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赵远就到客栈找萧宴,他语气有些着急,似乎背后有人追他一般:“大人,下官可以将修河款的位置告诉您,但是您必须保护下官的安全,否则下官可不敢随便就告诉大人修河款的。”
子然拔出剑架在他的脖颈出,恶狠狠地道:“放肆,一个小小的官员居然敢威胁我们的大人。”
萧宴扬扬手,站起身走到赵远的面前:“可以,你一会儿就跟着我们,等找到修河款,本官就会带你回京城,在皇上面前帮你说说好话,只是……”
赵远问:“只是什么?”
萧宴唇角勾起:“只是到了京城之后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做。”
赵远谄媚地说:“好说好说,大人有吩咐,下官定当尽心尽力,全凭大人吩咐。”
萧宴语气冷漠:“现在告诉本官,修河款在哪里?”
赵远凑到萧宴的耳边说着修河款的位置,萧宴皱眉,将位置告诉了裴止,裴止也皱眉,萧宴小声嘱咐子然:“我和裴止去找修河款,子然你和将军府的人暗中护送知府大人会京城,切记不能让别人发现,到时候让他帮忙作证。”
“是。”
萧宴与裴止对视一眼,两人坐马车离开汴州。
裴止想到刚才赵远的话,问道:“你相信他说的吗?”
“他不敢骗我们,毕竟他的性命还在我们的手上,只是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没有将修河款运送到汴州,而是将它藏在扬州。”萧宴抬手按着太阳穴,最近劳累使他面色苍白,总给人一种摇摇欲坠之感。
裴止点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到了。”裴止提醒。
萧宴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从汴州到扬州只需一天的时间,到寺庙时天已经黑了,两人离开扬州知府府邸,换上黑色的衣衫,蒙住脸,进入含光寺寺庙,根据赵远的话到了寺庙的密室,密室里面正是丢失的修河款,裴止打开锁,两个检查完毕后,又锁上了箱子,正欲离开密室,萧宴突然看见一张画像,上面画着一位绝美女子,竟与萧宴有七八分相似。
裴止震惊:“这是云嫔娘娘?这画像怎么在这?”
萧宴不动声色,将画像放入自己衣襟内,离开寺庙,回到书房,告诉裴止:“我写一封密函,你亲自送到父皇手中。”
“那你呢,我不在你身边,你出事怎么办?”
萧宴安抚:“没事,这是知府府邸,你忘了吗,实在不放心就留几个将军府的人在我身边,只是这密函极其重要,需要你亲自送。”
“我知道了,等我。”
裴止快马加鞭终于将密函送到昭宗帝的手中,昭宗帝看完密函,命裴止率领士兵将扬州含光寺包围,带回修河款。
只是敏娘子口中所说的报仇还是个迷。
几日后,萧宴当着诸位大臣的面将箱子打开,将里面萧子初的罪行交给昭宗帝,昭宗帝大怒:“招兵买马,监守自盗,老四,你好大的胆子,你是当朕不在了吗?”
萧子初跪下:“父皇饶命,儿臣一时糊涂,求父皇开恩啊!”
昭宗帝寒心:“四皇子犯下大错,将其囚禁在府中,没有皇命不得出府。六皇子寻回修河款有功,封为夜王,担任监察司都督,掌管刑部,刑部所有人皆听六皇子调遣。”
萧宴谢恩:“谢父皇。”
昭宗帝没有看他,仿佛他不存在一样:“至于监察司的其他人,朕已经选好了,护国大将军裴止,雪月阁少阁主江子溪,路尚书之子路由,裴将军,你们要尽心辅佐夜王。”
裴止:“臣遵旨。”这也是裴止第一次在朝廷之上露面,在此之前,裴止一直在边塞,从未回过京城。
下朝之后,众多官员都前来贺喜。
“恭喜夜王。”
“裴将军如此年轻就有这般成就,日后前途不可量啊。”
“以后官场之上还需夜王多多照拂。”
“日后有机会,夜王和裴将军定要去我府上喝酒啊。”
萧宴皮笑肉不笑,他不是那种善良的人,他忘不了当初他们是怎么贬低他的,怎么辱骂他的。
裴止倒是看上去很享受这种夸赞,笑道:“一定一定,下次下次。”
萧子初经过他身旁时,咬牙切齿:“萧宴,看到我现在的下场,你满意吗?”
萧宴没有说话,萧子初犯的这些罪明明可以罚的更重,可昭宗帝却只是罚他不许出府,明显手下留情了,两人无形间似乎存在一个争斗场。
萧子初似乎想到了什么,讥笑:“现在你加在我身上的耻辱,我会从你最爱的人身上讨回来,萧宴,等着瞧吧。”
萧宴闻言瞳孔紧缩,揪住萧子初的衣襟:“你什么意思?”
萧子初只是笑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萧宴,你斗不过我,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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