缃霖这辈子只仰慕过两个人,除了那个万人眼中的神一般的存在——宁贵妃。
剩余的一个,便是自己的父皇。
她是整个皇宫中第一个出生的皇族后裔,生于雨夜,才被赐名“缃霖”。
幼时,她不止一次听过德高望重的大臣们对自己的天赋议论纷纷,父皇很看好自己的聪慧。
因此她也是第一个被封为长公主的皇女。
小时候的自己就很擅长在别人面前隐藏情绪,她素来安静沉稳,面对再怎么大的事也不哭不闹,永远一副不好惹的面瘫脸。
父皇希望自己永远快乐,才有了“长乐”这个封号,长乐长乐,长久的欢乐。
可是…她的童年真的欢乐吗?
缃霖在内心深处思索了好久这个问题,无数个日夜她被噩梦惊醒,被这个问题所困扰。
她的母亲,是个青楼妓女。
曾经她的母亲是靠着父皇颁布选秀圣旨之后,背后利用青楼里的人暗中帮助,混进了选秀的人群中。
她的母亲长得真的很漂亮,在一众人群中脱颖而出。
最后得到父皇的宠爱,一路爬到了贵人的位置,生下了自己之后就暗淡了。
因为身世的原因,她在一众皇子公主中总是特别不起眼,母亲总是告诫自己,她们比不上别人,不要去在意。
一次次,被那群“贵族”堵在回宫的路上,各种讽刺和玩笑。
她真的从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毕竟自知比不上别人,可是当她们的一次次攻击朝着自己母亲骂过去的时候,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那一天她第一次把一柄匕首深深插在木桌上,用着极其冷漠和凶狠的眼神盯着她们,只说一个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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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这么多年来能让她笑的人不多,母亲死后她就更不喜欢笑了,也不是在乎不在乎什么失去了依靠。
只是总是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是一个人,心脏那里像是空落落的,没有温暖,没有爱意。
永远不温不火,像一具行尸走肉,她的灵魂都是昏暗的。
似乎身边跟着自己的人最后都会被女皇铲除,变得不幸。
她就是想解决自己所有的精神支柱,让自己彻头彻尾变成一个疯子,为她所用。
想到这里,缃霖好像觉得大脑又是一阵浑噩的晕眩感。
真的好希望好希望,有一个人站出来一刀刺进她的心,让她死得透透的,再也不回来,再也不用看见那些让她心烦的面孔。
再也不用,看见这个肮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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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冰凉的触感,被冰水打湿的毛巾塞进她的颈窝,她的思绪被强行拉回来。
冰冷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和意识回归,缃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时钟,指向了“9”,快了,似乎身体里的药效快过去了。
“方便打开吗?”
瑞尔斯看着那被蓝色外套包裹着的身材,有些犯难。
她现在的情况,用冷水冰一下才最好回神,但是,长公主不见得真的会同意。
“嗯。”
出乎意料的是,缃霖没怎么想就同意了,反正她也动不了,与其就这么耗着还不如就这样吧。
虽然自己也意外她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一个凡人。
但是她现在没得选。
下一刻,自己外套的扣子被解开,里面的齐肩紧身衣勾勒出姣好且迷人的身材。
瑞尔斯轻轻掀开黑色的衣服,里面白皙的皮肤看上去毫无血色和生气,但是纤细的腰线看上去真的很柔软。
冰凉的毛巾在缃霖的腰间轻轻擦拭了几遍,就移开了。
缃霖能感觉到骨间的力气隐约回归了,她手上汇集了渗透凉意的蓝色灵力,在身体里修动,很快药效就过去。
刚刚身体里的热意也消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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