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查人的人一出门就遇到了孙丘,孙丘眉头一皱,神神叨叨念了几句后问诸位可是有事相求?
之后孙丘见到官员,一通胡诌,说他手中有灵果,可免费赠予使君,官员原本有些不信,当他是个骗子,此话一出,倒说得他面上羞赧,最后赏了他许多银钱,孙丘只拿了苦杏价钱的二十倍,其他全还给官员,说两人缘分尽于此数,多则反而坏事。
孙丘交钱的时候赵陆离正在那地方最大的酒舍请教酿酒,见孙丘的时候请他喝了壶酒,孙丘刚饮完一杯便栽桌上了,醒来已至孙家,右手被布包着,全家人挤挤挨挨站他房里看他。
还不等他开口,他娘便哭了起来,“我的儿啊,你怎么那么善良呢?为着个不相干的人伤着你的宝贝手......”旁的女眷也勉强挤出几滴眼泪,孙丘是惯会做戏的,见这场景也懵了,其他家人你一口他一口地明贬暗夸他,孙丘才迷迷瞪瞪凑出个所谓“真相”来。
怎么说呢?尽扯。
讲他行至深山,见一樵夫被一猛虎追逐,助之,不慎伤了右手。
医者说能好,不会影响他日常生活,只是再也作不了画了。
刚开始还有几个不信邪的人来看望孙丘,见孙家日日哭号,来的人也就渐渐少了,孙丘在没人关注他后,默默搬离孙家,来了无为山。
于先前的赵陆离来说,这人不过是手段高明却有几分本事的骗子,对现在的她来讲么?
自是有用的人。
这想法在她见到一身农夫打扮的孙丘后淡了些。
这人不会是沉迷田园生活已经淡泊物欲了吧?!
孙丘见到她时皱了皱眉,“赵姑娘?”
赵陆离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是点头应下,“是离。”
“某还以为,赵姑娘不会来找某了。”孙丘这话带着些埋怨意味,易行止深觉此行根本不是什么寻找名士,而是见证各种先生或者未来主公家长里短的事。
“这话倒让离有些不明白了。”
“某很清楚,当时赵姑娘助某不过是觉得这事有意思,长长见识罢了,后来见识长完了便一言不发将某扔回孙家。”孙丘摇了摇头,擦擦额上的汗从田地里走出来,苦笑道,“不知姑娘找某有何要事?”
“孙家败了。”
“某离开孙家时便料到这个结果了。”
“离能帮你重振孙家,堂堂正正地重振孙家。”
孙丘沉默了一阵,眼里忽然露出了笑意,“某这几日睡不着,观了几次天象,你猜某见到了什么?”
赵陆离摇头,“你不是不通天象吗?”
孙丘失笑,“你我数年未见,怎可用从前的眼光看某?某见着了紫微星黯淡,伴星光芒遮盖住了那点光。”
在赵陆离看不见的身后,易行止和孙丘平静地对视,又似暗潮汹涌。
易行止认识孙丘,他有个青梅竹马,不知哪天听到了孙丘的传闻,被传闻中孙丘的形象给吸引了,还嘲讽他只会画地图。
孙丘不认识易行止,但他有些人脉,知道冯陵频繁接触易家,又算出今天来的除了故人,还有易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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