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了两天,越坐马车越无聊,却又不能说停下来玩,毕竟大家还在梁国禁卫军的包围下,众人因此闷得要死。
马车走出凉都,行到一处树林山路,闷得要死,茯苓就开始发牢骚
茯苓:“啊,好无聊啊!”
洛不离深知茯苓的习性
洛不离“你又嘴痒了吧!”
茯苓撇嘴。
轻柔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
洛不弃:“茯苓,车里右榻下有暗格,里面有你喜欢的吃的。”
茯苓立马抽出洛不弃所说的暗格,顺眼一看,全是吃的,酥糖,酥肉卷,芝麻饼,五香瓜子……
茯苓:“哇,我最爱吃的扬州烟雨楼芙蓉酥肉卷唉。”
茯苓惊叫出声,满眼惊讶
茯苓:“公子,茯苓爱死你了。”
茯苓朝车门口大声嚷嚷,高兴得不得了。
坐在车门边驾车的洛不弃偏头看了一眼车内,无奈笑了。转回头时却看到了步回怒视着自己的双眼,洛不弃心思一通,不由朝他勾唇笑了,颇带挑衅意味。
步回:“驾。”
扬鞭赶车,步回咬牙切齿,脸上青黑一片,握银枪的手咯吱作响。
司马琯琪“不会吧,我看看。”
司马琯琪犹自不信,这里可是北地梁国,怎会有扬州烟雨楼的招牌点心芙蓉酥肉卷,忙也上前翻看,打开一青花瓷碗,闻着香味,不由惊呼出声
司马琯琪“桂花糖藕粥!”
现在可是冬天,且在梁国,不是江南哪!
闻着藕粥香味,司马琯琪不由想起第一次溜出宫,第一次见到红衣清俊的公子洛,身上没带银子,第一次在公子洛的邀请下吃江都街头小吃,吃的就是桂花糖藕粥,那甜丝丝,香糯糯的味道,至今不能忘。
想着曾经的幸福时光,无忧无虑的点点滴滴,司马琯琪不由热泪盈眶,泪珠子不由自主唰唰往下掉。
茯苓见司马琯琪捧着桂花糖藕粥哭个不停,不由疑惑
茯苓:“公主,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
洛不离“琪琪,你怎么……”
洛不离刚要问,却见司马琯琪放下瓷碗,拉开车门,扑入洛不弃怀里,大哭出声。
司马琯琪:“洛……洛哥哥,呜……谢……谢谢你,呜呜……真……的……谢谢你,洛哥哥。”
司马琯琪感动得无以复加,十年过去了,洛哥哥还记得,还记得。
洛不弃轻拍司马琯琪的背,柔声安慰
洛不弃:“琪儿,不哭,不哭,你记着,你还有我们,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不哭,乖。”
司马琯琪“嗯,洛哥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爱你。”
话刚说完,洛不弃脊背微僵。众人闻言都看着相拥的两人,表情各异。
司马琯琪感受到了洛不弃的僵硬破泣为笑
司马琯琪“是妹妹对哥哥的爱,洛哥哥,你那么紧张干什么,琪儿有那么可怕吗?”
洛不弃轻声笑了,扶开司马琯琪,帮司马琯琪擦掉眼泪
洛不弃:“又哭又笑的,像什么样子。快回车里,外面冷。”
司马琯琪“嗯。”
司马琯琪收掉眼泪,钻进马车。立马只闻司马琯琪的大叫
司马琯琪“茯苓,放下粥,那是洛哥哥给我的,你给我放下,还给我,还给我。”
茯苓:“不给不给。”
茯苓躲避司马琯琪的争抢,抢里偷喝,气得司马琯琪大叫大嚷。
正在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时,车窗突被一股大力砸开,露出红衣妖娆的身影。司马琯琪和茯苓抢粥的动作僵住。洛不离与江南春也愣愣的看着突发神经的楼心月。
楼心月目光灼热的盯着江南春,冷喝
楼心月:“不准抱他。”
江南春不说话,手中拿着小时最喜欢吃的点心糯米糖。
洛不离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反顶回去
洛不离“你发什么神经,车窗砸烂了不冷呀!”
