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心不甘情不愿的穿过人流走到登记台处给来求医的人们登记信息。
司徒君回一看师兄弟两人把他们晾在了这里,干脆说道:“下马吧,叶如找个地方把马安置好,剩下的路咱们走上去吧。”
“是,公子。”
小八又一次跌跌撞撞的闯进了升月院,打扰了正在教学的木清书和正在学习的忆君。
“师傅,师……师傅……”
小八气喘吁吁的站在木清书面前叫师傅。
木清书一肚子怒气,毫不留情的撇了他一眼,看他一副傻了吧唧的模样到嘴的斥责又说不出口,只好不耐烦的问了句:“又怎么了?”
小八拍着胸脯子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道:“师傅,顾……顾公子……”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木清书变得聪明了,脑门子里的那点怒气被巨大的喜悦冲散了,他站起身来,笑容满面的问道:“晚吟回来了?”
小八摆摆手又摇摇头,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不是,师傅,是……是那个顾公子,就是……就是当初带走顾公子的那个人,他来了。”
“……”
木清书脸上的笑容顿时荡然无存,一脸怨恨,一脸仇视的道:“哼!他竟然敢来这里,他还敢来这里,真是放肆,太放肆了。”
“他在哪里?”
木清书问。
“在人员登记处。”
“走,我们去会会他,把他赶出药王谷。”
小八点点头,准备跟上木清书的脚步,一看忆君还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一本大大的少儿启蒙读物,一动不动的往这边看着,大大的眼睛里面充满着大大的疑惑。
小八一把抱起忆君,对他道:“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
忆君点点头,笑的那个开心,终于又不用认字了。
三个人一起出发,刚踏出升月院的大门,迎面遇到了三个往这边走的人。
那三人具是一身黑衣,端的是英姿飒爽,长身玉立。
司徒君回早早看到木清书气势汹汹的往这边走,如今他有求与人,姿态不可不放低。
他先上前一步,拱手道:“木谷主,三年未见,是否一切都好。”
木清书在心里暗骂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他冷哼一声没有好脸色的道:“哼!多谢关心,一切都好,要是没有当年的事,更好。”
司徒君回知道他这是在骂自己,仍旧笑脸相迎:“木谷主说笑了,有客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木谷主难道就像在这招待我吗?”
木清书嘴角抽搐,暗道,此人好不要脸,原来做皇帝得不要脸啊。
“不好意思谢公子,药王谷不欢迎你们。”
“唉,唉,唉,木谷主,我们一路长途奔波,累的很,就算不欢迎我们,不招待我们,也得让我歇歇脚再走吧。”
木清书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番,真是太不要脸了。
“哼,山下小镇富裕繁华,几位可下山休息。药王谷不是客栈,不招待客人,小八,送客。”
抱着忆君的小八站在木清书后面正在看热闹,猛的一听到木清络叫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啊,是,师傅。”
听到木清书下了逐客令,司徒君回脸色一变,看来这人是不吃软的了,那就直接来硬的吧。
司徒君回将脸上的笑意收起来,换上了一副严肃正经的表情,往木清书的方向走了好几步。
小八一看这人不退反进,一个箭步从木清书身后冲出来横在他面前。
他还抱着忆君有些动作不方便做,只能先声夺人。
“你这人好没礼貌,我师傅都说了送客,你怎么还往前走。”
司徒君回一愣,倒不是因为被小八的三言两语给震慑住了,而是因为看到了忆君,那个学着小八动作的孩子正一脸敌视的看着他。
他低下头,感受着心脏处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悸动。
那孩子长大了许多,眼睛和晚吟最是相似。
木清书上前一步把小八和忆君护在身后,下了最后的通牒。
“你走吧,你想找的人不在这里。”
司徒君回轻笑一声:“嗯,我知道,他在金陵城。”
木清书如临大敌似的看着司徒君回:“你怎么会知道。”
“不知木谷主对这几个字熟不熟悉‘君相约,复相见’。”
“……”
木清书一言未发。
司徒君回上前一步道:“木谷主我来此处并无恶意,只是为了晚吟,如今听了这些,木谷主还要将我拒之门外吗?”
一个人对一个人的看法不可能通过三言两语就发生改变,所以,木清书心里依旧厌烦司徒君回,但是他们为了同一个人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话。
木清书回道:“你最好不要骗我。”
“自然不会。”
木清书转过身道:“跟我来吧。”
又嘱咐小八道:“照顾好忆君。”
“是,师傅”,小八干脆利落的回答。
这边司徒君回也在吩咐伏宇和叶如。
“你们两个守在门外不必跟来。”
“是。”
说完,司徒君回便和木清书一前一后的进了升月院。
进了房间之后,木清书自顾自的找了一把舒服的椅子坐下,毫无待客之道的把司徒君回晾在一边,问他:“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司徒君回看木清书的动作知道他是因为晚吟的事对自己不满,但他没心情计较这些。
他笑了笑,学着木清书给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不仅如此,还用桌上现成的茶具给自己添了杯热茶。
“既然木谷主如此开门,那我也就直接说了。”
木清书稍撇了他一眼,示意他赶紧说。
司徒君回点了点头,拿起一个茶杯给木清书倒起茶来。
他一边倒茶一边道:“木谷主,起义军首领和邀请晚吟去金陵城的是一个人吧。”
他将倒好的茶推到木清书跟前。
木清书看了眼清澈见底的茶水,心里没来由的烦躁,没好气的开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起义军首领是谁。”
司徒君回故作惊讶道:“哦?木谷主竟然不知道对方是谁?这可不太对啊,凭木谷主的性子,若是不对对方知根知底恐怕是不会让晚吟一个人去吧?”
“……”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是要开门见山吗?”
“木谷主,我也想开门见山,可谷主不配合啊。”
木清书转过头,双手握拳紧紧的抓着衣角道:“是。”
听到木清书肯定的回答,司徒君回立马换了一副严肃的神情,正色道:“若我没猜错的话,这起义军首领和邀请晚吟去金陵城的人都是前南尧的太子李修宴吧。”
“!”
木清书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君回。
虽说司徒君回并没有得到木清书的答案,但他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
司徒君回继续发问道:“木谷主,你可知李修宴为何要邀请晚吟去金陵城?”
单听此话,木清书还以为司徒君回是吃醋了。
从两个人一见面交锋,木清书知道自己一直处于下风,如今听了这话,自觉又搬回一局,情敌不开心,他就开心了;情敌不痛快,他痛快。
木清书慢条斯理的端起司徒君回给他倒的茶水,边酌饮边道:“那我怎么知道,人家小两口亲亲我我的事,我怎么好知道。”
司徒君回嗤笑一声,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
“小两口亲亲我我?既然他们两个如胶似漆、和好如初,那你看这又是什么?”
他从袖口里掏出两封信,一封是顾晚吟写给李修宴的赴约信,一封是李修宴寄给司徒君回的谈判信。
木清书把这两封信打开,一封是顾晚吟的亲笔信,另一封的署名是起义军首领,但这封信的字迹他一点也不陌生,因为就在几个月前顾晚吟刚刚给他看过此人的字迹,他就是南尧太子李修宴。
木清书一目十行的看着信,越看越来气,等看完后忍不住的把信往桌子上一拍,骂道:“该死的李修宴竟然拿晚吟做筹码,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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