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的王傲天单凭香佩琛的表情,也猜想到她在怀缅过去,而他亦像昨晚般没打扰她。
王傲天心想:在我而言,每个人都有过去,而记忆不是永久不可磨灭的事,所以即使我知道香佩琛在想的是孙正,我也欣然接受,因为我深信,有一天在她心中的那个位置,一定会被另一人取替,而他更渴望这个人,是他而不是任何人。
晚饭后,送罢香佩琛回家,王傲天依旧在车上仰望,直至看见三楼的电灯亮着,方开车离去。
在王傲天快要回到自己的家前,他蓦然发现香佩琛遗下了一件披肩在车上,于是他又开车回到她的住所,更走了三层楼梯,去到她的家门外。
其实,王傲天大可以明天在剧社把披肩还给她,但她像是有一股不能解释的磁力般,把他吸到这里来。
王傲天:你好!我知道已很晚了。
王傲天摇摇头。
王傲天:你好,虽然是很晚了,但..................
他仍感不满意。
王傲天:你刚才遗下了披肩在我的车上,我是专诚来还给你的。
王傲天想好了满意的开场白后,便往门铃按下去。
门铃响起不久,室内传来了一阵玻璃破碎声响。
半晌,大门打开。王傲天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道别时的香佩琛虽然脸色是有点苍白,但起码也是是精神奕奕的,但为什么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便变得没神没气,双眼又红又肿而且布满红筋?
王傲天看见香佩琛的掌心在滴血,之前已想好的开场白也统统记不起了,他马上把她的手拉起来。
王傲天:是刚才被玻璃弄伤的吗?
香佩琛朝酒柜旁的地上一看。
香佩琛:对,门铃一响,我把酒杯都碰跌下来,一时不小心被碎片弄伤了。
王傲天跟香佩琛一起走进室内。
他站在在香佩琛的身边,他嗅到她的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味。
王傲天:你喝了很多酒吗?
香佩琛强装清醒,但她的眼睛都不能睁大了。
香佩琛:只不过是半杯威士忌而已。
近距离的看,王傲天不单嗅到酒气,还发觉香佩琛的脸上布满泪痕,他终于知道她眼睛红肿的原因了。
王傲天看着香佩琛仍在滴血的手。
王傲天:有药箱吗?
王傲天为香佩琛包扎伤口,又为她清理地上的玻璃碎,把每件事都处理妥当后,便回到沙发旁,坐到她的身边,不愠不火地把之前在门外已想好的对白说出。
王傲天:你刚才遗下了披肩在我的车上,我是专诚来还给你的。
坐下来的时候,他看见沙发的另一端有一件仍在编织中的毛衣。
香佩琛的酒醉已醒了一点,但仍有酒意。
香佩琛:真好你刚巧来了,不然我也不知如何处理这伤口。
香佩琛心想:虽然是醉醉的,但我仍感到身边有人照顾,总比平日独自一人那样无助好。被照顾的感觉总是好的。
看着香佩琛一脸憔悴的样子,王傲天感到很心痛,他决定要解开她的心锁。
王傲天:我知道我跟他开着同一款古董车。
香佩琛一脸愕然。
香佩琛:你怎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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