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宋希暖吃太多了,徐安陪她在桥边散步。
正闲谈着,宋希暖手机突然响了,是凌灵的,接通电话,便听见凌灵泣不成声道:“暖暖,暖暖我被绿了,我好难过,他说让我多相信他一点,我相信他不敏感啊,结果……结果他已经睡了好几个人了……”
宋希暖听着凌灵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像是在酒吧或者KTV那类的地方,连忙稳定凌灵的情绪,随后问道:“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凌灵:“xxx酒吧。”
挂断电话后,宋希暖点开手机准备打车去找凌灵,徐安从她们的对话中也能推算出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便道:“暖暖,我陪你一起去。”
宋希暖点了点头。
出租车到了,但距离凌灵那里还有挺远的一段距离,宋希暖有些不安,徐安便在旁边安慰她,到了xxx酒吧天已经黑了。
宋希暖下车连忙走了进去,在人群中,她好像看见了陆辞瑞,因为紧张凌灵,连忙先去寻找凌灵,而徐安跟在宋希暖的身后。
终于,宋希暖在一个角落,看见了凌灵,旁边放了好几个空酒瓶子,而凌灵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子在喝酒,宋希暖放下凌灵的酒瓶子,凌灵刚想骂人,看见是宋希暖,扑在她怀里痛哭。
宋希暖轻轻安抚着,凌灵哭着说:“他为什么那么对我,呜呜呜,暖暖,我心好痛,感觉有针,有上万根针扎在我的心上,我那么喜欢他,相信他,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宋希暖安慰道:“他脑子有病,我们家凌灵宝贝这么好他不珍惜,在外面沾花惹草,人渣,宝贝不哭了,我们出去,我们回家。”
凌灵点点头。
宋希暖和徐安搀扶着凌灵,在路过一个桌子的时候,有人摸了下宋希暖的腿,宋希暖喊道:“你干什么?”
那个男人道:“穿这么漂……漂亮,不就是吸引我们的吗,装什么清高。”
徐安直接一拳打在那个人的脸上道:“管好你自己的手吧,最起码的尊重不会吗?她爱穿什么是她的自由,而不是你为自己手脚不干净找的借口。”
那个人只是骂了一句,但毕竟欺软怕硬,肢体上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宋希暖看见陆辞瑞,他就在离这不远处,只见他一把拉过一个穿着黑色紧身抹胸短裙的女生坐在他的腿上,一只手抱住那个女生的腰,不知道为什么,宋希暖感觉心里酸酸的。
徐安问道:“暖暖,刚刚你没事吧。”
宋希暖摇摇头,强行挤出一个微笑道:“没事。”
随后扶着凌灵走出酒吧。
陆辞瑞那边
见宋希暖走了,陆辞瑞推开腿上的美女,谢善羽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我刚刚看你抱小美,还以为你突然开窍了。”
陆辞瑞没说话,直接拿起酒连灌下一瓶,随后又拿了一瓶。
谢善羽连忙道:“这酒后劲大,你平时不喝酒的别一下喝这么多啊。”
谢善羽听王泽景说陆辞瑞快失恋了,连哄带骗把他骗来了酒吧,想给他开导开导。陆辞瑞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宋希暖,在她被人欺负的时候,他刚准备去帮忙却看见徐安已经帮她解决了麻烦,见宋希暖望向这边 随手拉了一个人,坐在了自己腿上。
将凌灵送回家后,宋希暖拒绝了徐安送她回家。其实徐安在酒吧看见了陆辞瑞,而且也能猜测出宋希暖是因为看见陆辞瑞后才会心情不好,宋希暖打了车,徐安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分道扬镳了。
宋希暖在距离家还有一段路的时候叫了下车,她想走走散散心。不知不觉的宋希暖竟发现自己哭了,用手擦了擦眼泪,不断安慰自己,也对,他们只是朋友,马上有人陪他了,作为朋友,自己应该开心才对,为什么这么难过,感觉心被拉扯的四分五裂。在距离家步行还有四十分钟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宋希暖的眼泪顺着雨水一起落下,昏暗的路灯下着大雨,整条马路除了过往的汽车,还剩宋希暖孤零零一个的身影。
回到家后打开家门,宋希阳见着宋希暖被淋成了落汤鸡,连忙拿起一块布擦了擦宋希暖的头发,随后道:“暖暖,怎么不叫车或者给我打个电话去接你?”
宋希暖失魂落魄的没有说话,宋希阳发觉不对劲,竟发现宋希暖哭了,用手去擦宋希暖的眼泪,问道:“暖暖,怎么了?”
宋希暖声音沙哑道:“哥,我想吃糖醋排骨,想吃土豆丝,想吃糖醋鱼……”
宋希阳安慰道:“现在家里没有材料,明天买了烧给你吃。”
宋希暖的情绪终于绷不住了,扑进宋希阳的怀里哭出了声,宋希阳轻轻拍了拍宋希暖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暖暖,乖,先去洗个热水澡,不然要生病的。”
宋希暖哽咽道:“哥,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好难过,心像是被人捅了上千刀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陆辞瑞没管我的时候感觉很失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跟其他异性有接触的时候会这么难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我不知道……”
宋希阳轻声安抚,宋希暖就在宋希阳的怀里哭了许久,最后终于冷静下来,听宋希阳的话乖乖洗了个热水澡去休息。
陆辞瑞也是淋着雨回家,王泽景正巧在他家等他找他有事。
王泽景见陆辞瑞喝的酩酊大醉道:“谢善羽又不是不知道你酒量不行,还给你灌成这样。”
陆辞瑞倒在王泽景的身上,王泽景将陆辞瑞扶到沙发上,因为陆辞瑞是被谢善羽送过来的,并没有淋多少雨。
王泽景去给陆辞瑞倒水,回来发现陆辞瑞双手捂着脸,竟然在哭,跟他认识这么久,王泽景压根没见过他哭,甚至在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也没见陆辞瑞哭过。
王泽景将水杯放在茶几上,问道:“你怎么了?”
过了许久,陆辞瑞声音带着些委屈道:“她喜欢别人了。”
不用问王泽景都知道陆辞瑞口中的“她”指的是谁,虽然很想骂他“谁让你闷葫芦不主动”,但看他这么难过只能安慰他道:“不行咱就换,天底下这么多姑娘。”
陆辞瑞委屈道:“换不了。”
将陆辞瑞安置在床上后王泽景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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