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云淳,是妖界濒临灭绝白尾金毛狐,所谓天生妖媚,眼里的柔光足够让人神魂跌倒。但好笑的是,活了几千年,慢慢长大修炼成精不想成为祖先那样用妖媚子术,所以她总是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但唯一不同的是,云淳曾是天上仙因不好好修炼被玉帝赶下来遭受一世人间之苦,但她却为了爱情坠入魔道…
玉帝怜惜,便将她体内魔气驱散,让她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半妖半仙在“边城守护,这就是你的职责。”
她猛然清醒,发现自己躺在城门旁的草丛边,伸手抹了一把,全是泪,泪从之间缝隙中穿过,落寞的滴入泥土,身上淡粉衣有些慌乱,衣襟也沾上了泥土“边城誓死守护,这就是你的职责!”这是她多年以来梦里反复出现的话,话者声音虽不大却慷锵有力。云淳心乱如麻走进这她身负重任的‘镇城’,脑海里不断出现那素衣弹琴男子。早已头痛不已。她以为自己是梦游了。街上热闹非凡,大早上却也灯红酒绿,左边鲤鱼精一跃水里,右边螃蟹怪剪着布衣。想着要做一个温柔大方的女子眯眼一瞟:那不是之前的青衣男子?只见那男子对着一支莲花步摇细细挑选,不断拿起又放下。
墨白余光一闪,见她姗姗而来,侧身向她,面向步摇嘟囔了一句:“走路都这么力不从心?莫不是昨晚太累了?”此时,云淳与墨白已不足一尺,话语已全落入云淳耳根子。一丝惊愕闪过,心中有些慌乱,脸上却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路过。粉色衣襟蹭过墨白身旁一把抓住,顺势一出力,云淳一个后脚回旋踢,双手一甩,如同粉色的桃花散落,墨白也不着急,左穿向下滑,速度极快趁人没踢完招就将云淳回旋禁锢在胸前。云淳不甘,一个胳膊肘向墨白击去:“虽说你琴弹的好,武功深厚,可这并不能代表可以随便轻薄别人,看你温文尔雅,却也不过登徒子一个!”
他的手若有若无在她腰间徘徊,眉眼间的笑意藏不住将那支莲花步摇叉在云淳的发间,轻声道:“别乱动,我也不是什么登徒子,你听我细细道来可好?”见胸前女人有些挣扎,墨白也做势放开,云淳好看的狐狸媚眼正凶狠的望着,墨白因为这个眼神无端心里发凉,嘴唇弯了弯:我叫墨白,是你的夫君,只是几千年前我们出门游玩赏景时天遭不测。他顿了顿伸手将她耳边稀碎的头发绕在耳后,却被一把打掉,墨白无声笑了。
早晨的阳光柔柔的打在男子有些冷峻轮廓的脸上。这一幕谁受的了?墨白继续开口:在遭遇天灾后,你却下落不明,我找了你整整三千年,直到几千年前,听说镇城城主新换,待他们极好但来历十分隐秘,听说麋鹿仙用自己的寿命换你一条来历的信息,现在想想,性格、年龄正好和你相符合。轻轻的将云淳的手握拳,好闻的竹墨香由内而外散发出来:在远处望你,发现你瘦了,想着昨天我们相遇能否让你想起些什么…她挣脱出被玩弄的手,打断到:“我虽是对你有些好感,但这并不能代表你能对我动手动脚,还冠冕荒唐的说是我的夫君,自打我招婿以来,什么事我没遇见过,只是你的道行较深。”小脸说的有些粉红,换了个姿势手放胸前继续说道:“若你真想成为我的夫君,这城主的夫婿,还麻烦这位仙人另作打算!”说罢甩手转身离去留下一堆闲杂妖精观看:以这种方式靠近我们城主,是吃了太上老君的丹药还是阴曹地府没有你的名字…各种声音参差不齐传入墨白大脑,他第一次讨厌自己有这读心术和方圆百里的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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