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宫野说的这个时间,我就有点纠结了,我问宫野到:“医院,是不是晚上十点钟大门就锁了呀?”
我这问题说的很关键,宫野立刻就脸色有点难看向了我,对我说道:“对呀,好像是晚上十点钟,医院大门就已经锁上了。”
我想了想,我们如果今天晚上不回病房,在外面过夜。明天早上回医院,估计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得炸毛啊。我还不如今天晚上给白鸽打个电话,让白鸽想办法找人帮我们打11楼楼层的门锁,让我们回病房呢。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多了,确实很晚了。我就问宫野到:“宫野,我们给白鸽打电话怎么样?让白鸽找人把11楼病房大门给我们打开。”
宫野看看我说到:“你一定会挨白鸽一顿骂的,搞不好明天负责我们两个病房的护士小姐姐,还会痛骂我们一顿的。”
我接着对宫野说道:“那也比我们一晚上不回医院好。
如果,我们两个人,今天一晚上不回医院。明天早上,就算是回去了,你觉得我们两个病房的护士小姐姐和负责我们两个病床的医生能不能炸毛?能不能对我们进行暴风骤雨般的批评?严重的还会告诉孙局,孙局还会在狠狠地批评我们一顿的。”
宫野对我点头说道:“能,一定能,肯定能,必须能!那还磨叽啥呀,给白鸽打电话,好好跟她说,你态度温柔点,白鸽说你,你不许顶嘴呀,你给我装三孙子,你听见没有。”
我一听宫野这么说,我点了点头,硬着头皮给白鸽拨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我能听出来。电话里的白鸽应该是睡着了,是在睡梦中被我电话吵醒的。
白鸽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她很紧张的问我到:“刘组长,这么晚了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你病情...... ”
还没等白鸽说完呢,我赶紧跟白给承认错误到:“厄,白鸽啊,对不起,我跟宫野今天晚上上市局啊,审问了一个犯人。这个犯人跟我们侦破的案件中一条重要的线索有重大关系。别人审不了这个犯人,这犯人反侦察能力和心里素质太好了,只有我跟宫野,我俩才能审得了。也确实我们两个人通过审问这个犯人,得到了一些很重要的新线索,对我们侦破这个案件是有很大帮助的。
但是,有个问题......现在我们两个人要回医院,应该医院11楼的楼层大门锁上了,你能不能找个人在里面帮我们把11楼大门的楼层门锁打开呀,不然我跟宫野进不去呀!”
就听电话里的白鸽声音立刻就变得尖锐了起来,她大声的在电话里吼道:“刘铁男,我说什么了?我不是说要你们好好在医院休养,你们的病情连市里的领导都过问了,你们还偷跑出去,你是要作死呀,还是看我好欺负,你们就欺负我。我可是你们这些伤员的主要负责医生,你们要是有点差错,我就得爱处分,你们...... ”
我就觉得这声音太刺耳了,我立刻把电话拿的离耳朵远一点,就听电话里的白鸽继续训斥我到:“你要是想死。你就死的离我远一点。不要离我这么近。省得我看到你死了,我还得掉眼泪。我多不容易把你们几个从死亡线上救回来,你还好,是个骨折。那宫野当时多重啊,眼看着那人就要不行了,刚把你们两个人治得好一点的,你们两个人就出去作死。”
我第1次听见白鸽,如此激动的骂人。平时白鸽给我的印象都是温文尔雅,说话很客气,性格很温柔的,不知道今天这白鸽是怎么了,跟吃了火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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