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案处,晚。
“你看你脸尖的,不就是两天没吃饭吗?脸青的和什么样子,我以为你中毒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中午辣椒吃多了上火了,叶洮觉得有些热,额头上细冒汗珠,他抬起衣袖擦了擦。叶洮然后又见河段他不说话,“喂,怎么又不说话?”
占瞻就觉得他这个语气非常不对,然后他便用着自己肿大的嘴巴不满叫到,“ 哎呦,公子,人家大病初愈,让人家休息好不好?”占瞻他嘴巴辣的不行,但对中午做的辣椒倒是满意,一直吃个不停 。
“他有什么大病,我觉得你就一个大病。闭上你的香肠嘴吧!”叶洮见他接嘴,神情微妙,眼底夹杂着一丝打量。然后又点了点头,“没错,我形容的没错。”
中午他们吃了太多的辣椒了,蔡琰跑去拉肚子,“哎哟妈呀,肚子不舒服怎么回事啊?”然后没带纸,在茅厕大喊又没人理他。
虽然很不理解御案处的奇葩设计,为什么厕所会在厨房旁边?星星洗完餐具闻声后,便到处找纸。
司徒荻林和印允有公务在身,并没有久留,回了自己的府邸。走的时候司徒荻林还丢了他一串钥匙,“我已经想好了,想捉那群人应该旁敲侧击,城西有处花楼……”
蔡琰刚上完厕所,屁股火辣辣的疼,原本没想听什么的,但一听的花楼一时起兴,“文臣逛花楼,真是礼崩乐坏啊。”
印允居然有人插他宝贝的话,老子的暴躁脾气都出来了,直接飞身踢过去,“城西有座花楼,花楼前面有处废弃酒楼旅馆,你们在那处安置。”
叶洮看着他们两个离去的背影,又看着自己手上的钥匙,手紧了紧。如果是帮朝廷做事,他肯定会全力以赴,对于这件事肯定要考虑周到才行,总不能……他就看了看坐在大厅的嘻嘻哈哈那4个人,和他身旁的蔡琰,总不能不顾他们吧……
蔡琰看着发愣的叶洮,转而皱了皱眉,手在他的面前招了招,“叶小公子,我们还没吃饭呢。该怎么解决?”
叶洮没理他,径直走向大厅。河段的脸跟个骷髅头一样,有气无力的说道,“饿——”
叶洮看到他这个模样,嘴角抽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指了指放在凳子上的包袱。
“哎哟,这有什么的,我这包袱里面可还有几个馒头,应该有几个好的,蒸一下应该能吃。”叶洮他有说有笑的,边说边解开包袱,突然笑容凝固。我的包子怎么变成了石头?包子变石头,包子是石头,石头怎么可能是包子呢?脑大了……
叶洮又重新买包袱缠起来,挎在肩上,然后向他们亮一下手中的钥匙,“大人们为我们找到安置的场所了,城西花楼前,离这不远,忍忍就到了。”
蔡琰,“就怕这里闹鬼,又没吃的,又没地方睡去,那也好。”
然后占瞻便扶住河段五人向城西进发。
途中。
走在前方的蔡琰刚开始见叶洮挎的包袱,就非常疑惑,里面不是石头吗?他为什么不丢啊?”突然后方的三人全倒地不起。
“那也不是我说啊,阿段几日不见,处于生长期的男孩长得就是快,虽然他现在和个骷髅一样。”星星喃喃道。额头几缕头发被汗水沾在鼻梁上,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皮肤白皙,我见犹怜。
而占瞻那边,“我的妈呀,他怎么这么重啊?长得跟个骷髅头一样,体重还不轻。”愤愤而言。
叶洮听闻轻轻“切”了一声,歪着头,咧嘴一笑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他呢?你有没有点人性?”回复刚刚在大厅里面占瞻同他讲的。
蔡琰看着那漫长而又幽黑的路,面露不善,“那就回去把那放在大厅辣椒车给搞过来呗,也不知道那个辣椒小子怎么回事,把辣椒车也落这儿了,真是见钱眼开。”
他们想也不错,反正也没出发多久离这里近些,然后就转回去,把辣椒摆在地上的辣椒同辣椒车一起运转过来,星星 ,“没准我们还能靠这点辣椒发家致富?”
