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医院
阳光刚刚照到主屋的房顶,新的游戏已经准备好开始了。
“艾玛,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艾米丽注意到艾玛今天随身带着她的行李车。
艾玛:“没事,只是一些杂物,可能会在游戏当中有用的东西,庄园主应该没说过游戏中不能拿自己的东西吧?话说回来,皮尔森先生去哪里了?从昨天开始就不见他的影子。”
艾米丽跑去庄园主那里,“庄园主先生,皮尔森先生还没有来,游戏是不是应该延迟一会儿再开始?”庄园主却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游戏的时间是固定的,无法更改。放心吧,他肯定会来的。”
门再一次打开,但众人还没进去,就被庄园主拦住了,他做了个手势,一旁的夜莺女士突然拿出一个香水瓶,朝他们喷洒了一股烟气。所有人急忙挡住脸,但那股烟还是被他们吸了一点进去。弗雷迪怒视着庄园主,“你!你做了什么?”庄园主不紧不慢地回答,“只是想让你们小睡一会儿,因为上次的游戏,你们应该对游戏规则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让你们继续结伴而行的话,对监管者是很不利的,那我这游戏就不好玩了,你们醒来后,会出现在游戏场地里的不同地方,别忘了你们各自的任务,是孤军奋战还是同心协力,要看你们自己了,好运!”说完,所有人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清晰起来,艾玛轻轻睁开眼睛,自己躺在一条老旧的长椅上,自己的行李车就放在椅子旁边,她起身环顾四周。惊觉这里的天空竟然是血红色的,云彩慢慢的聚集又散开,如一团起舞的烈焰,而发白太阳就在这血色火焰里挣扎的探出头;风吹打在脸上,很冷,很疼;远处有一片和军工厂一样的废墟,表面都涂着一层发红的白漆,几棵参天大树拔地而起,但没有军工厂里那么多,而且都没有几片叶子;自己的左手边是一座很大的砖瓦房子,方形结构,没有二楼,有两个入口,但没有安门,只有一扇窗户开着,其他的窗户都被木板死死的封住了;地上满是齐膝的黄色杂草和又湿又黏的沼泽,湿滑的黑泥潭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艾玛站了起来,“这里就是新的游戏场地?真的很诡异啊。对了,我赶紧得去找艾米丽,晚了就不行了!”她吃力地推起行李车,不一会儿额头就出了汗,“亲爱的,你比看上去重多了,重的我都不敢想象,十年后你会变成什么样儿。”这时车里发出一连串惨叫,剧烈摇晃起来,“放心,我不会抛下你的,我会把你锁在行李车里,好好地对待你,就像你曾经妥善的照顾我一样!”
弗雷迪昏昏沉沉的从一张床上醒来,他被人放在一间房子里,屋子里仅存的一盏吊灯在他的头顶晃来晃去,一大群绿豆大的苍蝇在他身边盘旋,他一边轰赶着苍蝇一边坐起来,突然感觉后背凉凉的,一股铜腥气随之袭来,弗雷迪刚才躺的床上全是鲜血,那殷红的东西,让他头晕目眩,他赶忙离开了那张床,但又发觉自己周围都是这种铺着白色被单的染血的病床,有几张床上的被子里似乎盖着什么东西,好奇的他走上前去,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结果被子底下是个人,一个被剥了皮、全身只剩肌肉组织的人的尸体!腹部已经被虫子吃空了,都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白森森的骨架。弗雷迪忍不住,呕吐了出来,把今天的早饭和昨天的晚饭吐了个干干净净,他慌忙逃离了这里。
艾米丽在废墟里苏醒,她同样搞不清楚这红色的天空是怎么回事,自己在一张医院的病床上醒来,让她回想起了以前的事。她在废墟里转来转去,这里有几张病床,被褥都沾着血迹,有几张上放置着几具剥了皮的尸体,甚至还滴着鲜血,引得苍蝇满天飞;角落里有几只陶瓷罐子,发出浓郁的恶臭味儿,艾米丽捡起一个看了看,里面装的竟是动物的内脏,全泡在红色的水里,已经高度腐烂了,白色的蛆虫在红水里游来游去,这些应该是原本要制做标本的罐子,所幸艾米丽是上过重点医学院的,换作是他人,非得被恶心到吐出苦胆水为止;废墟周围有大大小小的沼泽地,她一个不小心陷进了黑泥里,好在不深,但在里面是寸步难行的,她费了点劲走了出来。
走出废墟,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一座圣母像,圣母像张开双手,哭丧着脸,直勾勾的盯着艾米丽。她感到了疑惑,为什么会是这个地方?她扭头,看到了那座被铁栅栏圈起来的八边形的二层小楼,千疮百孔的,刷着白漆,里面若隐若现的灯光像在召唤她一样,她慢慢走到门口,两尊残缺的天使石像筑在两旁,左边少了翅膀,右边少了脑袋。她走了进去,不想看到门上的招牌。
