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幻像,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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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金:“姐姐……”
门被轻轻的打开,少年用着这世界上最可怜最委屈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叫着面前的人。女孩正坐在书桌前,面前的风微微吹过,把窗帘带着摆动了几下。
似是听到少年的声音,她移动着椅子侧过头,风将她散下的头发轻轻吹过,夕阳把她湛蓝的眼睛照的闪闪发亮,黄昏下的阳光正好,完美的描写出了此人颜值的巅峰。
看着自家弟弟如此委屈,她连忙起身快步走上前询问。
学院秋“怎么了怎么了?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吗?”
她摸了摸少年柔软的脑袋瓜,顺便在他脸上嘬了两口。那声姐姐叫的她心都化了,恨不得把那个欺负他的人立刻拉入万丈深渊。
居然有人敢欺负我秋的弟弟?是谁这么大胆?还要不要命了?
学院金:“不是的姐姐,没有人欺负我。”
金认为这种小事没必要上升到‘欺负’这两个字,至少这件事在他的解决范围之内,没必要让姐姐担心。
但是他弄丢了姐姐给的项链,这是巨大的罪过。
学院秋“那这是怎么了?”
秋温柔的询问眼前的小正太,未退的婴儿肥,甜甜的正太音,柔软的小脑袋,秋有无数次的想过自己的爸妈为什么这么会生,为什么会把金生的这么可爱。
她已经无可救药了,她今天必须吸一顿自家弟弟,然后给金做一顿世上最好吃的晚饭。
金的小表情逃不出秋的法眼,纠结过后他漏出了接受任何惩罚的表情,金把他认为的重大事件给说了出来。
学院金:“姐……姐姐对不起!我弄丢了姐姐给的项链!”
若不是金这么一说,秋根本没注意到金的脖子上少了个东西,那条项链是她送给自家弟弟的礼物,她至今记得收到礼物后金爱不释手的表情。从此她几乎能够天天看见这条项链戴在金的脖子上,即使是睡觉也不曾摘下。
她已经知道了金今天的‘反常’,或许是害怕我会因此而骂他吧?
笑死(划)怎么舍得。
学院秋“没关系的金,大不了姐姐在送给你一个一模一样的!姐姐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呢?”
学院金:“可…可是!那是姐姐的心意!”
哦哦哦哦哦哦哦!!!!谁家的弟弟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可爱!!!!!!!
学院秋“别伤心了金,没关系啦!姐姐今天给你做一顿你最爱吃的晚餐好不好?”
见姐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金内心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学院金:“姐姐做的东西就是最好吃的!”
但这并不代表金真的放弃找回他的项链,那是姐姐送的东西,怎么可以被能丢?
我一定会把它找回来的!!!
*
用着自然的姿态与眼前的女孩打交道,但思绪早已开启了‘搜查’模式。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让我先整理整理……
现在知道的情况是,因为某种原因蓝淵星的某个朋友死掉了,但他们发现并不是自杀而是他杀于是打算复仇,但是在找到证据之后那个女孩自投罗网把证据交到了敌方的手上并被敌方监视,最后为了活命只能与对方和解。
帕洛斯又想起了第一次遇见蓝淵星的场景,顿时明白了那个女孩的作为以及处境。明白了她为什么需要‘保镖’,明白了她为什么心理承受能力比常人要强。
无论是看到好友的死亡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搜集证据,至少拥有这些经历的她已经比一般人要更加的不正常了。
也就是说,羚角海盗团是被指示的……应该是借刀杀人吧,毕竟地位高的人不可能真的下去指示。所以即使是顺藤摸瓜也摸不到那个人究竟是谁。
当然不排除她已经找到了那个人究竟是谁。就这么想着他看了一眼蓝淵星。
少女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也顺着看了过去。
蓝淵星:“我知道爷长得好看但你也不能这么看啊。”
蓝淵星:“快点,给钱。”
帕洛斯“……”
算了,一如既往的欠揍。他移过视线继续思考。
不过看她这副模样,至少是知道暴露之后在和解也没什么用,因为对方依旧会选择把她们这些知情人士处理掉。
准守诺言什么的,果然还是只有少数人才能办到的事啊……
蓝淵星:“帕洛斯。”
这种事真是好玩……真想插一脚进去呢。
但转念一想,帕洛斯选择放弃。
蓝淵星:“帕洛斯...。”
——唉,还是算了吧,就以现在的能力,万一对方使用人海战术都不知道能不能顶住呢,有了一条新的命自然还是好好珍惜为妙~
蓝淵星:“帕啊……”
蓝淵星决定换种方式唤回某个走神的人。
蓝淵星:“……帕洛斯gie gie~要是你女朋友知道你住我家gie gie的女朋友不会生气气吧~?”
帕洛斯“……哈?”
什么东西?
蓝淵星敲了敲面前的门示意他把钥匙拿出来,帕洛斯这才回过神发现原来已经到了住所。
蓝淵星:“兄dei叫你几遍了都没反应非要叫你帕洛斯gie gie才行吗?”
蓝淵星:“你看起来这么坏没想到居然喜欢这种类型d——”
只听见‘啪’的一声,帕洛斯用手拍过蓝淵星的脑袋,力道不重但黑了的脸能够看出帕洛斯不爽的表情。
蓝淵星:“额!”