占瞻,“大半夜谁买辣椒?就应该让你把它做成美味佳肴,供我们吃。”
……占瞻使劲吃奶的劲儿推辣椒车,终于五人到了青楼前。
“公子,我们去青楼做什么?”占瞻羞红了小脸,声音都变低了,“人家还未成年,去了不好吧,只是吃顿饭而已,呼呼呼~”他的头低了下去,眼神向地面飘去。
叶洮脸一黑,一个大耳巴子挥过去,“去你妈的,你进青楼做什么,享清福?”在叶洮观念里人就不应该去青楼这种地方。
他们向前走去,却感觉前面两个熟悉的身影,叶洮定睛一看便看见刚刚离去的司徒、印允二人,正在前方等着他们,印允顺便向他们这边招了招手,“喂,看到我们了吧?”
……
司徒荻林不好意思的看向叶洮,“大晚上的,家仆以为我不回去了,便没准备饭菜,所以……”
叶洮看向印允,“印大人也是?”
“那倒不是,方才我想同荻林一起吃饭,我见他也没拒绝,便去了他家。”
印允见叶洮没背他自己一直不离身的包袱,非常奇怪,就闻到,“叶公子,你包袱呢!”
“我馒头呢?!”
“我吃了,我石头呢?!”
“我连那块破布一同丢了。”叶洮手间骨指轻响“咔,咔,咔”
……
其实当时印允死皮赖脸的想和司徒荻林一同去他家,印允扯着司徒荻林的衣袖,“唉哟,司徒大人就让我一起回你家吃饭吧,这夜黑风高的,我一个弱男子在大街上走,我怕会被人趁火打劫啊。”眼泪汪汪。
“滚。”司徒荻林甩开衣袖。
“好,这就滚你家去。”
……
叶洮用钥匙打开这家酒楼的大门,和普通弃置的酒楼一样,积了灰,但看里面的设施还是挺不错的,大抵是他前方开的青楼的缘故,大多人奔向青楼 去了,而这里来往的客人就少了许多。
叶洮见河段饿的不成样子,也于心不忍,他细想大半年前和河段因一只叫花鸡结缘,心想他大概喜欢吃叫花鸡吧。便说了声,“阿瞻,你去搞个叫花鸡。”然后在身上摸索着,然后抛了点银子过去。
占瞻以为自己听错了,的确也是,他听错了,想确认一下,“叫花子?”因为此时他的腊肠嘴和大舌头,说话也不清晰利索,叶洮便也没再多管什么,便点了点头。
“哦,好好好,等下就回来。”占瞻然后他就看了看河段,走出门又回头,“一定要等我哦!”
叶洮,“知道了,快去吧!”
……
他们来到酒楼后,便收拾了起来,忙里忙外,星星打扫着这里的卫生,叶洮和依旧尽职尽责,负责做饭。
其实这个废弃酒楼也挺不错,随便一找就找到了堆在厨房墙角发芽的土豆和山药,住酒楼后面还有一个小菜园,有一些长过头了的蔬菜和一些疯长的杂草。厨房里面也一应俱全,什么保存完好面粉,发霉面条,老鼠屎大米等应有尽有。叶洮还在考虑今天晚上吃什么,印允却发了声。
“像我们苏州这边各个花楼相互勾结 ,不正当买卖药蛊,看似是花楼,里面的交易却错综复杂,令人摸不着头脑。我迟早得将这些花楼都给查封。”
司徒荻林也点了点头,“我们把你们安置在这里,也是为了让你们查清这各个花楼一系列的暗箱操作,好为我们后续查封做个铺垫,顺便深挖背后主使。”
……占瞻回来了,顺便带会了一个满身脏兮兮的人,也看不清脸。“喏,公子你要的“叫花子”。”
叶洮和蔡琰同时回眸,瞬间被震惊:“……”
星星,“……”
河段,“我要吃叫花鸡……”
占瞻把人领进门后,那叫花子看见司徒荻林和印允,眼神躲闪,往旁边过道挪了挪。不知为何的司徒荻林感觉这人有些熟悉,便问了印允一句,“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虽然看着这脏兮兮的外表,但是就可以看出这个人内心非常软弱,别看他人畜无害的样子,一看他是那种阴险狡诈,卑鄙无耻,心狠手辣,手段下流……之人”
“你是怎么从他的外表了解内心的,你告诉我。你这话一点因果关系都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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