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死在这里......老师还要回来接我......”
泥泞的土地上,血水、雨水、泪水包裹着这个小小的忍者,月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温柔地抚摸着这个拖着断腿在地上爬行的小家伙,想要给予她生前最后的温暖
早柚身后,追兵的脚步清晰可闻
强敌环伺,她必须竭尽全力才能勉强逃脱。为了安全带回情报,几乎付出一切。
精疲力尽又带着伤的她眼看就要晕厥过去,心中却只想着一件事:
「并不是只有强大的蛮力才能赢得一切,弱者也有弱者的生存之道。正因为弱小,才更能留意到那些微不可查的、改变命运的瞬间…从这里逃脱的机会很渺茫,我的忍术却是为此而生。」
最后的意识也开始丧失,追兵的刀已经高高举起,随时准备给弱小的忍者最后一击——
敌人的刀光卷起几片树叶
老师说的不会错的,我一定能活下去,一定能......我还要长得好高好高,然后和老师一起去执行任务,我要逃出去,我要活下去......”
……
她似乎能感受到身后飞过的寒冷箭锋,那被利刃割裂开的疼痛,她仿佛看见弱小的自己,孤独无依的躺在刀枪之下......
树叶落下的瞬间
一道光芒闪过,利刃的寒芒也在那一刻落下,”吭哧“——雪白的刀刃径直劈入大地,本来在这里几乎昏死过去的小小忍者却消失了——
所有追兵都感到难以置信。小小的忍者犹如风中的尘埃一般消失不见
追兵一个个都傻了眼,愣了神......
竭尽全力用出了瞬身之术后,最后一丝意识终于也撑不住了
……
翌日清晨早柚挣扎着醒来,发觉她腿上绑着的忍者包早已不翼而飞。
然而,同一位置上出现了取而代之的惊喜之物——一枚迎着朝阳闪闪发光的「神之眼」。
据说自从那次任务回来,这个小忍者便有了神之眼。
月色清澈,星辰暗淡,早柚今天很开心,自己破破烂烂的”小貉服“终于被修好了,虽然,虽然服务员在她取衣服的时候问了一句“是那个狸猫服吗?”令早柚很生气——“师傅给我做的是貉啦!狸猫都是坏东西!要是没有狸猫就不会有人把老师做的衣服认错了!”不过她还是开心地戴上了帽子,准备做一场大梦。
自从那次的任务失利之后,社奉行终于意识到不应该让一个孩子般的家伙去做什么危险的任务
后来随着稻妻局势日渐安稳加之终末番人员的扩张,交给早柚的任务都是些简单的情报搜集工作。
她是名为【呜呼流】的最后一代传人了,也只有这个小家伙可以把情报搜集做到最好。而早柚也有在好好的变厉害而兢兢业业的……偷懒。
再后来,老师告诉早柚,她的老师和同僚们可能不会再回来了,而早柚也正式成为了【呜呼流】最后一代传人,但早柚却一直没有忘记和老师的约定,早柚始终相信“老师(旧)是不会骗早柚的”
————————————……
“?什么人,出来”
“!忍术……大失败”解除了伪装
“呜哇…竟然真的有人吗”
“你……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唔……”
“早柚,你好可爱”
“嗯……啊…没有,我是说…谢……谢谢”
“让我摸摸,你是狸猫变的吗”
“早柚不是狸猫!”
不由分说,眼前的人已经抱起自己揉了起来
这是旅行者初来稻妻时任务里要求调查的一个异乡的旅行者,现在看来,应该也不需要过多调查就是了
“感觉……你好像我的老师啊”
“早柚的老师?一定是很厉害的人吧!他是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
“性别呢?”
“也不知道”
“这样啊......”
“可以和我讲讲早柚的忍术吗”
“呃…你是问我的忍术流派的名字吗?那个…想不起来了啦,我还没睡醒,我再去睡一觉,睡醒后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
一直陪伴着自己的人,终有一日会离开…人生难道注定如此吗?
不过,或许在未来某一天,我也会遇到一直与我相伴的人吧。
早柚觉得,不好的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而且早柚不太愿意去回想起过去的事情,一直到很久以后早柚才将旅行者也当做是自己的一个可以依靠的【老师】
“啊……我的忍术?你……很在意这个吗?”
“想更多了解早柚”
“好吧,告诉你也行。你先答应我不准笑,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们流派叫做——呜呼流…
说是因为我们流派的忍术以戏弄敌人为长而取的名字,可是,可是…唉……老师(新)说……我是我们流派最后一代传人了,毕竟也不是什么特别适合战斗的流派,我学的也都是些逃跑和隐蔽气息用的忍术……总之,没什么大不了的啦”
“我觉得早柚也很厉害呢”
“嘿嘿”
“旅行者除了忍术不行,生活上完全就是我的老师呢!”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一直教你!你可要付学费哦”
“哎——你是说你会一直陪着我吗,真的不会离开我吗,一直吗......?”
“嗯,当然,一直都会陪着你”
「过度依赖他人,对忍者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早柚脑海里隐隐约约响起老师(旧)的话语
但早柚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老师】带来的的安全感了,于是结束训练之后,毫无防备的躺在旅行者怀里睡了过去。
梦里早柚似乎见到了老师在朝她走来
“老师……是你吗”
巴巴托斯:我打小就看你小子配的上我高贵的风系
友人:s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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