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上火辣辣的疼,王媗已经醒了,她感觉床边好似有人,故闭着眼睛假寐。
“王爷,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忽兰的人。”
萧綦做了噤声的手势,示意宋怀恩出去谈,王媗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这次王妃受伤是因我而起,萧綦有愧,是我对不起她。宁朔那里徐授代太子阅军的日子近在咫尺,怀恩你先回晖州,我稍耽搁两日即刻就会赶来。”
“是。”
宋怀恩退下,萧綦再次返回内房,他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沉静的王媗,不言不语。王媗装不下去,微微睁开眼睛望着他,等他说话。
萧綦拿起床头的膏药,语气温柔,“来帮你上药。”
王媗被他的声音软酥了,耳根微红,“嗯。”
萧綦轻轻退下她肩头衣裳,露出溃烂黑紫的伤口,心疼地说道“太医说你这伤口需得每日上药清洗,疼吗?”
王媗摇头,她微蹙眉眼道,“太医来了,皇上他们知道我遇刺了?”
“嗯。”
“那你有没有给我母亲报平安?”
王媗用手肘撑着床欲起身,却扯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你好好躺着,我已经给你家人飞鸽报平安,他们都知道你安全了。”
王媗松了口气,倒下躺在床上任凭萧綦给她上药。
“我~还要驻守宁朔,你是愿意与我同去宁朔,还是愿意我送你回京,等这次阅军结束后我进京面圣,许我二人和离?”
王媗垂着眼睛沉默。
萧綦以为她选择回京,心里暗自有些低落,
“我随你去宁朔。”
纯净眼睛坚定地看着自己,萧綦有一瞬间呆滞,她……愿意与他去宁朔。
“我有伤在身可能会拖累你回去的路程,要不咱们今日就出发吧。”
萧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用,你先休息两天,我会让胡瑶过来接你。”
“嗯。”
宁朔的天空辽阔高远,王媗高兴极了,一路上豪爽心细的胡瑶对她照顾得体,到达宁朔军营的住宅后,府里的管事给她安排了贴身丫鬟玉秀。
这丫头温顺乖巧,很顺王媗的口味。
可是在府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对这位晖州来的王妃敬重有佳。
桌上已经摆上了饭菜,王媗问玉秀,“大王什么时候回来?”
“回禀王妃,大王每每处理军务,很少回府上。”
“我今日到宁朔,大王定是知道吧。”王媗低着眼睛,看着冰冷的地面。
“大王可能军事繁忙,还请王妃莫言怪罪大王。”玉秀的声音越说越小,王媗嘲讽地笑了笑,“我知道。吃饭吧,赶了一天的路,本妃都饿慌了。”
王媗拿起筷子吃饭,面容带笑又恢复了常色,可若是细瞧,便看的出这笑不达眼底,渗出寒意。
“王妃娘娘,您从晖州来,相比还未适应这宁朔的气候,夜深酷寒,给大王送宵夜的事就还是让杏儿去做吧。”
王媗这才吃着饭,突然闯进来个粉衣裙的女子,模样打扮都不似下人,难不成……是萧綦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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