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
人的一生会遇到两个人,
一个惊艳的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
心里藏着白月光,眼里不再有星河。
谁的心里没有白月光呀,只是不是我们的,可是就想我白月光—伊丽莎白
………………时间线………………
那日,阳光明媚,我约她去空旷的山野。
伊丽莎白“Christian(克里斯汀)这是你第一次约我来这么远的地方来。”
Christian:“这里景色怡人,约佳人当然得来这儿来的。”
伊丽莎白撇撇嘴“去葡萄酒之乡生活惯了,人也变得油嘴滑舌了。”
注:葡萄酒之乡:意大利。
Christian:“哪有,我说的是实情,不是吗?”
是是,实情嘛!你自知说不过他,找个理由不与他讲话。
伊丽莎白“是啊,你说的就是实情,我再怎么说都说不过你,能言善辩的红衣主教。”
注:红衣主教:天主教枢主教则是天主教最高级别,仅此于教皇,红衣主教出教皇。
Christian(克里斯汀)这一层身份,也暗示了后期,他忠于信仰,继任教皇,他与她再无可能……
说罢,她提着裙摆往前走,任凭他怎么喊、怎么追,她都加快速度,把他甩出好长一段距离。
………………时间线………………
一步、两步,总算追上她了,只不过她也太能跑了。
Christian:“你挺能跑的,幸好我腿长,不然就追不上你喽!”
她哼了声,扭过脸不去理他,你也不生气,她脸扭到哪里,你就走到哪里,注视着他。
没几个回合,她放弃了,扭过脸来,双手叉腰,气鼓鼓看着你。
伊丽莎白“你到底要干嘛!给句准话。”
她生起气来的样子,蛮可爱的,像极了觅食塞满嘴巴的小松鼠。
Christian:“不干什么,只是约你出来散心。”
伊丽莎白“散心,我可不这么认为,你一定还有别的心思。”
别的心思?她这样说,你倒是想起来约她的目的,绝不仅仅是约她散心,那么简单的,还有一点是……
Christian:“你说对了,另外我还想问你,问你……”
伊丽莎白嫌弃“问你…问你,婆婆妈妈、啰里啰嗦的,需要我给你开个头儿?”
………………时间线………………
你走近她,停下脚步,伸手牵起她的双手,抚摸着那纤纤玉手,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想抽回手,却无能为力,因为你拽着她的手,紧紧的,很疼!
伊丽莎白“Christian(克里斯汀)有话好好说,你牵我手干嘛!”
Christian:“很久没有牵过你的手了,想再牵一次。”
伊丽莎白“……”
Christian:“你说在你心里,可曾有我?”
伊丽莎白含糊“有…有吧!”
Christian:“有或者无,都没关系,只要我心里有你,就够了。”
什么有或无的,你不明白,一点儿也不明白,他接下来的话是什么?
他如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你的指尖,你的身体颤抖了下,他怎么了?
Christian:信誓旦旦“现在我只想听你说一句话,就是这一句话,只要你说出来,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
你幡然醒悟,他这是在向你表明他的心意,放弃一切,包括他现在所拥有地位与权势,为你,这些通通都可以舍弃!
伊丽莎白回绝“不,就为我一句话,你要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不值得你放弃一切。”
Christian:“我说值得就值得,我想听说一句话,就这一句话,你都不肯满足我嘛!”
满足,满足他什么!你要真是说了那句话,他还不放弃一切,不,这绝对不行,他这无疑是在自毁前程,你不能说,一定不能说。
伊丽莎白顿了顿“抱歉,我无法满足你的要求,若我满足你的要求,那等同于是再害你。”
Christian:“怎么就害我了?”
趁他失神的状态下,你轻而易地举抽出手,活动并按摩手指关节,以此促进血液循环。
伊丽莎白“怎么就不能害你,害惨了你了。”
如今,我将终身困于这奢华的金笼子里,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使命。
而你不一样,你的才华与野心绝不单单仅此于满足现在的地位与权势!
飞吧!飞向远方!飞到能让你施展才华与抱负的地方!
