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淡:“应渊,我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在地涯里照顾你的人是我?”
应渊:“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他身负重任,注定是要守护三界的,她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注定是给不起。
既然给不了,还不如一开始就断了她这个念头。
颜淡:“那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对我动过心?哪怕只是片刻?”
应渊拳头捏的更紧了,灼灼都在旁边为他捏把汗,生怕他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弄骨折了。
应渊:“不曾。”
颜淡:“..........”
颜淡双眼泛红,留下了委屈的眼泪,随即从身上取出沉香炉和沉花簪,一并扔到了应渊脚下。
叮咚两声,预示着两人一拍即散。
颜淡:“应渊,从今日起,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往后,各不相干!”
颜淡是哭着跑了出去,而应渊则紧握着拳头,咬紧牙关隐忍着,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追上去解释。
事到如今,这样也好,就当是做个了断吧。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在难过的同时,不知道为何,他忽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灼灼默默上前,掰开应渊紧握的拳头,其上已经是血迹斑斑,看的灼灼一脸心疼,掏出帕子绕在他的手上。
灼灼:“帝君别担心,颜淡迟早会明白帝君的苦心的。”
应渊:“她明不明白,与本君何关?”
啧,死鸭子嘴硬。
灼灼将他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见上面还有伤口,便要施法帮他抚平,应渊拦住了她。
应渊:“你身体尚未康复,暂时不要动用法术。”
随后自己抹平了伤口。
灼灼:“帝君,是我不好,我应该小心一点的,不该让颜淡发现异常,以至于让事情闹得如今这般。”
她的衣服已经穿好了,但透过那些细微的缝隙,依然可以窥见成片的紫色。
应渊心里浮现愧疚,想起昨夜她的婉转啼哭,自责涌上心头,摄来一枚药膏递给灼灼。
应渊:“这个给你。”
灼灼:“雪颜霜!”
灼灼:“这个我听药王说过,是由十几种知名仙草,经过几十道工序才能制成,之后还要放在冰域窖藏千年方可成霜。”
打开盖子,放到鼻尖轻嗅。
灼灼:“好香啊~应渊君你闻闻.......”
说着伸到应渊的面前,纯洁无瑕的双眼满怀期待地看着他,可随即想到两人的身份,忽然又收了回来,笑容炼了几分。
应渊紧绷的眉梢垂落,面色也变得柔和。
应渊:“若是你喜欢,等下我再让轻昀送些过来。”
灼灼:“多谢帝君,只是.......”
应渊:“只是什么?”
灼灼:“只是有些地方,我够不着......”
说完,就低下了头,似乎想要将自己藏起来。
应渊品味出她话中真意,也红了脸,但这事也不可能找别人帮忙,别人若是问起她身上的痕迹怎么来的,她总不可能借口是被蚊子咬的。
应渊:“如果你不介意,我帮你......”
灼灼猛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应渊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但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她。
灼灼:“真的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应渊:“你两次助我平复魔气,这点小忙没有什么的。”
再者这些痕迹本就是他留下的,自然也该他来抚平。
窸窸窣窣,是衣衫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应渊背对着她,脑海中闪过一些纷乱的画面,赶忙默念起了清心咒。
灼灼:“好,好了.......”
应渊:“嗯。”
转过身去,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被震撼到了,成片的白色早已被紫青色占满,每一道都代表着他的欲念,诉说着他的暴力与贪婪。
灼灼趴在被子上,静静地等待着,身边的床榻塌陷了一点,修长的食指沾了药霜抹在淤痕上,缓缓推开。
药效上来,一阵凉意遍布后背。
乌青慢慢变成浅红,随后淡去,又恢复了耀眼的白。
应渊一寸一寸地摩挲着,流连忘返。
灼灼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应渊:“芷昔,你心里可曾怨我?”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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