而楼心月一眼看见了江南春手中的糯米糖,一把抢了过来,扔在了地上。
江南春缩手不及,只得眼看着楼心月把糯米糖扔在了地上。手紧了紧,却什么都没说,低下了头,众人看不见的眼眶微湿。
洛不离“楼心月,你吃错药了吧!”
看见楼心月这一番动作,而江南春却只是低头不语的神情,洛不离怒了。
楼心月:“没你的事。”
楼心月现在火气很大,见着洛不离这样火气更大。
洛不离“我看你欠教训。”
洛不离一把拔出榻上的摇光剑,刺向楼心月。
楼心月策马偏身躲过,五指按在琴弦上,音攻突起,无形音刃袭向洛不弃。
不待洛不弃躲闪音刃,洛不离已飞身出马车,旋剑挡下音刃,风雨剑法舞起,挡下楼心月的一波波音杀。顿时剑击声啪啪作响。
楼心月飞上一棵树桠,弹指如飞,音攻强劲。洛不离不闪不避,舞出风雨剑法,从容应对,顿时剑光音刃四射,顿时全场肃杀,寒风如刀子般更加凛冽。
洛不离施展轻功,一招“疾风骤雨”,顿时剑光连绵不绝如疾风,利剑如矢,身形如风,刺破一层层无形音墙,直击站在一棵树上弹琴的楼心月。
楼心月急忙后退,洛不离的剑速却不减,如影随行。
都说楼心月音波攻厉害,无人能近其身,可洛不离的轻功太过快速,风雨剑法柔中带刚,纵是楼心月音波攻练到第七重,也无法阻挡洛不离,躲开洛不离。
“嘶!”剑刃刺入肉体的声音。
司马琯琪“南南!”
却是见江南春闪身离开,也急忙钻出马车的司马琯琪,看到摇光剑刺中江南春时,大叫出声。
楼心月看清拦在眼前的人时,失控大叫
楼心月:“春儿!”
当看清眼前人是谁时,洛不离愣住了,一动也不动,无法自持,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南春:“洛洛,不要杀他。”
江南春忍着剑刺入胸中的剧痛,忍住晕眩,努力凝神看着洛不离失神的眼睛,低声道,语气虽无波,却带了恳求。
洛不离“南南……”
洛不离愣怔,握剑的手松开,说不出话。
这一瞬间变故太大,众人一时回不过神来,惊呆原地。
洛不离“茯苓,快。”
洛不弃尚算理智,迅速上前,扶住江南春,点穴止血,吩咐茯苓来为江南春医治。
茯苓从这惊变中回过神来,赶紧冲了过来,袖中银针划出,捻指扎针,为江南春止血
茯苓:“公子,可以拔剑了。”
“嘶”洛不弃握住剑柄,迅速拔出摇光剑。摇光剑穿胸而过,伤口太重,江南春晕了过去。鲜血溢出,茯苓连忙扎针止血。
茯苓:“到车上处理。”
洛不弃抱起江南春,飞速跃向马车,把江南春放入车内动作迅速,一气呵成。
茯苓紧随其后,为江南春上药缝针包扎,动作干净利落,熟稔敏捷。
楼心月:“洛不离,我要杀了你。”
楼心月狂怒,眼神充血,杀气蓬勃,血红风袍翻飞,如妖如魔。运功让血月琴悬空,十指拨动琴弦,弹指如飞,音刃锐利,是要杀了洛不离。
洛不离还在刺伤江南春的惊惧中回不过神来,不闪不避,迎着强劲如箭的音刃。洛不离正在等着被音刃划伤,却不妨身子被人拉入怀里,险险避过音刃。
步回舞动双枪,挡下楼心月的连番音杀,护在洛不离和萧展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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