另一边的弗雷迪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建筑,像是八边形的,墙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破洞,他刚才就是从其中一个洞跑出来的。
他稍微稳定了情绪,准备要去找密码机,从他身后废墟里突然发出金属敲击地面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人跳着探戈舞步慢慢走来,他每跳完一段就向弗雷迪走近一些,他比弗雷迪高半米,体型稍胖,穿着红色的礼服和蓝色的裤子,脖子上围着条绿色的围巾,顶着一头蓬松的红色头发,一顶黑色的礼帽掩着他的脸,只漏出欢笑的嘴巴。他越来越近,当他走到离弗雷迪两米远的地方时,他突然停下,提起帽檐露出了他的脸,弗雷迪看到他化着很奇怪的妆容,他整个脸盘都是白色的,是面粉一样的白,乍一看还以为这张脸是塑胶面具,鼻尖画着红色的圆形,眼睛周围画上了厚厚的黑眼圈,口红从嘴唇画到脸蛋上,让他无论何时看起来都是一张笑脸,嘴唇下方还画有一小撮黑胡子。
弗雷迪没搞清楚这家伙是什么,他看起来就像马戏团里的小丑。“嗨!”那家伙打了个招呼,“你好啊!朋友,欢迎来到末日狂欢节!我就是本次的娱乐节目!”他突然一抬手,将弗雷迪的脸抓伤了,原来他的手上还带着尖锐的指甲套,“你!你是监管者?”弗雷迪捂着脸大喊,“监管者?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新品种的老虎吗?我只是一个爱讲笑话的人,我要让每个人都面带微笑,所以现在,让我来给你画上一个永久的笑脸吧!”弗雷迪有了上次的经验,他抓住空档,疯狂的跑进建筑里,所幸他逃过了一劫,那家伙并没有追他。
辗转反侧,艾米丽正观摩着这个地方,她与气喘吁吁的弗雷迪碰了面,“弗雷迪先生,你的脸怎么了?”艾米丽看到弗雷迪的半张脸都是红色的,“是监管者,他就在外面,我们先暂时不要出去。”艾米丽赶忙上前为他处理伤口,“没关系的医生,这次只是皮外伤。”
艾米丽:“不行,这里有这么多的苍蝇,一定携带着大量病菌,不先消毒是会感染的。”她仔细地处理好伤口,将医疗物品又放回包里,“等等,我的镇定剂哪去了?糟糕,应该是掉在某个地方了。”
弗雷迪:“好了,黛儿医生,逃出去要紧,我们还是快去找密码机吧,我知道有一台在哪,跟我来。”艾米丽跟着弗雷迪去了二楼。
“滴滴滴,铛!”艾玛在废墟里破译完了第一台密码机,但是,她没有高兴,因为她还没有找到艾米丽,她在周围转了半天,别说艾米丽了,监管者也没有碰到,她一个人在废墟里走着,感到了孤独,连周围的尸体和恶心的罐子都视而不见,正常的话,她现在应该吓得东奔西跑才对。
突然,脚踩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发现自己踩到了一根针管,里面还有些许液体,“这是艾米丽的镇定剂!”她一眼认出了它的主人,“怎么办?艾米丽应该是遭遇了监管者,该怎么办?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必须要找到她。”她的目光慢慢移到了行李车上,“看来只能这样了。”
她推着行李车走出废墟,来到一片空地上,她打开行李车,把东西倒出来,里面装着的竟是那个稻草人!她的斯凯尔克劳先生!她把稻草人平放在地上,掏出了火柴盒,“对不起了亲爱的,也许没有温度的你才是我所需要的,再见。”她将稻草人点燃了,火光将天空映照的更加鲜红,艾玛转身看向远方,“希望你能看到这个信号,我在这里等着你,别让我失望。”
“黛儿医生,快来看!”弗雷迪招呼着艾米丽来到二楼的一面墙边,这面墙破了一个大洞,几乎整面墙都没有了,弗雷迪站在缺口处,指向远处的火光,“那里好像有人啊。”艾米丽顺着弗雷迪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女人正在火堆边徘徊,“那是艾玛!她这样会暴露自己的位置的,监管者一定会去她那里的!”弗雷迪转头对艾米丽说,“你想去救她吗?”艾米丽点点头,“好,那你就去吧!”弗雷迪突然抓住艾米丽的胳膊,直接将她从洞口甩了出去!弗雷迪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艾米丽掉了下去,“再见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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