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容和白君夜听雪端问慕雪坤的消息,都是一愣,果然是没瞒住她吗?
靖容继续摇着折扇,笑道:“呵~还是没能逃过殿下的眼,慕雪坤没死!且~在我们手中!殿下若是想见到令兄安然无恙,便按我们说得去做!”
许久之后,雪端便带着解药去了宇文府,宇文翊服下解药后,面色便好多了。
文玊替宇文翊把了脉,捋了捋胡须说道:“毒已去除,不消一刻,将军便会醒!”
宇文习和宇文姝听到人安然无恙后,委实松了一口气。宇文习对文玊拱手施礼道:“有劳文先生了!”
文玊:“这次还是多亏了殿下,及时拿到了解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然而雪端缄默不语,愣愣地望着宇文翊,眸子尽显失而复得的侥幸。可忽然想到方才淮安王提的条件,便又陷入了沉思之中。宇文习三人见此,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离开了。
雪端缓缓走到宇文翊的榻前,坐在他身侧,握上他的手,她看着一副疲态。一下经历了这么多,她真的好累好累……一时间竟陷入了迷茫。
慕雪端:“翊哥哥,我该怎么办……”
雪端依赖一般地趴在宇文翊身上,泪如雨下,一阵恍惚。
之后的三日,宇文府大丧,满挂白绫。
众人虽知雪坤未死,却还是要佯装悲痛,慕府除了雪端,玄依和秦叔,其他人都不知真相,皆被瞒在鼓里。
不知过了多久,元启朝局大变,皇帝白少期被囚于政贤殿。淮安王白君夜一时间权倾朝野,如今慕雪坤身死的消息已经让那些忠义之士士气大减,而宇文翊也抱病在家,自宫变之后便再没有出现在朝堂之上。
这日,雪端来到宇文府探望宇文翊,而今宇文翊已经醒了过来,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
“翊哥哥,如今的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大哥也不知被他们关在哪儿?!”
宇文翊握着慕雪端的手,安慰道:“你且安心,他们肯定还要用阿坤来牵制我们,所以我想他不会有事的。”
慕雪端:“文先生已经去找白少卿了,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忙。”
宇文翊:“你不是已经查清当年之事了吗?陛下和少卿殿下的隔阂,这么多年也该了解了。何况现在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一试!”
慕雪端:“嗯!”
安兴寺里,文玊带着当年在白少期王府内当值的老奴,见了白少卿。
老奴:“当年……当年正是淮安王命老奴给殿下下药,然后……然后把那宫女的尸首,放在……放在殿下身侧,伪装成是殿下所杀……都……都是淮安王命老奴做的!当年老奴为保一命,毁去了容颜,假死才瞒过淮安王。”
白少卿震惊地望着地上跪着求饶的奴婢,身侧的手紧紧地攥着,忍住满腔怒火,切齿问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老奴:“老奴不敢欺瞒殿下!”
一阵发泄后,白少卿缄默不语地坐着,回想当年,若不是白君夜从中作梗,他和少期又怎会兄弟阋墙?可……可少期也从未信他,只因那个死去的宫女是少期的心头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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