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到得很快,没一会儿,带走了那几个混混,同时,也需要沈兮禾和慕辞修去备案。
慕辞修手上的伤口还挺深的,血流不止,沈兮禾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狰狞的伤口吸引了。
沈父沈母也接到了女儿的电话,吓得魂都快没了,十万火急地朝警局赶去。
“伤怎么样?”警察也询问慕辞修。
沈兮禾小鹿般的眸子湿漉漉的,满是担忧,慕辞修倒是淡定得不行,除了脸色有些发白,完全看不出异样。
“没事。”他开口回答。
“等会还是得去去医院看看,给监护人打电话通知一声吧,小伙子,好样的!”警察说道,对慕辞修满是赞赏,小小年纪,遇事临危不惧,还能有勇气救别人。
“我,不用。”我没有监护人,喉咙像是突然无法发声一般,最后那半句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监护人是不在这边吗?能联系到吗?”
“嗯。”慕辞修眸色暗了又暗,最后还是没有别的话。
警察看见少年这样,也不好接着逼问,估计也是父母在外务工,没办法来吧。
巷子口,警察处理了地上的血液,沈兮禾安安静静地站在慕辞修身侧,手还不安地拽着他卫衣的下摆。
“咳咳…”其中一位警察看见这一幕,一副瞬间看穿一切的表情。
“现在就过去备个案吧!”另一位警察提醒。
“警察同志,我们需不需要过去了?”江叔他们问道。
“麻烦都走一趟吧!”
“好的,警察同志,麻烦您们了!”
“职责所在。”
———
“沈家丫头,别害怕!”看见少女还是一脸恍惚的模样,江叔他们以为她还在害怕,出声安慰。
“嗯,谢谢叔叔们!”沈兮禾给他们鞠躬。
“那我们也现在过去了。”
“好。”
———
“你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冷不丁的发问,让沈兮禾魂归了。
“啊?”她回神,杏眼眨了眨,不自觉抿了抿唇。
少年抬起步子,朝原先那条小道走去。
“诶?”沈兮禾没来得及收回手,跟着他的步子朝前走。
“慕,慕辞修,我们去那边干什么?”她左手攥紧他的衣服,声线也颤抖起来。
慕辞修看左侧斜后方像小兔子一般的女孩,她眼睛还是红红的,脸上的惊慌之色犹在,她总是胆小的,害怕自己的一个眼神,经历这样子的事,肯定是吓坏了!
他开口时,语气都不自觉柔了。
“书包不要了?”他清冷有质感的声音传来,意外得有磁性,却暗藏温柔。
他记得,她十分宝贝那个挂在书包上的小兔子挂件。
原本狭窄幽暗的小道,此刻,仿佛天光大亮,一览无余。
“要。”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雨后的晴空,澄澈明净,水盈盈的,让人想把她一把按进怀里。
怎么这么有蛊惑力!这姑娘是个妖精吧!慕辞修在心里倒吸一口冷气想道。
“慕辞修,你手痛不痛?”沈兮禾胆子也渐渐大了点,没那么紧张了。
“不痛。”
“但你流了好多血。”
“死不了。”
“死不了会疼啊,而且你会不会留疤啊?”
“没事。”男孩的声线平静,仿佛受伤留疤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他右手是被破碎的啤酒瓶割伤的,手心上一道很深的伤口,手背上两道交叉的伤口,都很深,留疤是在所难免的了。
但从受伤到现在,他都没有任何表现,仿佛这伤口只是擦破点皮一样不足挂齿。
“对不起,也,谢,谢谢你。”很抱歉因为我让你受伤,也谢谢你挺身而出救了我。
又是亮亮的杏眼,慕辞修不敢注视,怕陷入那般清澈的眸子。
“嗯。”他点点头。
到位置了,微弱的光线下,少年弯腰,将地上的米色书包拎了起来。
月影将他那一弯腰的样子投射在巷墙上,在情窦未开的少女心中投射出了一片影像。
“我来,你受伤了。”沈兮禾一个深呼吸,上前去接。
慕辞修看她一眼,抬了抬自己的右手,表示:这才是受伤的手!
少年转身,迈开步子。
“我来吧,你伤口肯定很疼。”沈兮禾紧跟着他,声线止不住颤抖,每每看到慕辞修受伤流血的手,她的心也止不住颤抖。
“跟上,别害怕了。”少年没有回头,沉稳的声音,挺拔的身姿给足她安全感。
沉稳的步子,一往无前地少年,身后有个护着的少女,暗暗的小巷道,青春在不经意间书写。
………
“当时遇上他们,我……”
“嗯,大概就这些。”警察也备好案。
警局外,一对夫妇冲了进来。
“禾禾…”
听见声音,沈兮禾立马回头。
“爸爸妈妈…”她眼眶湿了,扑进了沈父沈母的怀里。
“禾禾,我的女儿!”沈母满脸的泪水,吓得魂都要出窍了。
“禾禾,没事吧,让爸爸看看!”沈父拉着女儿转了两圈,不放心地盯着女儿望。
亮堂的警局,慕辞修所站之地却仿佛投下一片阴影,整个人像是黑暗中的曼珠沙华,落寞阴暗,他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一幕。
“我没事,爸爸妈妈。我遇到坏人了,多亏,多亏了我的同学,是他救了我!”
“是啊是啊,多亏了这为见义勇为的少年。”警察和江叔他们异口同声道。
沈兮禾小鹿眼蓄满了泪水,委屈地瘪着嘴。
沈父沈母闻言,感激地看着慕辞修。
“太感谢你了,小伙子…”千言万语也道不尽他们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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