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说书，实在有趣

十五年后。

燕国与平康边境最繁华的商业城池赤峰城里，以讲书为主卖茶为辅的百家讲楼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前来听书的人络绎不绝，讲楼的位子早就被订满，来的人站着挤着，都要听这一个故事。

说故事的老先生是一个瞎子，花白的长胡子，坐在讲座上却是一副严肃的模样。他扬了扬手，四座一片安宁，他才缓缓开口：

说书先生：话说大燕皇上皇甫玦当年借助平康的力量夺得了皇位，付出的代价是割舍大燕四分之一的领土给平康，但其登位后迟迟不兑现承诺。皇甫玦不能违背承诺，欲割舍土地予平康，遭到满朝文武的反对，最终只割舍了不到四分之一的土地。平康皇夜凌天没有说什么，倒是满朝文武，全国百姓皆认为燕皇不讲信用。从此，两国关系大不如前。燕皇致信向平康皇道歉，并答应开放两国边境，修订互不侵犯条约，平康皇的怒气这才消去了些。

听众那是不是说以后两国都不打仗了？我们可以过安宁的日子了？

说书的老先生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问话，因为他不仅是个瞎子，耳朵也不好使。方才只是讲得口渴了才喝一口茶，这会儿又继续开讲：

说书先生：尽管经历了一场浩劫，但在燕皇皇甫玦的休整下，几年之内又恢复了从前繁荣的景象，更有向前发展的趋势。大燕国仍是中原霸主，而西边以经济繁荣据称的平康也不容小觑，因其位于西域诸国与大燕王朝领土的交界处，今又有大燕割舍的四分之一的土地，平康国力大大增强，只略逊于大燕，却也成为了大燕的强劲对手。可奇怪的是，两国国君都不再立皇后。

说到这，老先生又停下来喝了口茶，换了副神情。听众则露出期望的神情。

说书先生：皇甫玦继位后不顾朝臣反对，与死去的夜嫣举行了盛世冥婚，以鉴对先皇后夜嫣的愧疚，同时，也是给平康一个交待，因为，她是平康的静安公主。

对于十五年前的那场冥婚，燕国百姓们如今想起，那场景依稀还浮现在眼前，恍如梦幻。

整个京城，到处都是红色的绸段，地面上铺满了红地毯，空气中撒满桃花，一直延长到皇宫里。他们的新皇捧着先皇后牌位，穿着一身大红的喜袍，徒跣走遍京城的大街小巷，最后到皇宫……

百姓们看在眼里，却痛在心里。

他们很同情当今圣上，他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居然废除了选秀的制度，宁愿一人在宫中孤独终老，幸好他身边还有太子。

说书先生：据说那太子是先皇的骨肉，是先帝的姬皇后在冷宫中生下的，当初先皇怀疑姬皇后腹中子非他骨肉，下令出生后杀之。只是不想接生的稳婆刘氏没有下得去手，居然用自己的儿子换了皇子，偷偷带出宫去抚养。后来皇甫玦登基，几年来却无子嗣，无奈之下将皇甫钰的遗孤过继为子，立为太子。如今那稳婆以太子养母的身份，受封郡君，居于后宫，地位等同于皇帝的庶母，即太妃。想来那稳婆刘氏也是晚来得子，因此年龄与皇帝的母妃们差不多。当初舍弃爱子，却换来了余生的富贵荣华，也算是善有善报。

听众那燕国太子厉害么？

说书先生也不知听没听见他们的问题，却是开口说的也是与燕国太子有关的故事。

说书先生：话说大燕太子皇甫烨，也是个才华横溢的美少年。五岁立为太子，十二岁领兵平定各边叛乱。微服出巡边疆重地，代燕皇慰劳边关将士，有时还为解决两国问题出谋划策。几乎鲜少留在京中，说白了，就是个闲不住的人，哪有不平，哪有他。和燕皇有些相似，燕皇还是闲王的时候，不喜权势，也爱到处打抱不平，甚是受百姓爱戴。

茶楼的一个包间里，一白衣男子把说书先生的话收入耳中，微恼，但又不能做什么，怕毁了他的名声。

得福：殿下，你听，他们在说你呢！

得福在白衣男子身边说到，顺便还倒了一杯茶给他。

皇甫烨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来他们说的也未必全对！

说完，男子轻泯了一口茶，抬头便看到了远处有一座奇怪的藤楼，那楼上似乎还有个姑娘。

皇甫烨：有趣，实在有趣！

得福不解，

#得福：殿下，什么有趣？

皇甫烨：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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