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难不成你还喜欢我？

“你你你……”

看着陈玉楼难得结结巴巴的样子，顾绝颜转头对他邪魅一笑，嗤笑着开口道：“怎么？这就怕了？你不是开我的棺椁之时，就看到上面刻的什么了吗？现如此惊讶作甚？”

陈玉楼接受了那一魂一魄的记忆，自然也是知道，怒晴湘西的书里，陈玉楼那自傲的性格，所以对他露出这种难得的表情，顾绝颜还是觉得非常稀奇。

“那只是猜测，如今得以见到，哪能相提并论。”陈玉楼摇了摇头，对于顾绝颜的挑衅并不理睬，只是盯着他小腹上的鳞片出神。

“快深夜了，你还不回去，难不成打算在我这留宿不成？”看着窗外黑压压的天色，顾绝颜开始赶人。

但陈玉楼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一改往日的作风，厚着脸皮开口道：“那也不是不行。”

顾绝颜一脸惊讶的看着这斯，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见他以扇遮脸，但顾绝颜不看都知道，这家伙肯定笑得贱兮兮的。

顾绝颜拧了拧眉毛，只撂下一句随你吧，就绕过屏风，翻身上床钻进了被窝里。

陈玉楼紧随其后吹息了灯，躺在他身旁，用胳膊肘顶了顶顾绝颜，开口问道：“你们鲛人是怎么样的，跟我说说呗？”

陈玉楼平时一向高冷得不行，顾绝颜这几天在他家住，他总共算上这次，来见顾绝颜的次数也才两次，平时顾绝颜主动去撩拨他，他也闷不吭声，以笑应答，除了一张脸着实无趣的很。

但这次竟然为了问这个问题，死皮赖脸的硬留下不走？

顾绝颜不经嗤笑一声，嘲讽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难不成你也觉得话本里写的那段‘南海有鲛人，人首鱼身，容貌如仙，体孕鲛珠，食之可延寿上百载，容颜不老…’是真的不成？”

“你们还真有鲛珠啊？”陈玉楼没听过哪个话本里写有这段，但面前那两句‘南海有鲛人，其状人首鱼身，’他确实在一本古籍里看过。

顾绝颜翻了个白眼，不屑的开口：“你若是想让我把鲛珠给你延年益寿，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还不如拜我为师，跟我一起修练邪术吸人精气精血来得实在，况且我早已没有鲛珠。”

顾绝颜不知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脸失神。

陈玉楼一双夜眼，自然将顾绝颜脸上的表情看了个分明，他心道，看这位的神情语气，莫不是以前被剖了鲛珠不成？

陈玉楼一时陷入自己的脑补中，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一时竟没有吱声。

顾绝颜一连嘲讽了他好几句，但这家伙居然不说话了，他只觉得无趣。

“你是男的女的？”陈玉楼见气氛安静，忽而开口问道。

顾绝颜没吱声，但陈玉楼的毅力超乎想象，一连问了好几遍，顾绝颜心中不由嗤笑起他来，这估计就是他为什么在瓶山摔得那么惨的原因吧。

不得已，顾绝颜还是回答道：“鲛人没有男女之分，爱上一人后，才会分化，分化后，才有男女之分。”

“那你为什么不分化，是没有遇见爱的人吗？”陈玉楼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这问题倒是让顾绝颜蹙起眉来，不答反问的嘲道：“你问这做什么，难不成你还喜欢我不成？我活了三千多年，虽被一牛鼻子老道镇压几百载，但见过的绝色也是数不胜数……”

原本顾绝颜只是嘲讽他的几句，顺便在挖苦他一番，但那料这斯竟闷闷的嗯了一声。

顾绝颜一时间静若死水，这不大的床榻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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