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宫羽姐姐,我跟你说。自从你跟我说了你们会来生田神社,我就时不时的来附近逛逛,可一直也没有碰到你们,本来我都要放弃了............”
“没想到!最后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你们!”
伊织在她的父亲走后,就逐渐暴露了其活泛过头的吵闹本性。
不过她没再好意思缠着风斗,而是拉着月泉叽叽喳喳个不停。
月泉跟少女聊着聊着,倒也发现了其可爱之处。
一行人相谈甚欢,却不料外面传来了嘈杂的骚动。
尖叫、枪击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保护着斗南一家的保镖,冲了进来。
“小姐!请跟着我们撤离!”
他对着伊织和春奈说到,显然是不会管旁人的了。
春奈慌乱中生出了庆幸,幸好邦彦因为回来就生病了现在在医院,没有跟着她们来。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颗子—弹就从他的后脑贯穿到了前额,鲜血从他的额头勃勃流出。这个可怜的保镖轰然倒地。
大家都被吓呆了。
这个保镖是斗南一家保镖的首领,如果连他都倒下了,就说明其他或是便装隐藏在外,或是守在门口的保镖都已经.............
很快,一行带着各异奇怪可怖面具的人拿着武器,闯进了他们的房间。
一进来他们先是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人,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春奈和伊织的身上。
“你们两个,过来。”
恐—怖—分子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来,听起来诡异的不像人类。
而被点名的春奈和伊织都留出了恐惧的眼泪,但身为姐姐的春奈还是抵抗着基因里避险求生的本能,挡在了伊织的前面。
“不用,如果你们需要人质的话................让我一个人来就好了吧?”
伊织站在春奈的身后,仅仅的攥着她的手,不松开,却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既然几位一来,就盯上了斗南家的两位小姐,想必是有备而来吧?”
这位沉默顺从的上野秘书,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站了出来。
“那么——几位,应该是对斗南司法次官有什么所求了?”
几位恐—怖—分子沉默着没有回答,于是上野接着说了下去。
“在下不才,是司法次官身边最信任的秘书。如果几位需要得到什么信息,比起抓走一无所知的两位小姐,不如带走我更加合适哦。”
恐—怖—分子还是没说话,只是对着上野秘书勾了勾手。
于是秘书就一步步的走到了恐怖分子的身边。
在控制住了这位秘书之后,几位恐怖分子,却忽然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我们啊,是连续犯下了令政府头疼的诸多可怖凶杀案的恐怖组织——天人五衰。”
“皮肤被我们剥下的年轻议员;头骨都被我们泡融化的沿岸警备队副司令;还有被我们灌入了超高压空气爆体而亡的国防省对外治安局的局长秘书~”
“都是我们的杰作哟~”
“现在离天人五衰还有两个征兆。”
身为作家的光哥自然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皱眉喃喃的说到。
“天人五衰是指六道轮回中最高等的‘天人’在将死之际暴露出的五个征兆。”
“衣裳垢腻、头上花萎、身体臭秽................还有腋下出汗和不乐本座。”
“哼哼~这位小哥解释的不错。”
“所以,我们并不需要任何情报呢..........”
说到此处,恐怖分子眼里的凶光一闪,对准上野秘书后脑勺的手枪,被拉开了保险栓。
时刻紧张的注视着他们的月泉察觉到了不对,偷偷的抬起手,就要乘着恐怖分子没有防备的空挡丢出手里的餐刀,射向他的脖子。
可在抬头的瞬间她与上野的眼神相对,她认出了那只带着一道伤疤,眼里闪着星芒的诡异眼眸。
脑子里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刀已经本能的稳稳射出。
长时间练过弓箭和剑道的她,于瞄准敌人的要害上已经有着非常高的准确度了,哪怕她并没有使用过飞刀这种武器,却还是在危及时刻快速而准确的扎中了敌人的脖颈。
其余的恐怖分子在反应过来之后都怒不可遏,举起武器就瞄准了月泉——
危机时刻,一个额头和双手都冒着火焰的人飞快的冲了进来,以众人看不清的速度,抓住了所有射出的子弹。
而他头上站着的一个黑色小身影,也在瞬间转身。
握住不知从何而来的双枪,对着其余的恐怖分子快速射击,几发连射,神乎其神的一段枪技射击后,就使得他们瞬间全军覆没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月泉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个沉着冷静的少年,竟是一直在她面前都羞怯柔软的可爱学弟。
此刻他的双眼与平时完全的不同了。
眼瞳明明是那样炽热的橘红色,但却意外的澄澈平静,闪烁着似乎能洞悉一切的光芒。
整个人都变的可靠而耀眼,就像是完完全全的换了一个人。
又或者说....................这本来就是潜藏在他性格深处的另一个..........他。
完成战斗后,他转过身专注的看着少女问到。
泽田纲吉:“学姐,你有没有受伤?”