别像我一样,拘泥在这一方土地之上。
伊丽莎白“我不温柔、我脾气不好、爱摔东西、爱打人、吃饭吧唧嘴、睡觉说梦话,总之,你跟我在一起,就是噩梦般的开始。”
你通过贬低自己,这不好那不好,让他自知难而退,可你却低估他对你的情。
Christian:“这些都不是问题,我爱你,可以包容你的一切。”
他爱你!是的,你没听错,他爱你!
Christian:“你就不能爱我吗?”
伊丽莎白“咳,你爱不爱我是你的事,至于我爱不爱你,那是我的事,今日的约会,到此为止,你请自便,再见!”
你头也不回的朝山下走,你知道你这一回头,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时间线………………
她都这么说了,都那样对你,你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儿待下去,早早收拾好行李,回到该回的地方去。
整理好最后一件衣裳,正准备放入行李中,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你放心那件衣裳,打开房门,敲门的人是伊丽莎白的女侍臣—emily(艾米丽)。
Christian:“有事?”
emily:“找您,自然是有事,事关陛下的事儿,您难道不想听吗?”
Christian:“她的事,于我何干!”
emily:“无论有没有干系,您都先让我进来,万一被人看到,可怎么说。”
真是麻烦!
Christian:“进来吧!”
emily(艾米丽)侧身进去了,Christian(克里斯汀)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Christian:“有什么事,赶紧说,别耽误我收拾行李。”
emily(艾米丽)看了眼,还未装箱的那件衣裳,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被拒绝一次就放弃,难怪她家陛下会拒绝你呢!要是换作她,她也会如此!
emily:“阁下还真是……”
Christian:“是什么?”
emily:“没什么,只是觉得阁下认为自己哪点儿配得上陛下,认为配得上,那为何被陛下拒绝,选择放弃跑路。”
emily:嗤笑“说到底还是自己不行,也是高高在上那么多年,怎会为一个女人,屈尊降贵呢!更何况她是你的初恋,是你藏在心里的白月光。”
Christian:“不是的,我可以为她放弃一切,包括我的命,她想要,她可以随时拿走。”
emily:“阁下又错了,陛下要你的命做什么,她只想让你好好活着,追求自己的梦想。”
梦想?追求,不对劲,她似乎知道些什么。
Christian:“把你知道的一切如数讲清,否则我……”
emily:“否则怎样,难不成阁下还想打女人不成。”
Christian:“没错,我从不打女人,不过正好拿你开个先例。”
emily:“那我也不多说,直入正题。”
这么快就改口了,很好,或许从她口中能透露出那么点儿消息。
emily:“陛下之所以拒绝你,阁下到现在还没想清楚,无妨,陛下说不出口,我来替她说。”
emily:“一,你跟她不是一路人,她走的是皇权,而阁下走的正是凌驾于皇权之上的神权;再者她习惯了金笼子里生活,你向往自由,你的才华与野心在此处无法施展,得去更辽阔的天地,发挥你最大的价值,请把她向往自由的那份也带上。”
emily:“这第二嘛!陛下的难言之隐,错不在你,在她,陛下不懂爱,她也不会爱人,却又渴望被人爱,是发自内心的爱,不掺杂任何阴谋与目的的爱,渴望被人捧在掌心精心呵护。”
emily:“这些话,我本不想说出口,可陛下性子,阁下是最了解不过了,本来解释解释就好了嘛!可偏偏陛下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讲,您跟陛下性子都倔,唉,只能我这个旁观者,跟阁下讲清楚、说明白。”
emily:顿了顿“我言尽于此,今夜之事,还请阁下守口如瓶。”
Christian:“我自然会守口如瓶,慢走不送。”
………………时间线………………
次日,他准备向你辞行,敲响你寝宫的门,emily(艾米丽)拧动门把手,请他进去,并告知陛下等他多时了。
伊丽莎白“来了。”
有椅子不坐,非得站着,爱坐不坐,累死你。
伊丽莎白“听说,你来向我辞行,昨夜都将行李收拾妥当了,怎么不再多住些时日,却要急匆匆的走,是我招待不周嘛!”
