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落就这么看着玄影墨什么话都没有,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好似一对多年不见的情人一般,谁都不愿打破着难得的平静。
最后,还是玄影墨先打破了这个宁静。
他问道:”今天这事,是你早就打算好的?“
璃落冷冰冰的看着他,言语里不带一丝温度。”是。“
”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在算计我,就连你说要嫁给我都不是真心的对吗?“其实玄影墨望着她目空一切的眼神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可他就是不甘心,期望眼前这人能有哪怕片刻的真心。
”我记得我很早就说过,我不爱你。爱不是可以强迫的,但爱是可以装出来的。“
玄影墨自嘲的笑笑,”所以,从你来镇北开始,一切都是你的计划。你替云关通风报信,才使我们撤退时遭到偷袭。你伪装成马场老板,怕也不仅仅是想发国难财那般简单。你算计好了一切,布了一个好大的局,而我,不过是你的一枚棋子,对吗?“
此时此刻,问这个问题好似已经不重要了,镇北这段时日不论是伤寒还是偷袭死亡的人数都是最好的答案。
”你心里不是已经很明白了吗?“璃落不在意的说道:”我不妨告诉你,你知道为何漠南一回去镇北就开始蔓延伤寒之症吗?因为从他被我俘虏的那刻起,你镇北就已经调入我的圈套了。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你会认出我来,可你还是把我留在了身边,任由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一时,对镇北将士的自责涌上心头。
是啊,他明明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可他因为儿女情长断送了无数将士的性命。
玄影墨早就知道,她是一只展翅在蓝天的大雁,她永远知道自己的方向。可自己就是希望她可以做一只笼中的金丝雀,只供他自己玩乐。
可现在这只大雁终是冲破了牢笼,飞去了南方。
而今,一切的一切好像都错了,如果当初他不动心,是不是如今的结果就不同了?
玄影墨眼睛泛红,他努力忍住不让泪水滚落。声音沙哑的问道:”这么些天,你可曾有过一丝一毫心动?“
璃落拉弓搭箭,箭头对准了玄影墨。
可玄影墨依旧固执的看着璃落没有做任何反应,终于’咻‘的一声。
羽箭划破天际稳稳当当的射在玄影墨身上,他用尽全力才没让自己从马上跌落,疼痛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璃落面无表情拨转马头,回眸望了玄影墨最后一眼。
唇齿轻启,”从未。“
随后扬长而去,身着红嫁衣的女子消失在马蹄踏起的尘土里。
伴随着金饰互碰响起的叮当声和马蹄声越来越小,一个人皮面具跌落在尘土中。
玄影墨下马拾起了那个面具,轻轻的拭尽上面的灰尘。
一滴热泪和一口鲜血一同跌进尘土里。
玄影墨就这么失魂落魄的回到镇北大营,守门的将士上前一看惊呆了。
立马招呼人去找军医,慌慌张张的把玄影墨从马上扶了下来。
那小兵将玄影墨扶到新婚的帐篷里,军医才慌慌张张的来着药包赶来。
他一看世子的伤口立马傻了眼,能把世子殿下伤成这样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
而且此箭射的位置及其巧妙,既不会要了命,却又痛彻心扉。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啊!
此时玄影墨伤口处的血已经染红了大片的婚服,衣角的那朵彼岸花因为血的浸润越发显得妖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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