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在一瞬间发生逆转,姚琛毫不意外地被拿下。
“你算计我?”反应过来的姚琛凶狠地瞪着汪怀裕。饶是他再直性子,现在也该回过味儿来了。“你究竟对我使了什么妖术?”
在西厂大牢里,他不似其他人那般日夜被严刑拷打,反而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只是牢房里一直飘着一股奇怪的味道。短短两日,姚琛便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暴躁,越来越冲动。
汪怀裕挑眉:“没想到死之前你那个未用过的脑子还能起点作用,至于剩下的,本公还是更愿意听你在西厂大牢里说。”
“带走。元纬元祁,这次就不必忍着了。”汪怀裕说着,转身跳上了马车。
“督、督公......”宋元祁眨眨眼,这不是汪怀裕的作风呀,以往可都是怎么血腥怎么来的,今日怎么还留着他们的性命。
伸手拍拍自家傻弟弟的肩膀,宋元纬朝马车努努嘴,宋元祁马上就低下了头,只觉得脸上的疼痛感更清晰了。
宋元纬猜的八九不离十,要不是白妙凝在场,汪怀裕定要让姚琛的人有来无回。
傍晚时白妙凝皱着鼻子微微后退的神态他可没忘。若是在此地斩杀那群人,吓着了小姑娘不说,他若再想同坐马车可就难了。
后面的路程马车明显快了些,白妙凝垂眸,难怪一向以效率著称的汪督主,今日却选择了最偏远的青宁路,原来是设好了圈套等姚琛来钻。
纵然汪怀裕再如何赔着笑,白妙凝都只是一副恭敬有礼的模样,过分亲近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回到督主府后,上蹿下跳了一路却没有什么成效的督公大人怒了。于是、于是他又给姚琛和锦衣卫狠狠记了一笔。
在府上左拥右抱准备就绪的沈承志:“啊秋!”
是夜。
汪怀裕好不容易等到白妙凝睡着了,才蹑手蹑脚掀开被子下了床,细心掖好被角才取下一旁的衣物披上,推门外出。
“薄君,跟着他。”汪怀裕前脚一走,后脚白妙凝就从床上坐起,冷声对着暗处道。
只看梁间轻纱一阵飘动,白妙凝才合被躺下。
白妙凝原也不想插手大周国事,只是沈承志与那万贵妃沆瀣一气,有关锦衣卫的事,她不得不多注意几分。
据这些年薄君他们收集的情报和她得到的预言来看,这个平行世界的变数,可不止她和柏含卿二人。
汪怀裕的命数本也算得传奇了,却没想到这个汪怀裕,竟比预言里的更不可思议。好几次本该有的险关都叫他平安度过,白妙凝不得不怀疑。她的督公,恐怕不是个穿越者也得是重生而来的。
纵然待她情深义厚,她也不得不防。
西厂大牢今晚算不得平静。
唔,好吧,虽然往日也不怎么太平。
“汪怀裕那阉狗呢!叫他来!你们这群阉狗的走狗,不配审老子。啊,你们不是想知道沈承志的底细吗,叫汪怀裕出来啊!”
汪怀裕还未走近就听见姚琛的叫骂声,微一挑眉,斜睨了身侧的景成和一眼。
景成和不紧不慢摇着手中的折扇,旁人都惧汪怀裕几分,也就是他,敢在汪怀裕盛怒时相劝一二。
虽然十分不想将自家主子和闺怨二字扯上干系,但景成和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象力。
轻咳一声,景成和拉回自己脱缰的思绪:“督公,这姚琛一直吵着要见您,万般刑法都试过了,属下实在是没法,这才扰了督公和夫人安睡。”
“要见本公?”
“是啊。”景成和素有智囊之称,也猜不透姚琛此举到底为哪般。
就是这个举动吧,它可以是可以,但完全没必要。
姚琛是锦衣卫的千户,又得督公亲自吩咐,被单独关在大牢深处。踏入牢房时,浓浓的血腥味便飘了出来,混杂着一股奇异的香味,汪怀裕掏出袖间的汗巾掩住了鼻。
铁链剧烈摇动摩擦的声音很是刺耳。
“想见我们督主?哼,督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这么想见他,怎么,姚琛你还对我们督主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啊?”
“咳。”
“督、督主。”宋元纬见了汪怀裕,便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心虚又谄媚地赔着笑。
连个眼神都没递给犯蠢被逮住的宋元纬,汪怀裕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鞭子,以鞭柄挑起了姚琛的下巴。
“听元纬说,姚千户对本公思念的紧呐。”汪怀裕改用手捏住姚琛的下颌,用鞭子轻佻地戳戳他的脸,“可惜本公家中已有爱妻,担不起姚千户的厚爱了。”
“哼阉狗你也休得意,当日你大婚,本千户的祝福可没说完呢。恭祝督主与督公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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