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霄国士兵3:“喂!臭小子!去哪!又想逃!”
男孩后面还有几个士兵跟着。
南霄国士兵4:“你可悠着点吧!他可是当今圣上的兄弟-静安王的儿子!”
南霄国士兵3:“切!一个叛国贼,一个造反,什么静安王!呸!前两年早就死透了!要是皇上念在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份上,他能活到现在?!现在还是回军中为他的父母赎罪吧!”
男孩不反驳,身子单薄,略微颤抖的手从简陋的衣袖拿出自己上次趁机在街上买来一直存着的糖,没顾两个士兵的阻拦,把它放在温菱瑶的嘴里。
甜甜的糖味令半带昏迷的温菱瑶慢慢睁眼,抬了抬眼看着眼前的人,
温菱瑶:“谢谢大哥哥!”
奄奄一息的声音令人着实心疼。
南霄国士兵5:“臭小子!走开!叛国贼同情叛国贼,哈哈哈!"
扣过温菱瑶的两个士兵嘲笑道。
男孩抬头等了两个士兵,记住了这两个士兵分别脸上的一个大刀疤和一个大黑痣。
南霄国士兵5:“瞪什么瞪!找打嘛?!”
两个士兵假势抬起拳头想吓唬她,但男孩的眼睛里全无恐惧,只有杀气!
南霄国士兵6:“他娘的,看着怪渗人的!走走走!”
两个人拉着温菱瑶的双手抬起来走。
南霄国士兵4:“走!”
几个士兵也带走了男孩,拉着他走,男孩就这么盯着与自己同一个方向,面对着他的人,留下他孩童时期最后一个微笑。
那个笑,尽管脸上有点脏污,但如同父亲那般美。
她不知道他是谁,他身上简陋,唯一令人觉得有些差别的是他衣服上仅有的玉佩,上头有一个“君”字。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温菱瑶从梦中醒来,因为噩梦的缘故,自己已经满头大汗,猛地睁开眼。
七年了,自己对父母的事情还是如此清晰,但对于那个男孩,自己已经模糊不清,只记得那个微笑很暖,很暖。
溪承泽:“从来没见过做噩梦还能笑出来的!”
温菱瑶瞟了一眼在床边站着的人,
温菱瑶:“渍,师父,你又带着你那讨人厌的面具,真难看!”
随后又翻了个身,继续闭着眼。
溪承泽:“太阳都晒屁股了!起来了起来了!”
溪承泽用一根长棍戳了戳温菱瑶的肩头,
溪承泽:“你忘了你今天是你要回定北国的日子了吗?”
温菱瑶:“唔,忘了!”
本来还想着再赖一赖床的温菱瑶,立马睁开眼,瞬间坐了起来,刚睡醒的她现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溪承泽:“渍渍渍,这个样子还想回国当公主?”
溪承泽自觉的撇开头。
温菱瑶:“师父,是你先擅闯我的闺房的!我还没说你呢!”
温菱瑶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让他看起来至少能见人,溪承泽自知她已整好衣服,这才偏过头看她。
温菱瑶:“我糖罐子呢!”
温菱瑶突然意识到自己身边某个东西不见了。
溪承泽:“诺,给你装在袋子,好携带!”
溪承泽扔给她一个小袋子,是由冰蚕丝做成的,这样子不会让糖融化。
温菱瑶:“师父想得真周到!”
温菱瑶竖起了个大拇指,表示赞扬。
溪承泽:“从小吃到大,都不带腻的,你不怕牙疼?”
温菱瑶:“不怕不怕,不是还有你吗?你在我还怕牙疼?”
溪承泽:“……”
能怎么办?疼了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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