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拿出一个灯笼,提着灯笼开始往洞里走,湘王见女子也不理会自己无奈之下只能跟着往里走。
台阶大概有二十几节,很快湘王就看到了尽头,洞的尽头是一扇门,女子推开门,里面豁然开朗,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密室,里面挂着很多灯笼,整个密室被照的如同白昼,密室正对着门的地方放着一个九折木质屏风,屏风前还摆放着一个书桌,书桌上空空如也,唯有两边摆放着两把椅子。
女子进去后行了礼说:“主人,有客到!”
女子说完就走了,这时屏风后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客人,请坐。”
湘王四下打量了一番后,试探着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很快屏风后就走出来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衫,脸上带着白色面具的男人,这个男人的面具还略有些不同,面具的四周有一些黑色的花纹,看上去十分诡异。
男人走过来坐下后,桌子的表面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暗格,暗格里摆放着茶具,男人伸手将茶具拿出来,给湘王沏上了茶,湘王没有去碰茶水,只是盯着他又问了一遍:“你可是天问的主人?”
男人点点头说:“不错,在下正是天问的主人,客人直接唤我天问就是了。”
湘王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说:“既然是做生意,何故这样故弄玄虚?”
男人笑笑回答:“做生意亦是有区别的,像我们这样的生意,若不谨慎些,只怕是有命聚财,无命花销了。”
湘王想了想似乎是对,也就没有继续追究,但是还是要试试水的,于是又说:“既然你们名唤天问,那不知道都能问些什么啊?”
男人不紧不慢的回答:“那要看客人想知道什么,价钱又能出到哪一步了。”
湘王笑笑,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说:“钱不是问题,我就想知道一下,太子可是通过你们才重创了明王?”
男人喝了一口茶水说:“抱歉,无可奉告。”
湘王不高兴了,皱着眉头问:“为何?不是有钱就能知道一切吗?”
男人摇摇头说:“有钱可以知道别人的一切,但并不代表能知道天问的事,无论是谁找过天问,问过什么,出价多少,我们都无可奉告。”
这句话湘王听明白了,花钱买消息的同时,天问也会保护买家的身份信息,别人是打听不出来的,湘王对此还是很满意的,于是他又问:“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男人笑笑回答:“天问只知道该知道的是,客人今日前来无非是为了户部尚书闻敬贺而来,东西我们已经备好,只看客人是否愿意出价了。”
湘王一听,顿时喜上眉梢,随口反问:“不知阁下的价格几何?”
男人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木牌放在了湘王,湘王看了一眼木牌,上面写着:一千两白银。
湘王笑笑,二话不说就收下了木牌,男人很快就拿出了一个木盒递给了湘王,湘王拿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本账簿,这本账簿竟然是明王贪污案中意外身亡的那个州官写的,上面是他历年给太子的孝敬和请安书信,只不过太子胆小,收受贿赂时都是通过户部尚书闻敬贺,所以账簿上记载的也都是闻敬贺,只要把这个账簿拿出去,皇帝心知和太子有关系,但一定不会重罚太子,要想保下太子也就只能牺牲这位户部尚书了。
想到这里,湘王不由心中大喜,拿着账簿就要走,出门前又说了一句:“答应给贵阁的,一分不会少,按照贵阁的规矩,今夜子时就会送过来。”
说完湘王就大踏步的离开了,男人见他离开这才取下面具,屏风后,晋璋长老摸着胡子走了出来,男人回头行礼叫了一声:“爹!”
晋璋笑着说:“阁主好计策,不动声色就搅得朝廷不得安宁。”
晋云泽担忧的问:“爹,如果这次的贪污案替明王平反了,咱们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晋璋笑着说:“你呀,这个账簿最多只能证明户部尚书历年来的贪污,还有他虚报受灾,请求朝廷减税,从而贪污税银的过失,其他什么用都没有,明王贪污不假,殴杀人命不假,翻不了案的,最多是让陛下知道,这次明王是被算计了。”
晋云泽叹着气说:“这也太便宜明王了,陛下越是宠爱他,他的亲王之位恢复得就越快。”
晋璋摇摇头说:“且让他得意一会儿吧,他受了天问的好处,也就不会怀疑天问和北阁的关系了,毕竟北阁是不会帮助他的,你说对吗?”
晋云泽这下明白了,原来伊风若这样做,也是进一步保护北阁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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