她没有注视你的眼睛,而是盯着自己的脚尖,与你说话。
#Christian:“并未招待不周,是我自己的原因,还请陛下见谅。”
她还是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字一句说道。
伊丽莎白“既是如此,以为阁下准备好马车,送阁下离开。”
连马车都准备好了,再不说点儿什么、做点儿什么,使她改变想法,让自己留下。
Christian:“除了这些,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
伊丽莎白“哦,是我想说的,还是阁下想听。”
Christian:“你就不能像其她女子挽留心上人那样,来挽留我。”
她好像听到什么可笑的话,将你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一遍。
伊丽莎白“我为什么要挽留你,别拿那些痴女们的一套用在我身上,我不吃你这套。”
伊丽莎白“况且,阁下又不是我的心上人,我为何要挽留,要我低下高贵的头颅,去挽留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来到头来,她从未爱过我,从未爱过;有什么东西碎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是碎了。
他单膝下跪,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Christian:祈求“我求你挽留我。”
挽留他,要挽留他嘛!你闭上眼睛,用心去思考,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应当多住些时日,只是他自己不愿意,那你又何必强留他呢!
伊丽莎白“阁下何必如此呢!你爱留不留不留拉倒。”
她绕过你,进了里屋,给门上了锁。
脱掉鞋子,身子一歪,倒在榻上,仰望天花板,吁了口气。
伊丽莎白“跟他说个话,真是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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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气寒而将雪矣,地寒为甚而雪未大矣。
伊丽莎白“今日小雪,冷是冷了些,有酒、还有火炉;顺便把这诗拿去焚了取暖。”
emily(艾米丽)拿起那纸张泛黄的诗稿,对你惊讶地说道。
emily:“陛下,这不是您曾经的诗稿嘛!就这么拿去当柴火烧?”
伊丽莎白“烧吧,烧吧,烧了就能一了百了。”
emily:“可是,这些诗稿并未破损,只是纸张泛黄。”
伊丽莎白“那也得烧,这些是被我那跟屁虫弟弟玷污的诗稿,烧了,全当为我去晦气。”
也对,亚瑟王子就是中看不中用,看着自己姐姐受苦、被羞辱、被抛弃,连句求情的话都没有,只是傻呆呆、往女王身后藏,时不时还扒头看看,想想就来气,就这么个软蛋怂货弟弟,白给我,都不要,可惜这厚厚一沓诗稿,就这么给糟蹋了。
emily(艾米丽)半蹲下身子,抽出四五张诗稿往火炉里撒,诗稿落下沾染了火苗,瞬间烧成灰烬……
楼梯口,Christian(克里斯汀)静静在楼上朝这边观望,以前从来没有的习惯,怎么现在就有了,他也说不清。
午后,窗外的雪似乎还未停,一直再下,拉上天鹅绒窗帘,回到自己床榻前,斜坐榻前,身子向左向右摇晃摆动,试图打发时间。
卧室外:
emily:“陛下,阁下求见。”
伊丽莎白“知道了,马上就来。”
这个Christian(克里斯汀)又再搞什么飞机,真是的。
画风一转:
伊丽莎白“他人呢!”
emily:“阁下在外面等陛下,还嘱咐我让陛下穿厚些。”
伊丽莎白咂嘴“得,这身薄,还得回屋换件厚的,emily(艾米丽)跟我进屋。”
………………时间线………………
伊丽莎白“这么冷的天,约我来这儿,说事儿还是讲废话呢!”
Christian:“打雪仗、堆雪人。”
伊丽莎白嫌弃“小孩子才玩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Christian:“没有谁规定大人就不能玩吧!”
好说歹说,她勉强同意玩一小会儿。
雪地里,奔跑着,嬉闹着,玩得不亦乐乎。
Christian:“慢点跑,别摔着。”
许是他说晚了,她没留神,脚底一滑,一个踉跄准备与大地来个亲密距离时,他出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由于惯性的阻力,他就这么被生生扑倒在地,两人的唇碰在一起,他的眼神惊讶中又透露些惊喜,这时,她慌忙起身,擦拭着晕染的唇色,一下下得擦拭。
她擦拭嘴角晕染的唇色的一幕,你看在眼里,痛在心上,你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走到身边制止她。
Christian:“擦红了,这只是个意外,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伊丽莎白半捂脸颊“我…你,全乱套了,你就不能当时隔手挡开呀!你跟那些只知道想占我便宜的臭男人,有什么区别。”
占便宜?这怎是占便宜,这只是个意外,意外。
伊丽莎白“楞在哪儿干什么,被撞傻了,脸冻得铁青,还不跟上我的脚步回去。”
Christian:“哎。”
屋内:
伊丽莎白“先烤火,我上楼换下衣裳。”
Christian:“你去吧!不用管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我能照顾好自己,这是你自己说的,我该干嘛干嘛去。
寝宫:
伊丽莎白“还我能照顾好自己,谁信啊!鬼都不信。”
不由自主想起雪地一吻那个画面,呸呸呸,你脑子里竟想些什么,实在介意的话,你就当被狗咬一口。
出去看看,他到底能照顾好自己嘛!还就是说说,哄我开心呢!
