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何意?”久暮头脑有些懵,晕乎乎地问道:“罢了,先不打听那么多了,你还是说说我应如何吧。”“那个办法说白了就是你有没有名字里带玉或者与玉谐音的东西,不过那东西不能是玉器,你把那物扔掉,就会逃过一劫。”窈娘解释道:“不过我祖母遇到的情况没有你的这般严重,她的玉器也不似这白玉如此不吉利。我不敢确定此法是否起效,但这是我唯一的方法了,不妨我们先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可好?”
“好,”久暮蹙眉思忖道:“不过我这里好像还真没有什么与玉谐音的东西,哎呀,这可如何是好……”“那……”窈娘试探性地说道:“这个小姐不必担心,你到外面买一件与玉谐音的东西即可,不过你现在做起来好像比较困难啊!”“唉,对了!我想起来了!”窈娘话音未落,久暮就满面惊喜地问道:“你刚才说是不是名字里带玉的东西也行?我想起来了,我房里的琼玉啊!她虽然不是事物,但我确确实实是她的主人啊!”“行。”窈娘亦是满面惊喜,夸赞道:“小姐你真聪明!这下我不必为你担心了!”
“久暮,你知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房内主仆二人才刚刚喜笑颜开,她们张开双臂正要拥抱彼此,蓦然间耳盼就传来严厉的训斥声。“嗯?”久暮闻声望去,嘴角还残留着一抹甜蜜的笑意。待她看到了那人的眉眼,顿时心中慌乱如麻,惊叫道:“父亲?!父亲怎么来了?”
“还问我怎么来了?”父亲怒意横生:“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还背着我去找窈娘玩!”
“我只不过是与她说说心里话而已。”久暮辩白道。“说说心里话?你作为千金小姐,居然找一个粗使丫鬟去说心里话,你作为女儿,居然违抗父亲的命令!”父亲气得身体颤抖,指着她厉声训斥道:“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久暮面无表情地望着父亲,又望望立于父亲身旁的琼玉,她掩盖着内心的讶异强装镇定,苍白而清瘦的额头上渗出密密一层冷汗。
“你说话啊!不说是吧?来人,把窈娘这个野丫头轰出去!”父亲话音未落,立即有几名小厮上前拉扯窈娘。“父亲!您不能这样做!”久暮把凝噎不止的窈娘护在身后,喊道:“窈娘与我一起从小长大,一起过了这么多灼夏与寒冬,我们现在已是情同姐妹,您真的要对我与她这么多年的感情视而不见,就这么冒然把她赶走吗?”“她身为仆从,违背了主人的命令,那就应该赶走,我们洛府不能留这样的人。”父亲冷冷言罢,吩咐小厮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撵走!”
“不行!”久暮虽是阻拦着,拒绝着,但一名弱女子怎么能抵挡的住那些小厮,他们灵活地躲开久暮的撕扯,拉着窈娘就往外走。久暮见自己处于下风,实在拗不过那些小厮,便趁着他们防备减弱之时冷不防冲过去,一把抱住窈娘,对她耳语道:“你这几天一定要天天去茶楼对面的长亭,几日后我去那里找你!”窈娘闻言哽咽着点头,临走前深深回眸望着久暮,目光中满是恋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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