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安歌与聂怀桑的母亲出自江宁沈氏,一个姑苏门下的二流仙门世家,聂安歌自幼聪慧,虽然母亲早逝,但她依然记住了那一口吴侬软语的姑苏话。
后来到云深不知处修习音律,算是被蓝氏长老带着教养了几年,便也跟着习得一口地道的姑苏话。
自聂安歌恢复神魂记忆以来,她的容貌也与她原本模样有了几分相似,便是这几分也足以称之为仙姿玉貌,绝世风姿。
这不,安歌正神色慵懒坐在船头,微微仰头沐浴着上好的晴光,嘴里哼着前几年来姑苏学的民间小调,好似仙人随时都要乘风飞去;娥眉淡扫,惑人的桃花眼微眯成半月状,眸中水光盈盈,如溢彩流光,顾盼生辉;樱桃小口不点而朱,雪肤花貌宛如射姑仙子。
聂安歌闭着眼,口中哼着小调,耳中听得却是两岸百姓的交谈声、打闹声、叫卖声。
嬉笑怒骂,人间烟火,这是聂安歌一直以来都极为享受的。
……
蓝曦臣默默站在岸边,欣赏着眼前这幅美景。
他原本在附近巡视正准备赶回云深不知处,听说聂大小姐在此处夜猎便想过来看看,却是没想到自己见到的会是这副场景。
不同于在聂氏时一袭袖口绣有兽头纹的青色衣裙,也不同于在蓝氏修习音律时的白色校服。聂安歌一袭藕荷色流仙长裙,裙上用银丝勾勒玉兰花纹,太阳下银光明灭可现,丁香色的织锦束腰,衬得纤腰不足盈盈一握。
满头青丝柔顺,坠云髻上斜插一支两只剔透的羊脂白玉簪,右侧坠着青鸾衔珍珠步摇,左侧鬓边簪了一朵皎白的白玉兰花,白玉兰上笼罩着薄薄一层灵力用来维持鲜嫩,娇艳的花瓣上似乎还有晶莹的露珠滴落,清雅又不失贵气;
雪白锦缎披帛环在手腕,披帛周身灵力围绕,细看之下,这雪白锦缎竟是柄一品灵器,如雪月华光倾斜于地,锦缎两端,一端绣着一朵葳蕤盛放的青莲,一端绣着盈盈摇曳的红色曼珠沙华。
云深不知处禁止佩戴金银首饰,蓝曦臣也是少有见聂安歌打扮得如此华丽,美得摄人心魄,正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原来阿舒,如今已经长成这般风姿绰约的模样,他一时有些恍神。
心中陡然出现自己以前夜猎时,听人吟诵的一首诗,“风月精神珠玉骨,冰雪簪珥琼瑗珰。天姝星艳下人世,灵真高秀无比方。”
聂安歌现下,便是如此了。
蓝曦臣默默捂了捂心口,跳得有些快了,暗自默念了几遍‘静心诀’稳了稳心神,他才缓缓上前温声道,
蓝曦臣:“阿舒。”
聂安歌“涣哥哥。”
聂安歌闻声抬头,恰巧对上蓝曦臣笑意盈盈的双眸。安歌见此,亦是不由得弯了弯眉眼,对着蓝曦臣莞尔一笑,眉眼清透如水中含月,脸颊边梨涡浅浅,笑靥如花,恰如一朵绽放的白玉兰,娇艳欲滴,比之方才谪仙般乘风欲去如今倒是多了几分仙子入红尘的烟火气息。
聂安歌“涣哥哥近日在这里巡视吗?”
聂安歌难得没有遵守礼仪,依旧靠在船上动也不动,慵懒抬头朝蓝曦臣招了招手。
蓝曦臣也不介意,见状飞身便上了聂安歌的船。微风拂过,见她颊边发丝微乱,忍不住倾身替她将发丝敛在耳后。
蓝曦臣:“今日风大,阿舒还是不要久吹风的好。”
聂安歌昂着头,也不介意。这几年她在蓝氏待的时间也不算短,与蓝曦臣的关系也是渐入佳境,蓝曦臣手腕上的聂安歌发带与聂安歌手腕上的蓝曦臣抹额,就是证明。
蓝曦臣与聂安歌的风姿容貌具是令人惊艳夺目的,停留的久了,岸边渐渐有不少人驻足窥视,蓝曦臣见状眸光微暗,不着痕迹扬起衣袖,将聂安歌挡在身后。
蓝曦臣:“阿舒,你可要同我一道回云深不知处?”
聂安歌“涣哥哥,你饶了我吧,我还想在姑苏再逛逛的。”
蓝曦臣一向知道安歌性子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兴致来了谁也挡不住,抬手摸了摸聂安歌的额发,温言道,
蓝曦臣:“也好,那我便陪你盘桓几日可好?”
但他出来时间也久了,叔父催得急,不过叔父若是知道自己在陪阿舒,想来也是理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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