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璟以沈棠音为人质,裴齐烙不得不打开城门放天璟离开,裴齐烙身后的士兵高举弓箭,随着天璟移动而转,以防天璟耍手段。
待靠近城门后,天璟将沈棠音往前轻轻一推,然后骑上马带人撤离了皇宫。
裴齐烙赶忙上前,他紧张的查看沈棠音有没有受伤的地方,沈棠音往后躲闪着,不想裴齐烙靠近自己。
裴齐烙:把沈棠音带下去好生看管。
江愿溪:是。
江愿溪轻挥起手,身旁的两个士兵上前带走了沈棠音。
醒来的邢湘发现天璟不在身边,她着急地想要出去寻找,可是受天璟嘱托的侍卫怎么也不肯让她冒险出走。
就在邢湘拔出长剑,想要用性命威胁侍卫放自己出去的时候,侍女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喘着气说道:
侍女:摄政王回来了!
侍女刚说完话,天璟就进来了,屋内的侍卫和侍女全部退下,只留下天璟和邢湘二人。
天璟:臣回来了,还请陛下恕罪。
天璟往前走一步,忽然邢湘抬手用手里的长剑指住天璟,他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抬起头望着邢湘那复杂的眼神。
邢湘眼眶湿润,她差一点以为要失去天璟,心中顿时就百感交集,一股说不清的情愫涌上心头。
两人对视了许久,邢湘看着天璟凌乱的发丝,刚经历一场对战,脸上和手上染着别人的鲜血,脸颊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还在隐隐流着血。
邢湘把长剑丢在一旁,语气冷淡地说道:
邢湘: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擅作主张。
天璟抬步走到邢湘面前,他抬起头想要擦拭掉邢湘眼角的泪光,可看到自己的手有血,又默默地把手收回。
邢湘被天璟这一动作动容了,他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喜欢却又要极力克制。
邢湘丝毫不介意地伸手握住天璟,天璟微微一愣,邢湘靠入他的怀里,张开手环抱着他的腰。
邢湘:有些话我说不出来,但是希望你能明白。
天璟:臣……明白。
邢湘假意退兵回冥域,让裴齐烙放松了警惕,而裴景和顾晁带着军队赶回了皇城,他们一路来势汹汹,杀得裴齐烙措手不及。
裴景带头杀在前锋,顾晁带着另外一队人马去救沈棠音和云霜,朱贸留下来与裴景并肩作战。
裴齐烙:你竟然没有死?
裴景:我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二人见面就直接拔剑开战,双方在狭窄的宫道口上交手,裴景凭借多年的作战经验,一下子占领了上风。
裴齐烙挥起剑就朝裴景砍去,他那血红不已的双手,锋利的剑尖,想要迫不及待地将裴景撕碎。
整个皇城被弄得乌烟瘴气,战火纷飞不断,兵器交加的声音互相摩擦在一起,宫道的地面和墙上已经被血布满。
顾晁快速找到了沈棠音和云霜的位置,他解决掉看守的士兵,一步不敢停留带着她们二人赶去跟裴景汇合。
沈棠音和云霜坐在马车里面,顾晁在前方抵抗前来围堵的敌军,他带着不多的人马硬是杀出了重围。
云霜:啊……我的肚子,疼……
云霜吃痛的叫了一声,沈棠音慌张地扶着她的肚子,只见云霜面露难色,咬着下唇,紧皱眉头。
沈棠音怎么样?是不是动了胎气?
云霜:没事……我能撑住。
为了不让顾晁分心,云霜强忍着疼痛没有吭声,她双手紧抓着沈棠音的手腕,额头上不断的有冷汗冒出。
冰冷的风雪和暴大的雨席卷着充满血腥味的战场,随着一道道雷电响起,天亮了又暗了,暗了又亮了,光影交替间。
顾晁将二人带到了东门城口,沈棠音安抚好云霜之后,立马跳下马车来。
沈棠音裴景呢?他人在哪里?
顾晁:他和朱贸在里面杀敌,这个时候应该出来了才对,可能被裴齐烙拖住了。
出入皇宫的城门突然拉闸关起,眼看着裴景就要被关在里面,沈棠音顾不了那么多,她骑上顾晁的马,抢过他的长剑朝即将关闭的城门跑去。
顾晁:棠音!危险!你快回来!
沈棠音没有停下,她加快马的速度,赶在城门关上的那一刻冲了进去。
裴景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决定?说好了的生死相随,你绝对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你等等我……我来救你了。
云霜:顾晁……
云霜撑着肚子勉强的探出头来,顾晁担心地跑过去扶住云霜,久别多日顾晁一把抱住了云霜,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顾晁:没事有我在,你放心吧,这几日苦了你了。
云霜摇摇头,莞尔一笑。
云霜:我不苦,只是棠音一个人前往真的没事吗?
顾晁安抚着她,说道:
顾晁:棠音的武功你知道的,她可以保护好自己,我先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云霜:好。
豆大的雨落下,裴景和裴齐烙渐渐的都体力不支,双方仍旧僵持不下,雨水滴落在血泊之中,将整个皇宫渲染成一片血海。
士兵一个接一个相继倒下,他们受着千刀万剐一样,透露肢体崩裂着,躯干支离破碎。在这被血光吞噬的时刻,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人性。
裴景被裴齐烙划伤手臂,膝盖又挨了一脚,直接跪倒在地,耳边忽然响起一阵阵马蹄声,他抬眸望去眼底闪过盈盈泪光。
沈棠音骑着马,一手拿着长剑,在混乱的人海里杀出一条血路,她足尖轻踏跃起,飞扑刺向裴齐烙。
裴齐烙肩膀挨了一剑,他吃痛的后退了几步,沈棠音将裴景扶起挡在他的跟前。
裴齐烙:棠音!你真的要维护他到此吗?为了他不惜与我为敌!
沈棠音眼神坚定地望着裴齐烙。
沈棠音是,任何人都不能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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