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
“少爷不好了,老爷他……”
房间外的的护卫急忙通报着。
少爷宁子原正在房间内修行疗伤,突然间,听到父亲的死讯,原本已八九分愈合的内伤,因为父亲的死,又加重了两分。
他强忍内伤将门打开,可惜还是被护卫看出了一二。
“知道什么人干的吗?”
“黑衣…少…年”
“难道是他”
宁子原回想到擂台赛的场面,直觉似乎知晓了一切,宁家终究有人付出代价。
自宁森家主死亡之事,在渝州城,一时间传得沸沸扬扬,一家之主命丧黄泉,在宁家族内,破天荒的炸开了锅。
今日,族中的几位长老,在大殿内议论,遵守死去家主的遗愿,奉其子宁子原为新的家主。
大殿内坐着主事的二家主,便是宁子原的二叔,宁木,他宁愿违背大哥死前的遗愿,显然觉得贤至还年轻,不足以胜任家主之位,想将家主之位掌控与手,眉宇之间,露出一丝嫉恨之色,道:
“大哥死前有些糊涂,加上天门擂台大比,贤至又受伤如此之重,此时恐怕不足以代替家主之位,不如由我这个当二叔的,暂时代替家主之位,不知各位长老意下如何?”
“二家主,这少爷都还未同意,这未免也不太合适吧!”
其中一位大长老明显是看出了宁木的用意。
而其他长老也有的,敢怒不敢言,生怕宁木若真做上家主之位,那便自当日后定会受到报复。
“少爷,他不是比赛穴脉尽废,废物一个,还有什么资格做家主。”
宁木冷冷笑道。
沉默了许久之后,此时,大殿外传来一声悲感的声音:
“谁在说我废物,二叔,我父亲刚走,你这作弟弟的就来抢夺家主之位,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殿外宁子原大声说道,可是令他没有想到,殿内满屋子的长老们,却都只有选择忍让,及少数人敢对二叔顶上几句,却都仅仅于见风转舵,顿时一片死寂,只见宁木说道:
“贤至,你不在屋内疗伤,跑出来作什,难不成你的伤……”
宁木面色之惊变。
“不错,我的伤痊愈了,这有什么不好吗!”
宁子原眉眼间微微闪过一道笑意之色,显然示意二叔若一意孤行,自己决不善罢甘休。
“大哥的事不是让你的伤加重了吗!”
宁木咢然。
“二叔,你与我父亲本是手足之情,父亲生前待如何,你心中自会有数,今日若你不念往日的情意,那做贤至的虽为不才,但不论生死,定当斩断这往日的虚情假意。”
长老们见少爷态度如此坚定,也开始劝道宁木。
“是啊,二家主,你与家主乃情同手足,这要撕破了脸,自家起了内讧,拼个你死我活,不仅让外人笑话,还让其他家族坐收渔翁之利,对我宁家虎视眈眈,这决非好事,还请二家主三思啊?”
选前敢言的大长老诚意说道,而后的长老们也附随此意。
这帮老家伙,只图现在享乐的安逸日子,明显不想支持我做家主。宁木心中暗道,他来回于步,于是也想实探宁子原是否伤愈,心中暗生一策,反计客气说道:
“贤至,我也不是非主之争,大哥生前待我确实不错,我心生感激,这不是怕贤至伤势未愈吗!二叔只是暂且代替而以,若贤至伤已全愈,二叔替让即可,即然贤至伤巳全愈,那便以二叔对决三招,若贤至能接下二叔的三招,已表身体无大碍,这全家上下定奉贤至为家主,不知可否?”
“好!贤至接下便是。”
宁子原的爽口答应,让宁木心中一惊,难道他的伤真的无大碍,宁木面色也颇为难看。
“老匹夫,今日若不接他的招,日后定服不了众,我的伤势未全愈,接招会令伤势更加严重,弄不好会丢了性命,不接定会被其看穿,不管了,硬头皮上,这个老匹夫还真是好算计!”
宁子原暗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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