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还躺在那里,肖佩辙过去把它抬出来,然后在门上挂了个帘子。
宁瑟很快就洗完了,掀开帘子就看见肖佩辙已经换好了睡衣在整理茶几上的东西。她走过去问:“这些都是什么?”
“一些吃的,你之前不是说过喜欢吃小蛋糕吗?我把津城一大半的蛋糕店都跑遍了,保证这些都是你没吃过的。”他说着把宁瑟一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吹风机,再递给她一个小蛋糕,就开始为她吹头发。
“又抱,我又不是不会走路的小孩子。”宁瑟嘟嘟嚷嚷。
肖佩辙俯身从后面抱住她:“你怎么不是小孩子了?在我这里你就是小孩子,我恨不得就这样抱着你一辈子。”
宁瑟耳朵悄悄红了……
温暖静谧的客厅。肖佩辙边替宁瑟吹头发边说:“我爸也经常给我妈妈这样吹头发,有时候他比较忙晚上回的迟,就专门打电话让我给我妈吹。我记得有一次,他大晚上从外面火急火燎地冲进来,门摔得震天响,一开门就喊我妈。我吓得从卧室跑出来,以为出什么大事儿了,满脑子都是我家是不是欠了外债被人追上门了?可是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我爸抱住顶着一头泡沫的我妈,说——我回来给你吹头发了,结果被我妈糊了一脸泡沫。”
宁瑟笑了,她家里从不曾有这样的氛围,听别人说起来,还是有点羡慕的。
“我爸酒量不行,我后来才知道他那天晚上单位聚餐被人给灌醉了,酒劲一上来突然想起来要回家给我妈吹头发,撇下一群人就走了。因为这事他被同事笑话了好久,很长一段时间里别人介绍我爸都会说‘就是那个一喝醉就要回家给老婆吹头发的人啊!’”
肖佩辙放下吹风机,坐到一边环住她的脖子:“小时候总是有人说我爸妈是真爱,我的出生就是个意外。我跑去问我妈,她说不是啊,我是她的小宝贝,可是我爸总是把我从我妈怀里扯出来,然后自己抱着我妈跟我说,我就是个意外,我妈是他一个人的。”
“好可怜。”宁瑟放下蛋糕,发自内心地说。
“是啊真的好可怜,他们腻歪起来根本不管我的存在。”他抬起手指擦了下宁瑟嘴角残留的奶油,“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你了啊。”
宁瑟看着他将沾着奶油的手指送入嘴里,脸上立刻火烧火燎。
肖佩辙凑近她的脸,吻上她的嘴角,伸出舌头将奶油一一舔舐干净,末了还在她唇上偷了个香。
“不要浪费。”他一本正经地说,半晌才发现宁瑟神色有些不对劲。
“你也这样吻过别的女生吗?”她问。
“没……没有啊!”肖佩辙连忙说。
宁瑟不说话了,把他的手从肩上拿下来。
“我从十八岁开始就喜欢你了,怎么可能吻过别人?!”他说。
“……你明明在上大学的时候就谈过恋爱,还有上次那个前女友。”宁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肖佩辙最是见不了她这副样子,手足无措地去抱她,把他很久以前就打好的腹稿一溜烟儿倒了出来。
“你跟她在一起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我?”她的声音从怀里传来,“那你天天对着那张脸,真的没亲过她?”
“没有啊真的没有,我和她在一起了也就一个月左右,期间最多也就是看着她的脸发发呆,真的没有亲过她。”
“那你前几个女朋友呢?”
肖佩辙咳嗽了几声,有些尴尬地说:“没有其他的女朋友了,那些朋友圈的照片都是和别人串通好的试试你会不会有什么反映的。”
“试到的结果就是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也不关心我,你没发现我发那种朋友圈一直都是‘仅部分好友可见吗’?”他捧着她的脸问。
宁瑟心虚了,因为她真的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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