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立一侧的叶晓噬却是拧眉抿唇,凝神不语。他已经按照母亲大人的指示将幺弟置于冥道之中,只要所选之人无误,幺弟定然可以醒来!
杀生丸,你可千万不要叫我们失望啊。
杀生丸:“抓到你了!”
杀生丸将叶晓啸的手握住,梗在喉咙中的那口气还不等卸下,原本静浮的吞月牙突然发出盛眼白光,将二人笼罩其中。
杀生丸:“怎么会……”
疑问不等出口,一时间又是飞沙走石一片,地面的事物皆被白化的冥道吸入进去。
玲和邪见被怪风扯入半空,却又被一只大手抓住,叶晓噬以噬牙插入石缝固定身形,拧眉却浅叹道。
叶晓噬:“那可不是你们两能去的地方,我也不能……”说罢,遥看远处渐渐缩小的冥道。
日头渐大,细碎的光芒透过枝杈洒落,斑斑点点。
叶晓啸揉着脑袋,缓缓起身,屈起膝盖,单手撑着沉重的脑袋,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夕。
脑海里闪过许多零碎的片段,玲,冥道,小丸子,还有那镜花水月一般远去的……表哥……
叶晓啸:“表哥,你到底是在哪里呢?”
他淡淡说着,目见身周一片艳红的色彩。
环顾身下,这种仿佛婚庆典礼的新郎服装,到底是谁给小爷我穿上的!
叶晓啸拍拍脑袋,流水淙淙,虫鸣幽幽,还有丝丝的冷香不经意的钻入鼻中。
慢着,这冷香……
他凝神四下搜索,目光触及一处时,不自觉的骤缩了眼眸,失声低唤道。
叶晓啸:“小丸子!”
当叶晓啸呼哧呼哧将身上的人形红砖置于一棵粗树边时,他也脱力的倚在一旁,看着那人俊美的脸庞沾染些许尘灰,不由伸指给他掸去。
这人从来都是一尘不染的高冷模样,如今昏迷不醒的落魄样倒是叫人稀奇……又有些心酸。
叶晓啸:“小丸子,你到底是怎么了?”昏迷到无论如何也唤不醒。
悠悠叹息缓缓落下,叶晓啸未曾注意到那人的眼皮浅浅动了下。
他正拂拭着杀的面庞,枝杈间传来的一丁点声响,叫他眉间微褶,另一手也不自禁握紧身侧吞月牙。
叶晓啸:“谁!”
一片紫色袍衫逶迤而来,待看清那人的面容,他有些惊讶,竟是躲避许久让人遍寻不到的奈落,而更令他愕然的是奈落肩旁的俊美青年。
叶晓啸:“……表哥?”
他期期艾艾不敢确定。
时钟:“……表弟?”
来人也言语犹疑。
看着两人愕然而又不可置信的模样,紫色衣袍的青年眉间微敛,似有些不虞。
枫叶红,晚风醉,樱花瓣飞舞流离,纷纷洒洒,惊扰得平静的湖面涟漪顿起,层层叠叠,褶皱了倒映在其中的人儿。
时钟倒了杯热茶,推至叶晓啸面前,启唇轻问道。
时钟:“表弟,你怎么到了这里来了?”
叶晓啸却抬手拂去时钟肩头的落樱,心头思绪万千,似陷入到自己的情绪中。
叶晓啸:“表哥,我那时梦见你穿着一身白袍蹒跚在街头,睁开眼却看见滂沱大雨,电闪雷鸣。”
叶晓啸:“去阳台收拾衣巾,不成想就被一雷劈到这个怪异的世界来了。”
叶晓啸:“等再有知觉的时候,已是一个女人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了。表哥,我那时满心里……”想得都是你。
后面的话自觉就消了音,似乎是不知该如何出口,便转而问道。
叶晓啸:“表哥你怎么也到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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