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眼前突然穿过一些不属于自己的画面,她想到。
这可能就是这颗树的记忆了。
便用手去触碰那些画面,顷刻之间这些记忆全部融入顾倾念的脑中。
这些画面极其霸道的进入顾倾念的脑中,大脑被不明的东西侵入本能的开始剧烈反抗。
现在两股力量在顾倾念脑中相互挤压碰撞震的她头痛。
慢慢的痛感渐渐消失了。
那些片面的记忆也在她脑中有了大概的形象。
这颗树本是一颗普通的树栽种它的人是镇上屠夫家的长女,原本它是在屠夫家的后院中。
可后来县里的陈员外想要强娶屠夫的女儿为妾,那陈员外虽是个当官的可私底下简直不把人当人看,而且他为人还有特殊癖好喜欢将少女虐杀,在他手底下早就闹出几条人命。
可惜他在京城有关系再怎么样大家也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屠夫深知这陈员外是副什么的性,不想将女儿嫁给他,而且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早已心有所属,就拒绝了陈员外,可陈员外竟恼羞成怒将屠夫暴打一顿,砸了他的摊子。
重伤的屠夫被送回家中,屠夫的妻子看到此情景顿时吓坏了,身旁的孩童也跌跌撞撞的朝着屠夫跑去,摇动着屠夫的身体,“爹!爹!你怎么了?爹!”可小孩子能都什么,他只知道他爹趟在那一动不动。
明明早上好说回来给他和姐姐一人带一串糖葫芦的,怎么一回来就成了这副样子。
一直站在门外的小厮这是开口说话了,“你们也看到了,这就是违背老爷的下场识相点的就赶快做好嫁衣,嫁给我们家老爷做第十三房妾室吧!”
说完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屠夫被安置好后,母亲在家里伤心,弟弟也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女孩将前来看望父亲的宾友都送走后在灵堂前对母亲说:“母亲我愿意嫁给陈员外。”
母亲一惊,“这不行你嫁给陈员外就只有死路一条,我不同意。”
“可是母亲现在父亲已经被他们打死了,如果我们在反抗回事什么样子,下一个被杀害的就可能是弟弟或者是你。”
听了这话母亲也不在反驳,只是默默的流泪。回到房间去来起箱子里面是一件嫁衣。
女孩本想与竹马结为夫妻,但陈员外这样做,摆明心思是想要得到她。
父亲这才招来了无妄之灾
可他本有心上人不说,若是落在陈员外的手中她怕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是夜,邻家的男孩翻墙来到院子里走向女孩的院子轻轻的敲了加下。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慌张的起身问是谁。
“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屋里的人顿时松了口气,起身去开门。
看到屋外人的那刻立刻抱着哭了起来,男孩身形一僵,伸出手想要安慰她,但手却停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
怀里的女孩哭够了侧过身去将脸上多余的眼泪擦去,并对男孩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请原谅我。”
男孩自知这并不是女孩的错,这分明就是那陈员外强取豪夺。
“我不怪你,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去陈府的咱们私奔吧!”说着就拉着女孩向外走。
女孩将那只手挣脱看说:“不我不能走现在父亲已经死了,如果陈员外知晓我与你私奔我的母亲和弟弟甚至是你的家人都会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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