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哼!
……
楼下:
Christian:“哟,我说这咚咚的老大下楼声音,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女王陛下。”
伊丽莎白“Christian(克里斯汀)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模样,省得我再多此一举。”
她不再疏离的一口一个阁下的喊你,她喊的是你…你的名字。
Christian:磕巴“你…你是在担…心…我嘛!”
伊丽莎白冷哼“瞧瞧,没几天这人说话也磕巴了,担心,我担心这个傻瓜做什么,担心他不会照顾自己,担心他生病了,我照顾他,我真是闲得没事干吃饱了撑的。”
口是心非的家伙,担心他就明说嘛!何必如此,你二话不说,上手抱住她,抱得很紧,怕她挣脱开跑掉。
Christian:“能听你讲这些,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我没白回来。”
他的话,你听得云里雾里的,不太懂,片刻,你从他怀里慢慢退出来,退到原来的位置。
你仿佛下定决心似的,拉起他手,扬起脸坚定不移地望着他。
伊丽莎白“跟我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带着你上楼梯,一层、二层、三层,右手边拐弯,数第三个房间,停住脚步。
伊丽莎白“你不好奇嘛!我带你来的目的。”
Christian:“不好奇,一点儿也不。”
伊丽莎白“罢,我带你进去看,你就明白了。”
她,取下脖子上佩戴的项链,从那项链中央的宝石里拿出一柄钥匙,她重新将项链戴上,对准匙孔,钥匙插进匙孔,向右拧两下,退回正中,又向左拧一下,门开了,她让你先进去,她最后进去,将门从里头上了锁。
伊丽莎白“随我来。”
你浅一脚浅一脚跟她走着。
伊丽莎白“到了。”
Christian:“这是?”
伊丽莎白“你且听我慢慢讲给你听。”
伊丽莎白“这是那个女人生产时住的地方,床的左手边的婴儿床,我还是baby时,就躺在这个婴儿床里,那时那个女人还是很温柔的,她时不时趴在婴儿床边,给我摇着床哄我入睡,会给我喂奶、换尿布、哭闹时,她会把我从婴儿床里抱出来,抱在怀里,会很温柔、很温柔地轻轻拍着我的背,轻轻摇晃哄我。”
讲到这儿,泪水便止不住地往下淌,她摇晃走到婴儿床边,蹲下身,伸手摇着婴儿床。
伊丽莎白抽泣“呜呜……摇啊,摇啊,我亲…爱的宝贝,呜呜呜呜……”
没等Christian(克里斯汀)过去安慰你,你很快调整情绪,拿袖口擦干眼泪。
伊丽莎白“多出的那几个物件,无非就是她跟她玩得最好的姐们,打牌看我、逗我的最佳场所。”
你走上前,学着她的样子,半蹲在她身边。
伊丽莎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觉得你是在可怜我,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也是,你是众星捧月、国内乃至各国贵族少女的梦中情人,哪像我什么都不是,我自行惭愧,我配不上你、配不上你的深情。”
我没有可怜你,我是再心疼怜惜你,不要再贬低你自己,你很好、很好,她们就算千般万般好,也难入我心,你配得这世间最好的,你配得上我的深情。
伊丽莎白“我过去是个笑话,现在也是个笑话,我把自己内心最美好、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你,这一面是我心口处的伤疤,现在我撕掉这片结痂,露出的是什么?是伤痕累累、狰狞恐怖、翻着皮肉、留血的伤口……”
最后几句话,她声嘶力竭喊了出来,揭伤疤给我看,那得是有多钻心刺骨般的痛,她过的苦,你知道的,不想她过得这般苦,你实在不愿看她再次揭伤疤给你看,你怕,真的怕了,怕她揭一次,你的心便痛一次。
伊丽莎白“我原以为,你跟她(他)们不一样,可惜我错了,我错的有多离谱,昂!你跟她(他)们一样,都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我,简直恶心至极!”
