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是曹屯长是凶手?”
许道士和金哲连连点头,姜炮手受起了猎枪转身要冲出去,“曹屯长已经离开屯子了!”“啥?已经跑了?”姜炮手转过身来凶狠狠的问。“那个狗娘养的,跑哪去了?”
许道士把怒火冲天的的姜炮手摁在炕上,给他倒了一杯酒。姜炮手把那个小酒杯推一边,拿起了酒瓶吹了起来。
许道长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几圈,假情假意的用很同情的口味儿说道。“姜哥呀,我们真没想到他会干那种蠢事。曹屯长可能出去避一避风头了,这些天屯子里没啥风声,他会认为没他什么事儿,就自己乖乖的回来的。到时候就看您的!”
“……”
姜炮手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许道士。
许道士心里慌了,不敢正面看姜炮手的脸。因为酒劲儿上来满脸通红的的姜炮手用钢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看。
“姓许的,你他妈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呀?啊?娘娘的,我他妈现在就毙了你!”
他腾的站起来举要打,金哲飞快地抓住枪管往上举起,“姜,姜大叔,我的姜大爷!您消消气,你杀了他有鸟用啊!”
金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个姓曹的,我绝不饶了他!那天要不是安相泰把我绑了关在地窖里,我早他妈把他弄死了。她可是我姑姑呀!害的我好苦,学峰爷爷会会埋怨我一辈子的,埋怨我没保护好她……”
他又指着许道士的鼻子骂,“你是读书人,有学问!我敬着!你说,你只做学问不图财,我看你就是伪君子!”
许道士听他说“伪君子”恼火了,“我是伪君子?你们这些铜臭味十足的倒卖份子!你个没良心的,我好心放了你,你还说我?”
“你们两个别他妈狗咬狗了!”姜炮手从金哲手里夺过枪,跺跺脚大声问。“姓曹的跑哪儿去了?”
他举起了枪,慢慢给枪上膛了。看这举动,许道士气得发抖了,敢情刚才举枪打他的时候没上膛?那还把他吓得差点尿裤了。气愤归气愤,看了黑咚咚的枪口,他的腿又酥了。他举起了双手慌忙说道。“我说,我说,您把枪放下,我啥都说!”
“你尽管他妈的说!有一句虚的我就开枪!”姜炮手举着枪坚定不移,态度非常的强悍。
“今天凌晨我把她送到小火车驿站了。”
小火车?就是森林铁路。这个窄轨铁路是沙俄,日帝为了疯狂掠夺东北森林资源的一个旁证。建国后修缮补充了继续沿用下来,它对林区的物质,人员运输起了很大作用。
那个森铁驿站最近的离他们十几公里,一天只有两趟。往南是一个小林业局,往北可是通正规火车站,到那儿就可以去全国各地的火车站。
那个姓曹的做了六点的森铁,到那个正规火车站的时间应该是三四点,可是现在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
想到那个姓曹的已经跑远了,姜炮手心急如火,直接把枪口对准了许道士的脑门。“别,别的,我说。”
许道士吓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接着说。“他把老婆和两个孩子都带上了,我用马车送他们走的。还,还拿了不少行李呢,有几件上好的古董他都……不,不是留了二件!”说古董的时候他瞟了一眼金哲,继续说道。
“他是奔他表哥去的,他表哥在广州开一家公司,说好这次盗墓的古董是都要卖给他的。”
“他表哥的姓名地址?”
“我只知道他名字叫曹向前,也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化名。更不用说地址了。噢!对了,那谁?那个听安相泰的口气,他跟曹向前比较熟。”
“安相泰他是……”姜炮手差点说出去了,他擦了额头上的汗。今天上午他和朴叔他们要把安相泰给弄死了的,可张军阻止了他们。
张军偷偷告诉姜炮手安相泰是潜入犯罪集团的内线,万万伤害不得,还说服他们金老人是被凶极恶的犯罪团伙打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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