她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明明力道并不重但还是夸张的倒在了地上,一手摸了摸不存在的泪水,一手指着他谴责道。
蓝淵星:“你这个男人……怎么敢!”
蓝淵星:“哼,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就像每本书里的霸道总裁里那个欠揍的总裁一样,但是这个画风又有哪里不对劲。
演的挺杂哈……这人咋呢么欠揍呢??
帕洛斯“你可闭嘴吧,你说你好好一张脸怎么就长了张嘴?”
帕洛斯拿出钥匙插进钥匙孔,边转动边看着那个戏精。
蓝淵星:“哼男人,你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蓝淵星转过头对着空气喊道:
蓝淵星:“管家!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liao——”
帕洛斯“女人你再不进来今天你就给我睡在门口。”
艹(一种植物)你再给爷演,看爷不虐死你。
*
事情终于已把某星虐到‘我错了对不起以后再也不犯贱了’为结局告一段落,蓝淵星的热情降的很快,没三分钟就已经把书包打开准备完成今天的功课了。
帕洛斯“女人,这是什么声音?”
蓝淵星:“男人,你在说什么?”
二人还未从表演的状态脱离开来变脱口而出,二人并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那是时钟指针转动的声音,但与普通的声音并不一样,是无数个时钟聚在一起并且‘滴答滴答’的声音是错落开来的。
这种声音让帕洛斯感到无比烦躁,它扰乱着他的思绪,他想要找出声音的源头并消灭掉。
好烦,好烦。
蓝淵星:“是时钟的指针转动的声音吗?”
蓝淵星想了想脱口而出道,但家里用是电子表,并不存在指针转动的声音。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想到这个答案,但有一个模糊的画面浮现在她的脑海,在她问出问题的那一刻。
蓝紫色的……金色的……
帕洛斯“是……”
他很烦躁,他现在没有任何心情回答这个问题,他现在要去看那个声音传出来的地方。蓝淵星看着帕洛斯去的地方,他就像着了魔一样,任凭蓝淵星怎么叫都不听。她决定跟上去看看。
声音是从帕洛斯房间里传来的,二人向着那个地方走去,在帕洛斯准备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他有些犹豫。
是一瞬间的害怕,恶心和抗拒。
只有一瞬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开吧,开吧。
犹豫一会,他把房门打开了。
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过,帕洛斯与蓝淵星不免的用手臂挡住了视线,夕阳的余辉刺眼的让二人有些发懵。
我走之前没关窗户吗?
但眼前的画面更让他震惊,房间里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捆不知名的花朵,周围还飘着刚刚风吹起来的花瓣,不等他反应巨大的钟声震的帕洛斯脑袋继续发懵,越是靠近声音越是响亮,耳膜都震的一阵一阵的痛。
好吵,好吵!!!
他捂着耳朵,试图让声音能够变得小一点,但没有用,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他用着余光看到花的中间是一个钟表的形状,上面着‘指针’在不停的转动,每个花转动的时速都不一样,错落的声音让他没有任何的时间缓冲。
只是依靠着本能,帕洛斯瞬间召唤出一个暗黑使者。蓝淵星都惊呆了(划
帕洛斯“毁掉那个东西!毁掉!!”
太吵了太吵了太吵了!!!!
蓝淵星看到那个与帕洛斯轮廓一模一样的黑色影子,那个东西身上慢慢浮现出橘红色的丝线,就像是快要爆炸了一样。
她用着此生有史以来最快的反应思考,快速的说了句:
蓝淵星:“你别炸啊踩就可以了你炸了你爹就没地方住了!!!!!”
许是暗黑使者听到了,它拿起花就是往地上一顿踩。
这声巨响把帕洛斯的耳朵震的出血了,但这确实有用,只是一脚那些让人烦躁的声音就已经消除了70%了。就是牺牲有点大。
帕洛斯“啊啊啊啊啊!”
耳朵很痛,疼的帕洛斯本能的叫了出来。这让蓝淵星有些庆幸自己在装修这栋房子的时候没少做隔音处理。
声音渐渐消散,帕洛斯再次把视线放的花上的时候发现并不是刚刚看到的景象。
蓝淵星:“虽然不太理解,但这只是一捆满天星。”
帕洛斯“满天星……?”
那是什么?
帕洛斯看着暗黑使者脚下的花,与之前看到的不同,这次这朵花长得像一颗一颗的……小米粒(?)。
蓝淵星:“一种类型的花,不过刚刚你看到了什么?那朵花长什么样?”
莫名的即视感,久远的记忆就快要蹦出脑子,只差一个线索就可以了。
她怎么知道我看到的是朵花?
帕洛斯“蓝紫与白的配色,花蕊长得像——”
蓝淵星:“——长得像时钟?”
她明白了,她找到了。但她依旧想不起它的名字。
帕洛斯“……是,你看到了?”
蓝淵星没有回答,转过身的她没有让任何人看清她的表情,帕洛斯也没在询问,呆呆地盯着眼前的暗黑使者,这才发现自己暴露了什么。
帕洛斯“你……!”
蓝淵星:“待……待会儿再说,我…休息一会……”
思考一番后,他决定同意。
帕洛斯“嗯……”
信息量太大,他也认为需要缓一缓。帕洛斯默默的收回暗黑使者,蓝淵星也走出房间回到客厅。此时此刻他两的内心世界都是相同的:
卧__(请填入那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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