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精实的身影在山林中飞奔,脚步落下,跺起不少泥水,一路下来,程溪来沾染了一身的雨水和泥土
回到木屋,他将布袋放下来,程映泈还没有回来呢,他也没在意身上的泥土
而是先将那个不知真假的竹筒掏了出来,他趴在床上,拿出里面的东西
他把那把尺子压在了枕头下,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羊皮纸,一页一页翻阅着《天机玉尺》
不知不觉之中,时间一点一点慢慢的流走,他也没有察觉……
他自小受父亲的耳濡目染,不能说是很熟悉那些堪舆之术,一些小皮毛他还是很清楚的,翻阅一遍过,只感觉整本书上的东西和父亲所说的很多话有很大差别
程溪来这肯定是本伪书,肯定是后人假托的
就在这个时候,响起“砰”一声,是木门打开的声音,知道是父亲回来了,他赶紧把小册子也压在枕头下,跑出了房间,也没有主动去跟程映泈说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程映泈满脸写着疲惫,坐在椅子上,单手扶额,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心事重重
程溪来老爹,发生什么了事啊?
程映泈:白家一连死了五口人,定是有人暗中作怪,但是看不出来啊
程溪来知道父亲口中的白家,是村中首富,素来诗书立家,三代一共十七人
他还记得他以前从他们家门口走过的时候,还瞧见一个梳着小辫子的小姑娘常常在呢院子里面踢毽子,小脸红润,五官精致,笑起来更是可爱可爱,总之,她看起来就是一个甜甜的小姑娘……
程溪来老爹,会是食脑虫跑那去了吗?
程映泈摇摇头
程映泈:若是有人逼我出手,这食脑虫只是引子而已,不会害这么多的人的
程映泈:而且葛家是穷户,住在村西这边,白家富裕,住在东边,也是不可能的
程映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脑仁有些发麻,开始把玩起他呢罗盘,好似这天地就在手上把持着一样
程溪来悄悄地退到一边,也不打扰他
自己来到厨房,捣米煮饭,他从小和父亲相依为命,很小的时候就做这些事情
他的记忆中,没有母亲
他不知道娘是怎么死的,也没有听爹说过
到了黄昏时间,下了一小阵子雨,凉爽了不少,从厨房的窗户望去,能看到一道彩虹伏在空中,浪漫美丽……
忽然,院子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葛远山:程先生,不好了啊!白家又出事了!
程映泈:什么?难道又死人了啊?
来人叫作葛远山,就住在白家的附近,看样子白家又出大事了
程映泈:溪来,你自己吃吧,我先去看看
程溪来啊?嗷嗷
程映泈收起罗盘,塞进衣兜,跟着葛远山出了家门
程溪来自己随便吃了些,重新点起煤油灯,从枕头下小心翼翼掏出《天机玉尺》,有看了起来
好家伙,原来这个杨筠松乘着黄巢之乱,把皇宫里秘书偷偷地带了出来了,有一部分写成了书,还有一些,觉得不宜让世人知道,是担心被人误用歧途了
看着看着就沉沉地睡着了,可能是因为折腾了这么一下午的过
枕头下的尺子散发出一股清凉气息……
白元歌:程大叔,谢谢你啊
这个声音从客厅传到程溪来的房间里,进入他的耳洞
程溪来从床上蹦了起来,这声音有些不对劲……
是个女孩的声音,轻轻柔柔,从他的脑中掠过
程溪来从床上翻起来,下了床,跑到客厅
在父亲的手边,坐着一个恬静的少女
少年的心脏快速跳动起来,少女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怕是因为家中有人去世的缘故
一身恬静清雅的白衣,一头黑色顺滑的秀发,简简单单,却不失气质,更显出了眼前少女的出尘不染
程溪来眼神与少女快速地擦了一下,他也便不好意思再瞧
程映泈:这是白家小姐白元歌,暂时到咱们家中住几天
程映泈好似察觉到程溪来的尴尬,微笑着介绍
程溪来嗷(这个他是知道的)爹,白小姐,锅里应该还有吃的
白元歌也是微微一笑
程映泈:咱们家中还有一家空房,你去白小姐收拾下
白元歌急忙站起来,摆摆手
白元歌:程大叔,本来就打扰你们了
白元歌:怎么能让溪来哥哥动手啊?
嘶,要命啊,程溪来只感觉耳边一热,有些发烧,这一声溪来哥哥都给他蒙晕了
程溪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气息,跑到厨房里,将锅里温着的米饭和炒青菜端了出来
刚进客厅的时候,外面还是暗着,远远地看着,蜡烛下的白元歌,身上闪过一丝极为怪异的红气
再细细看一眼时候,怪异红丝就一闪而过,没有了踪影了
程溪来嗯?(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吃过饭菜过后,程溪来给她取了铺盖,带白元歌来到家中的客房,手中的蜡烛还明亮着,明黄色的火焰,漂亮着
程家待客是用蜡烛照明的,但是自己的用的多是煤油灯
白元歌小程溪来两岁,正是豆蔻年华,羞涩得很,脚步轻轻悄悄紧跟在程溪来的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乡下人因为寿命不长,很早就婚配的,像程溪来十六岁,白元歌十四岁,其实早已到了婚配年龄的
程溪来刚把铺盖放在床上
白元歌:谢谢溪来哥哥,剩下的活我自己来吧
程溪来小时原本觉得白元歌长相甜甜的,今日再见换上了另外一种感觉,话语之中轻轻柔柔松松,悄悄撩动着他
程溪来脑中翻腾数遍
小家碧玉
程溪来(我要是以后有这么个老婆也不赖)
想着忍不住脸浮起一丝绯红,不敢多看白元歌,就走出客房了,轻轻把门带上
父亲坐在客厅里面,一瓶药酒放在桌子上,应该是受了伤,程溪来走上前
程溪来爹,你怎么受伤了啊?这老白家到底出什么事?
程映泈:这白家人以为白小姐是扫把星,克死了家里的人啊,就想殴打她,幸好有个忠心的仆人保护了她
程映泈:我又在白家上下再瞧了一遍,确保没有问题才回来,我担心白小姐再受到迫害,不放心,所以把她带到咱们这,住几天
程映泈无怨言无嫌弃
程溪来倒了药酒在手上,帮父亲按揉着
怎么受的伤,程映泈只字不提
已是过了丑时,两人各自回房,程溪来下午和晚上都睡了一会,此刻也睡不着,睁着眼躺在炕上
隐隐地透过门缝看到一道红色光芒,紧接着便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不断从此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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