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我就是第一!”
……
一般这么说的,往往都是没啥本事的,哪有人在杀人之前放狠话的,一般都是活下来之后再放,无非就是死前给自己壮个胆而已。
这,是任九仇的日常,也是他的生活,刚刚他一剑杀了一个人,一个对于他而言微不足道的家伙。
一个注定跟娶妻生子犯不上的刽子手,人杀的多了心也冷了,一剑一人,一壶酒,浪迹天涯,仗剑走江湖,多多少少也是无聊的很,江湖上管他叫剑魔,他从不在乎什么称号,但是也有人说他天下第一,只要有人杀了他,那个人就是天下第一。
无聊的戏码。
这种手段用脚趾头想想也都觉得是有人想要害他,但是行走江湖哪有什么一帆风顺,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来呀,谁怕谁,一死而已,是不是陷害已经无所谓了。
这个传言已经留存十年了,十年前他十六岁,十年后他二十六岁,活的好好的,啥事没有,没有人能躲得了他的剑。
“你说你,怎么就选择了我呢?”
任九仇低头看着手里的剑,这把剑是他十二岁那年捡到的,怎么捡到的,他记不得了,没错,已经不记得了,想当初他连剑都拔不出来,只是从那之后,他就天天挥剑,锻炼身体,直到那一年,他拔出了手里的剑,那人就死在了剑下,那人叫什么跟任九仇没关系,他不在乎,只是知道这是一切的开端,之后人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来,结局显而易见,当然这不是什么简单的世界,这个世界有仙人,但是仙人眼里,他们这群行走江湖的家伙都是蝼蚁,江湖所谓的天下第一,他们不屑的争夺,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但是任九仇清楚,仙人在他手里好像也跟凡人一样,一剑而已。
但是他自己不会飞,原因是什么任九仇也不知道,只知道什么人在他手里都逃不过一剑。
这一日,任九仇踏入了一户人家,只见这家张灯结彩好不热闹,户主人看着衣冠不整的任九仇没有丝毫的厌恶,反而笑脸迎了上去。
“这位浪人,您也是来咱家吃酒的吗?”
任九仇愣了一下,他仔细看了一眼那户主人,那户主人生的白白净净,即便没有过多的打扮也有种清新的感觉,就像是所有男人心目中梦中情人的模样。
任九仇点点头,毕竟这路上不知何时才能又遇到一户人家,喝些酒解解渴也再好不过了。
“您稍等,在这坐会,一会会有人给您送酒来,我去招呼别家的客人了。”
户主人笑着走进了里屋,门外一批又一批的人家走了进来,这户主人家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听着来往客人的话语,似乎是这女主人要出嫁,任九仇笑了笑,自己这酒或许就是所谓喜酒了,想不到自己有一日也能吃上喜酒。
任九仇痛饮起来,得知是喜酒的缘故,这本来平凡的酒也越发甘甜起来,期间,这女主人家的家兄也走了过来,展示了一番刀法技艺,任九仇看着眼前破绽百出的刀法,笑了笑没有出声,只是这新郎多少有些文青,这世道不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任九仇抱着剑依在一处墙边睡了下来,依稀之间,火光四起,任九仇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幕,让任九仇清醒了,那女主人的哥哥惨死在地上,新郎官的尸体躺在桌上,周遭的庆贺的人都已经死了,任九仇迷茫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只听里屋传来女主人的嘶吼声,任九仇站起身奔着里屋冲去,但是为时已晚,女主人已是被凌辱过后,身旁的男人心满意足,任九仇的出现令男人不由得一愣,紧接着男人大手一挥一把长剑飞出,任九仇见状,以一剑回应。
铛!
长剑落地的声音响起,长剑已然被折成两段掉在地上再不复之前的灵动,男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掏出几张符箓丢向任九仇,任九仇依旧是简单一剑挥出,一剑破万法,男人的符箓不起作用男人跪地求饶,说的什么,任九仇没有听清,只是一剑挥出,男人横死,失神的女主人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从任九仇的身边擦肩而过,走到新郎的尸体旁边,对着任九仇道了一声谢,女主人知道,这与任九仇没有任何关系,她没有责怪任九仇,站在新郎尸体旁女主人稍微打扮了一下自己让自己不在那么狼狈。
那天,任九仇走了,只是那栋房子里多了三座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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