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入夜了,太阳慵懒的滑出了人们的视线,但是汴京城里仍旧到处灯火通明,暖黄色给夜空都染上了几分暖意。
偶尔,喧闹的集市中传来几声震天的大吼“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但很快又被人们的嬉笑打闹给盖下去了。
更夫叹了一口气,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皱纹,胡子留的却是不长,一身深褐色的布衣似是就要融在夜色里了。他敲打提醒着走远,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不为,去把我的玉佩拿过来”一身黑衣的齐衡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吩咐道。
“哎呀,我们衡哥儿今日打扮的倒是与往日都不相同,少了几分明媚,多了几分气韵。”华安调笑道。
“你倒是是个小机灵鬼,这衣服难道不是你给我买的?”齐衡无奈的撇嘴一笑,摇了摇头,“你呢?拾辍好了没,出来让我看看你的模样。”
“还没呢~不知道女人装扮起来是需要时间的吗?”华安对着铜镜画着眉。
齐衡看得有趣,走了过来,“看着但是挺有趣儿的,有道是‘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不若我亲自来为夫人画眉如何?”
“今日不行,我好不容易画的妆,你那写折子的手,别给我糟蹋了。”华安甜甜的笑着,就像是画中美人走了出来,“你来帮我贴花黄吧”。
“好,”齐衡上前,从中挑出一朵五瓣的红樱,轻轻的贴到了华安的眉心,更衬得她美艳动人了,他不禁看呆了。
“呆子。”华安捏了捏他的脸。
“小公爷,您的玉佩来了。”华安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齐衡满脸通红,幸亏在夜里灯光的遮掩下不太明显,他转身,对着冲进来的不为喊道“放……放在外间桌子上就行了,出去!”
不为一边嘀咕一边把玉佩放在了桌子上,“小公爷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挺高兴的吗?”
“对了,老夫人叮嘱了,让小公爷和公主出去之前去一趟前厅。”
“知道了!”齐衡没好气的说。
华安在一边偷笑,笑到肚子疼,不为出去之后终于忍不住了,大笑出声。
她一边擦着眼角的泪一边问道“元若,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啊?”
齐衡像是恼了,大步走了过来,“我害羞不害羞,夫人难道还不清楚吗?”
华安小脸一红,有些羞涩和懊恼,心里想,这家伙,说情话的样子真真是让人心动不已,原竟以为是个木讷少言的,我真是瞎了眼。
“走了,走了,再不过去父亲母亲该着急了。”
“哦?原来夫人也这么容易就害羞了啊。”齐衡抿着唇笑。
“齐元若!”
“我在听呢,夫人。”
“走了!”华安穿着衣服就走了出去,像是逃难的兔子一样,可爱的紧。
齐衡笑着把玉佩戴在腰间,看着她在院子里身影。
华安今日穿了一身深红色的衣服,站在月下就像是山间的鬼怪山精一样的惑人,不负于美艳无双这四个字。
齐衡一身云纹黑衣,看上去比平时多了几分霸气,颇有几分“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运筹帷幄之感。
他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渐渐走远。
喵喵:“弄笔偎人久,描花初试手”出自宋代欧阳修的《南歌子•凤髻金泥带》,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挺美的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