伊丽莎白嗤笑“既然你不稀罕我做这些,那便试试我的恨!”
……
伊丽莎白“你不是做梦都想与我共处一室,春风一度嘛!那我便遂了你的意、圆了你的梦。”
Christian:“不妥,实在不妥。”
他说罢,便要挣扎着起身,你又将他压在地上,背靠丝绒地毯。你竖起食指,点在他的唇上。
伊丽莎白“嘘,直到现在你还在假正经,无趣得很,不如让吾来好生调教调教你。”
扯下外袍,扔在一旁,露出雪白的里衣……
伊丽莎白“穿得这样少,你是在勾引吾吗?吾的耐力也是有限的。”
里衣加外袍,总共就两件,这么赤裸裸的勾引,不是显而易见嘛!明面上正人君子,实则就是假正经,非得立个什么贞节牌坊人设,真是的!
伊丽莎白“吾越看你越觉得狂喜,你说吾在这儿将你就地正法,你当如何?”
伊丽莎白接着道“不怎么样,你尽管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耐心等上一等,你就能体会到什么是人间极乐!”
你整了一套骑马的姿势,用在他身上极好。
从腰间取出两根红白相间的丝带,白色的绑手,至于红色的嘛!(懂得都懂,吾就不细说了,自我脑补!)
对着他性感、冰凉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略略略……
………………时间线………………
伊丽莎白“畅快,美好的午后从吾开始。”
光顾着整治他呢!忘了正事了,处理政务,看看那里,又想想搁后的政务。
再怎么不舍,也要舍,这么耗下去,政务不处理就荒废了,处理政务去喽!
……
处理政务中,忙完政务,天刚擦黑,咕噜~咕噜,肚子提出抗议,都这个点儿了,用膳去。
仓促用过膳,遣散侍从,孤身一人前往第三层右手边拐弯,数第三个房间。
开锁、进房,从里面锁门,慢慢挪动步子进里屋。
屋内的一切都抵不过一个小小的婴儿床,选择舒适的姿势,头浅浅搁在婴儿床沿,小小的枕头、小小的被褥,小小的我……
小心翼翼拿起曾经枕过的小枕头,四四方方,抚摸每一处小角儿,无褶皱、完好无损;还有被褥呢!抖抖上面细小的灰尘,摸摸小被褥上的纹路及细密的针脚。
小枕头、小被褥重新被放到原处,手里空空的,心里也变得空空的,痛苦与酸楚的感觉无法言说,若能回到baby时期,哪怕只有片刻、短暂的温柔,也就够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梦境:
你回到过去,回到baby时期,你触碰不到她(他)们,同样她(他)们也看不到、触碰不到你,走到可以近距离观察的地方,停下脚步,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她贴心给你喂奶、换尿布、将哭闹不止的你抱在怀里哄你;你不哭不闹躺在婴儿床里睡觉,她做着针线活,走近些仔细瞧,她正给你做小衣裳、小裙子,旁边放着一套套小衣裳、小裙子累计成摞……
格欧费茵:“别人做的,我不放心,还是我亲手做的好。”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小baby(你)睡得香甜,她回过头,继续做着她小衣裳。
格欧费茵:“这些都是她,一岁到十岁春夏秋冬的小衣裳、小裙子;这些远远不够,我得她把成年后衣裳、裙子赶制出来,本王的女儿不比任何女孩儿差,比她们都要优秀,还有一点是她们比不了得,你穿得漂亮好看衣裳和裙子,是你的母亲一手用爱缝制出的。”
原来她是爱我的,我这身上所穿的常服,也是她用爱一点点缝制出的。
你说我比她们优秀,可我优秀在哪里?你说你为我缝制的这些,它们又再哪里?
这个女人,让你又爱又恨,你爱的是她,恨的也是她,是她给了你生命,又是她将你推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时间线………………
梦醒时分,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温暖照耀着屋内(向阳的那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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