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这确实棘手。既不可能抽干湖水曝晒湖底,也无法找谢家要个说法,既然人家都将这麻烦赶到姑苏沈氏的地界上,就算找到谢家他们也断不会承认。
谢家行事一向如此,只怕以后还会麻烦不断。也罢,水行渊一事还需从长计议。夜已深,今日奔波劳累,都早些歇息吧。
江迟拱了拱手就要离去,陆余刚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挨到沈墨寻身边。沈墨寻往后退了两步,与陆余拉开距离,蹙眉看了他一眼。陆余也不在意。
陆余:哎,沈墨寻。谢谢你今日救了我,虽然是扯领子,但也算救了。你说要我怎么谢你?
沈墨寻:不必。”
一瞬间他竟想说枇杷。
沈墨寻:(你已经谢了,你送了我想要的枇杷。)
沈墨寻依旧面无表情。
陆余:别那么客气嘛。
陆余顿了顿。
陆余:这样吧,我今天在彩衣镇看到有家湘菜馆,正好这几日也不同听学,明天,就明天,我请你去吃一顿怎么样,再配上一壶天子笑,嗯----那滋味......
陆余说着眼睛都闭了起来,一脸享受好像天子笑已然灌入喉头,突然想起沈辞还在此,加上禁酒家训,陆余也觉得话不妥,收了声斜眼去看沈辞。
看沈辞仍然面带微笑并无不快,又两步往沈墨寻身边靠了靠,用肩膀戳了戳沈墨寻。
陆余:怎么样?沈墨寻,去不去?
沈墨寻:哼,不必,告辞。
沈墨寻转身拂袖而去,留下剩下三人面面相觑。
江迟忍不了骂了一句陆余。
江迟: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闲吗?你说是不是招人烦。泽芜君,实在抱歉。
说罢拉过陆余二人拉拉扯扯离去。
沈墨寻回到静室于榻上坐了一阵,看着手里的枇杷发呆,嘴角上扬。
放下手里的枇杷才发现亥时已过,睡意已随之过去。
与其无法入眠,不如去藏书阁看看能否会有被遗漏的古籍对水行渊有所记载,难说便可找到对应之策。
沈墨寻闭上已经发昏的双眼,右手轻揉眉头,再睁眼时却侧目看向桌案另一侧,空空荡荡。
沈墨寻:(不知那人对水行渊是否会有解决之法,哪怕方法刁钻,只要能为民除害,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沈墨寻沉思一二便前往学子们的起居之所。
玉兰花正盛,花香正浓。沈墨寻步出藏书阁时,恰巧一阵夜风吹过,玉兰花瓣簌簌掉下,落于草地的便无声无息,落在石板路上地便发出一声轻轻的“哒”。
沈墨寻抬头看向玉兰花枝,掩映着那轮已攀升至头顶的半月,只怕这个时辰,那人已经睡了吧。就算想到此,沈墨寻还是未停下自己的脚步。
一路静谧,然而沈墨寻刚踏进学子们所住的院门,就听到嘈杂喧哗之声,像是到了集市一般。屋内灯火明亮,人头攒动,只住了两个人的小居此刻只怕聚满了十人有余。笑闹声不断,沈墨寻认出了君怀瑾的声音。
君怀瑾已经回来了。
但这声音与早间那唯唯诺诺的嗫嚅之音差之千里,只听他道。
君怀瑾:陆兄啊,那卖枇杷的女子真说沈墨寻比你长得好看?
陆余:啊,真的啊,你说气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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