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啊,你一个大男人,生病可不行啊。”司徒静嘴上调侃道,可还是动作轻柔地替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
“我生病怪谁?”床上的人俨然一副病美人的样子,面色有些苍白,眉眼间却还含着笑。
“………”司徒静拉过凳子坐在床边。
“算了,就知道你没良心。”马文才无奈地偏了偏头,指着桌子,“你去那边坐着,你病才好,别又让我把病气过给你。”
那日她离开后,司徒静趁着马文才不在,就跑去后山河边捞鱼,玩的兴起,她没想到自己会掉进了水里,马文才去后山寻她,匆忙将人救上来,也不管自己身上还湿淋淋的,先带着司徒静去医舍,可这夜深露重的,司徒静还是发烧了,马文才每日衣不解带的照顾她,等她这方好了,马文才又病倒了。
司徒将军看司徒静闯祸,要罚司徒静,马文才求情,司徒将军虽然生司徒静的气,但看马文才很是宠着她,他也就放心了些。
“少爷,老爷来了。马统端着药进来。
“他怎么来了?”马文才撑起身。
“老爷听说您生病了,所以就……”马统剩下的话不敢再说了,因为自家少爷正以一种脾气要发作的眼神看着他。
“是你说的?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马文才道。
“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烦了!那声音不怒自威,正是马太守。
“爹,你来干什么?”马文才不情不愿的道。
“马伯父好。”司徒静施了一礼。
“怎么,我不该来吗?要不是马统告诉我,再晚一点,只怕我只能给你收尸了。”马太守坐在桌边。司徒静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马文才冷冷地看了马统一眼。
“爹,这只是小病,儿子没事的。”马文才道。
“哼,没事?你自小鲜少生病,不知道平日不生病的人一病就是大病吗?你只怕是想我马家断子绝孙!”马太守越发生气,声音突然大起来,吓得司徒静一哆嗦。
“马伯父,实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司徒静忍不住出声,郑重其事地向马太守赔罪。
马太守放心不下马文才,特地嘱咐马统,若是少爷出了什么事,有病有伤,都必须第一时间写信告知他,不得替马文才隐瞒,信写得匆忙,马统给马太守的信上只写了马文才发烧,并没有写原因,见司徒静道歉,马太守有些不明白。
“文才是因为照顾我而病倒的。”司徒静一脸愧疚。
马文才紧抿着唇下了床,也不管自己还在发烧,将司徒静护在身后,“是儿子自己的问题,和阿静无关。”
“文才你回床上躺着去,你烧还没退呢!”司徒静推他,可就算马文才在病中,男女之间力量悬殊,也不是司徒静能推动的。
“轻易不生病的人一病就是大病,你难道不知道吗?”马太守见马文才如此护着司徒静,倒也不能再说什么,只是依旧拧着眉看着马文才。
“那是我的事。”马文才垂眸,冷声道。
“你先回去躺着。”司徒静拉了拉他的衣角,“马统,快扶你家少爷去床上。”
“哦,是。”马统忙走上来扶着马文才。
“滚开。”马文才一拂袖子把马统推开。
“马文才!”司徒静见状有些着急,叫着他的名字,“你要是在不回床上好好躺着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司徒静说完就要出去。
马文才见司徒静秀眉微蹙,似要生气,怕她真的不在理他了喉头梗了梗,连忙拉住司徒静的手“阿静,别走,我好好休息,我听你的。”说完乖乖回床上。
马太守不是第一次见到司徒静,他知道马文才喜欢她,但第一次见到马文才这样听司徒静的话。抛去司徒静的身份不谈,能忍受得了马文才的脾气,还能管得住马文才的人,司徒静还是第一个,何况司徒静看着也是个识大体知分寸的人,这么一看,确实是马家儿媳的最好人选。
“静儿你不用道歉,这小子没有照顾好你,一个大男人生了病居然还需要你来照顾,是他的不是。”马太守道。
马文才虽然不满,但马太守到底没为难司徒静,他也便不说话。
司徒将军来看马文才,毕竟马文才生病,和司徒静有很大关系,一进屋,便看到马太守。
“我当是谁,原来是杭州太守马大人。”
“这不是司徒将军吗,久仰久仰。”
一个官字两张口,混迹官场的两个人见了对方场面话也是张口就来,气氛很融洽。
“令公子受伤,是因为静儿,我在这替静儿向马太守道歉,静儿你在那站着干嘛?马大人来了也不见过,怎么这么不知礼数。”
“没有,静儿已经和我说明了,是文才没有照顾好静儿。”
看着马太守和司徒将军两个人聊的还挺好,司徒静松了口气。
司徒静和司徒将军走后,只留下马文才和马太守在房间。
“爹,我已向司徒将军承诺,书院学期满三年后,我若能建功立业,当上大将军,我会向圣上赐婚,求娶阿静。”
“司徒将军家可是守着咱大晋半个江山啊,而且司徒小姐又是王右军的外甥女,司徒小将军又被圣上赐婚国舅爷的小女儿,这样女子的家世,对你百利无一害。”
“当我是爹你吗?谁对你有利,你就要和谁结成秦晋之好。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心如泉水,坚如磐石,我愿为阿静不顾性命上站场,我会向圣上请旨求婚,因为阿静值得,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你想好就行,等我回去我就会准备彩礼。”马太守还是很高兴,以司徒静的家世,确实是自己家高攀了。
马太守这次在书院住下了,虽然马文才并不乐意在书院见到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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