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被这两个人梗了一下,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心里对两人关系的猜测一闪而过,“除了我,你还准备拉拢谁?”
“江慎之。”
“你还真敢想,江慎之当年,先帝三番四次去请,也不见,他有所动容,况且现在他已经六十有余,指不定哪天就......”
“江慎之不是小徒弟的识字先生吗?竟然还是个名人。”玉锦忽然打断楚珩,周围人看楚珩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在人家徒弟面前说人家先生年纪大了活不长了,啧啧啧,但又转念一想,赵陆离的师父先生究竟有多少个?
“可是如果他是你的先生,那不就是跟随过赵家吗?”易行止忽然发问。
“赵家的先生和赵家仅仅是雇佣关系,就离个人和江慎之的关系也仅仅只是师生罢了。”
“江慎之?先生你为何直呼他的名字?”易行止又问道。
“这事我记得,江慎之不喜欢小徒弟文武双修,觉得会拖累他的进度,于是他每次上课的时间便久了些,我那时虽要教小徒弟轻功,但是行踪不知为何总是不定,有时我教习的时间回来便是江慎之在授课。”
“那你们的关系,可不怎么好。”楚珩又开口了。
“嗐,这算什么?当年江慎之为了让小徒弟多记一篇策论,常在另一位习武师父让小徒弟扎马步的时候让她记文章,另一位习武师父的脸都绿了。”
“不,我是说怀德先生,和江慎之的关系,可不怎么好。”
“可是那家伙很欣赏小徒弟,”玉锦拍拍赵陆离的肩,发现她脸色有些不对,“他被先帝请过的事情,还有多少人知道?”
“不多,因为没有请到,先帝就没有,大肆渲染,不过......”
“冯陵肯定知道!”楚珩和赵陆离异口同声道。
“坏了,那没根的东西,最近好像在清理,和怀德先生相交过密,的人,他绝对是要对赵家下手,赵家可定基业,他肯定是要谋反。”
“离似乎没有什么相交过密的朋友?”
“不,是和先生接触过的人。”
赵陆离脸色一白。
“离......”
“离从前见过冯陵。”
玉锦凑了过来,“如何,他是否像传闻里一样俊美?”
易行止眼神一变,却咬着唇没有出声。
封月面无表情。
楚珩摇了摇头,“莫非他是看中了你,自卑自己,身体不全,嫉妒那些,能接近你的人,然后便痛下杀手了?”
“先生真应该去写话本,”赵陆离语气凉凉,“离四年前正巧撞上他刺杀前云州牧之女楚伏和,他看出离是赵家的人。”
“还应该看出了,你并没有完全,掌控赵家。”
“是,他说赵家很有意思,不介意赵家更有意思。”
“所以他废了你的功夫,没对应该算我堂妹,的楚伏和下手。”
“离记不清了。”
楚珩眼神在赵陆离和玉锦两个之间打转,“这算什么?师徒两人双双失忆?”
赵陆离的脸色更白了。
这世上并没有忘忧,但人遭受巨大打击之后,大脑会自动忘记那些不快乐的事情,那次民变之后,她忘了一些事情,很多事情只记得一个大概。
军师与疯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