爱你比心么么哒。
旁白:哇哦~~
阿殇:咦,你什么意思?
旁白:你居然良心发现了?
阿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感觉你在骂我。)
南宫榷:你感觉没错。
阿殇:咋那都有你?
花无缺:有意见?
阿殇:我……
阿殇:没有。
旁白:噗,哈哈哈。
阿殇:有意见也不敢说啊……(敲小声)
花无缺:?
阿殇:QWQ…
阿殇:呜哇!
阿殇:哼
旁白:Stop,我来拉线了。
______
花无缺很生气,因为某只风流成性的家(美)伙(人),天天和他抢目标。
这很让人生气,对吧?
更可气的是,自己还抢不过对方。
或者可以说,对方太了解自己了。
连自己出剑的习惯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是他在和他对战时的第一想法。
而这位让人火大的家伙,正站在他面前,摇着扇子,笑眯眯地看着他,欣赏着他越来越黑的脸色,笑的一脸奸诈。
花无缺:你到底想干什么?
花无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咬牙切齿,但面前的人明显没有听进心里。
南宫榷:啧啧啧,花兄怎么能这么说呢?
南宫榷:我可是诚心邀请过你的。
南宫榷一脸委屈,一对儿桃花眼却满是笑意。
花无缺:……
(你确定?)
旁白:那啥,我觉得,如果不是花无缺的教养摆在那,他可能就一剑劈过来了。
阿殇:嗯嗯嗯。
阿殇:一只手想劈,一只手压着。
噗。
______
花无缺:……所以?!
花无缺气到无语,虽然,见过不要脸的,但……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啊!?
南宫榷:啧啧啧……
南宫榷:脾气还真是坏。
南宫榷:不过,下一个目标是蜀山海烟绯,你确定一个人对付的了?
花无缺:……
好像是哦。
但是听起来咋这么生气呢?
和着你把简单的全废了,剩下难的全给我了呗?
花无缺黑了半天脸,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花无缺:……不用你管。
“啪啪啪”
南宫榷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眼里满是玩味。
南宫榷:不愧是谪仙宫大弟子,那在下就祝花兄马到成功了。
南宫榷:先行一步,失陪。
南宫榷:不过,死要面子也不太好啊。
南宫榷一拱手,折扇一展,几步就没了影子。
和话音一起消散的还有南宫榷的气息。
花无缺:……(我还能遇见正常的人吗?)
阿殇:不,你不能。
旁白:噗哈哈哈哈哈哈……
阿殇:你要不要笑得这么放肆哦。
旁白:你咋不说自己呢?
阿殇:……
______
“啪”
大殿之上一位白须白发的老人,拿着一张告示,狠狠摔碎了手中的茶杯,虽说仙风道骨,但总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猥琐感。
“好大的胆子,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殿下的人也气愤地开口:“是啊,竟妄想挑战掌门。”
“罢了。”海烟绯面色不善,“既无自知之明,我便教他们做人!”
______
第二天
花无缺:……
花无缺:这真是蜀山吗?
放眼望去,一片乌泱泱的……
人头?!
中间还加杂着“糖葫芦”“米糕”“桂花糖”的叫卖声。
打眼一看,几乎所有和他有直接或间接关系的人都来了。
大到谪仙宫主花凰水,小到小时候见过他的阿婆。
但为什么说是几乎呢?
那是因为那个风(倾)流(国)倜(倾)傥(城),到处沾花惹草的家(美)伙(人)没来。
不不,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还有不少蜀山派的符修,器修,丹修在搞业务,时不时来个这符那丹的,配上几把剑,这不是旅行,这是去刷怪吧?!
讲真,花无缺都要为蜀山派的敬业精神折服了。
正在花无缺额角直抽的时候,一声怒吼传来。
“谪仙宫花无缺,金鹊殿南宫榷何在?”
闻言,花无缺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右眼直跳了。
果然没好事。
花无缺:谪仙宫花无缺在此。
“金鹊殿南宫榷在哪?”
“稍安毋躁。”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这是我下的战告,小榷正往这赶呢。”
“好,那我便卖你个面子,无缺小儿,可敢与老夫一战?”
花无缺:求之不得。
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似乎一点即炸。
______
阿殇:耶,又水了一章。
旁白:你也知道。
旁白:这货懒,大家别介意啊。
阿殇:唉唉,你什么意思?
旁白:拜拜
旁白:我不和笨蛋说话。
阿殇:你!
阿殇:哼
阿殇:拜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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