她摇了摇头,细碎的发丝微微晃动。
看起来是那么精致到易碎的一个人,却总是在别人危难的时刻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今天要不是他恰好路过,还不知道接下来.............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他就一阵阵的后怕,心忍不住的纠疼起来。
他紧紧的握住了少女的肩膀,直视着少女的眼睛。
泽田纲吉:“学姐,我可不可以恳求你,以后不要再把自己置于这样危险的境地里了。”
月泉被他握的皱起了眉,听到他的话,却无奈的一笑。
“人生在世,时时刻刻都在面对着危险。”
“走在路上、坐在任意一种交通工具里,都有可能出现事故丧失生命。”
“吃错东西会食物中毒,没吃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会染上癌症。”
“如果为了安全,要放弃掉生命中的这些所有体验。”
“那么我又何必活着,不如生下来就躺进棺材里等死好了。”
阿纲被她说的噎了一下,但却很快转过脑筋来。
泽田纲吉:“我说的不是这种事情!而是你面对几率更大的危险事件时,总是把别人的生命置于自己之上的态度!”
少女却舒展了眉头,温和的看着少年。
“谢谢你的关心阿纲。”
“但是我从没有把自己的生命置于他人之下,当然,也不会置于他人之上。”
“我认为生命与生命都是平等的。”
“正是基于这种平等,我才会毫不犹豫的保护那些弱小。”
“因为我知道,我如果不伸出手,他们就必死无疑,而我却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这不才是重视生命吗?”
众人都沉默了。
少女说的理所当然,可又有多少人,能不在危机时刻本能的保护自己呢?
有些人就连亲近重视之人的性命都不一定在乎,更不用说在乎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的生命了。
太宰治:“嘛嘛,小月泉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们才更要好好保护她呀。”
一个高挑的黑发青年踏过了满地尸体,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慵懒而又磁性的嗓音漫不经心的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自然的揽过了少女的肩膀。
然后居高临下,十分欠打的笑着俯视着眼前的少年。
太宰治:“你说是不是啊?年轻的彭格列?”
月泉讶然出声。
“太宰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
太宰治:“因为太过思念小月泉你,所以一处理完案件,我就来找你了啊。”
他面不改色的说出如此肉麻话的本领似乎更上一层。
这方面在场估计只有男公关要哥和偶像风斗,能够与之匹敌了。
阿纲的死气火焰已经消退,刚刚的气场瞬间消失。
甚至开始为刚刚自己大胆的握住少女肩膀的行为感到羞耻。
看着这个不中用的弟子很快就落了下风,
里包恩一下跳到了他的头上,跟太宰治聊了起来。
“你好啊,前港口黑手党干部——太宰先生。”
太宰治:“你好啊,世界第一杀手——里包恩先生。”
两人开局就不客气的互揭对方老底,但没有一个人为此动摇。
倒是月泉错愕了一下,太宰先生以前............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
“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子,真是让你见笑了。”
太宰治:“哪里哪里,我这个无名小辈又怎么敢嘲笑彭格列的继承人呢?他是个出色的孩子,彭格列很有眼光呢。”
“呵,要是‘双黑’之一的太宰先生都是无名小辈,那我这个第一杀手也不用当了。”
两人一番商业互吹,倒是称得上相谈甚欢。
月泉默默的在一旁,知道了一些太宰先生的过往,倒是也听得入神。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刚刚‘上野秘书’所在的方向——空无一人。
望向门口,却又瞥见了飞快闪过的衣角。
她二话不说的追了上去。
太宰和里包恩却不动声色的没有反应。
“太宰先生不去看看吗?”
太宰治:“哎呀,粘的太紧可是会被女孩子讨厌的哦,里包恩先生应该也懂得这个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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