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这厢里烹茶赏花、逍遥自在,那厢里安王齐容风风火火地闯入小院。在他身后紧跟着个忙里忙慌的宫婢,那宫婢一进小院便神色惊惶跪地请罪道:
“奴婢拦不住安王殿下,请元君恕罪。”
洛基倒是丝毫没在意安王擅闯进她住处,实际上正是她设计引他来的。于是,她随意挥了挥手打发宫婢下去。
尚未来得及开口,安王便委屈道:
“陛下给我赐婚了。”
说罢,他一屁股坐在洛基对面,力道之大像是要将红酸枝玫瑰椅当成皇帝坐个散架似的。
连皇兄都不叫了,看来齐容当真不喜程若鱼。
正山小种泡开后茶汤澄澈、果香四溢,沉在盏底的茶叶一片一片舒展开眉头,好像仍然生长在茶树上一般伴随水波轻轻晃动。
洛基垂首注视手中茶盏,而后凑在唇边轻啜一口。甜滋滋的香味在唇齿之间绽放开来,亦如此时此刻她舒缓的心情。
初平子:这样说来,我该恭喜殿下了?
此话一出,齐容好似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般立时弹射起来。他一张俊脸皱巴得好像包子,双拳紧握,仿佛急需捶两下桌子似的。不过最后他倒是没捶桌子,只不过陷进椅子里,有些垂头丧气。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半晌,他瓮声瓮气地问道。这话虽是疑问句,可他语气极是肯定。
不等洛基回答,他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好像害怕听到她的答案一般:
“皇兄不知打哪儿听来的谣言,竟真信我对个宫婢一往情深。”
“他今日当着母后的面要将那宫婢赐予我做正妻,母后当场便翻了脸,说我如何也不能娶个宫婢。”
“皇兄便告状说我对人家始乱终弃,于是母后便下了懿旨要我将她接进门来做侧妃。”
洛基问道:
初平子:那宫婢生得如何?
安王蹙眉仔细回忆片刻,而后道:
“虽算不上是沉鱼落雁、国色天香,倒也算得楚楚动人。”
初平子:既然如此,殿下接她进门又不亏。
洛基抬手为齐容斟了杯茶,朝他面前推一推,宽慰道。
安王张了张口,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倘若他是只毛茸茸的傻狗,此刻定是耷拉着尾巴和耳朵。
坐了不多久齐容便起身欲走,走到小院门口他回头坚定道:
“我不会娶那宫婢的,你只管等着看。”
洛基笑得温良,两眼弯弯好像秋月,可是实际上她满肚子坏水,心里暗自道:“由不得你不娶。”
第二日,十六宅中传出消息说是安王病了。
安王这一病自是不好,宫里皇帝、太后急得团团转,一个两个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手足无措。
太后一连打发了三位太医前来看诊,人人都说安王这是思虑过甚这才导致忧思成疾。
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安王没病,但是看在他装了一场的份上勉强说他是心病。可是这话听在当娘的耳朵里,自然便成了儿子生了不得了的大病。
自古主子生病第一个遭罪的便是奴才。
太后思虑良久,终于发觉问题应该出在安王相中的那个小宫婢身上。
她本就不愿儿子迎娶一个地位低下的宫婢,岂料这厮竟教她儿子生了相思病!于是太后下令,要捉拿程若鱼进宫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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