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宇想要反驳,张口却因为羞愧发不出任何声音。
往日与萧凛把酒言欢,许下多少将来辅佐他的豪言壮语,在今日变成了一个个看不见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叶清宇脸上。
见叶清宇哑了声,萧凛的目光又转向黎苏苏。
萧凛:你们叶家,上到带头投敌的王室公主,下到为虎作伥的丫鬟侍从,将叶夕雾宠的无法无天。
萧凛:难道就无一人发觉叶二小姐早就换了芯子?
黎苏苏惊讶的抬头,触到萧凛冰冷的眸。
萧凛:叶二小姐,我是该叫你叶夕雾,还是该叫你黎苏苏?
萧凛:你又是哪里来的夺舍之人?
萧凛:冰裳拿了那狐妖的情丝理应偿还,那你占了叶夕雾的身体,又准备何时归还?
黎苏苏:“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来时就已经成了叶夕雾……”
黎苏苏以前从未认真思索过,是不是自己的到来挤走了叶夕雾的魂魄,占据了她的身躯。
她只心安理得的享受叶家祖母、父亲的疼爱,享受优渥的生活,以及尊贵身份带来的便利。
黎苏苏:“我暂时占据叶夕雾的身体,是为了更重要的事,为了救更多人!”
*
萧凛:救人?那么军士、百姓受战乱之苦时,你又做了些什么?
萧凛:是和澹台烬打情骂俏,还是花前月下?
萧凛:我妻冰裳与你一样,是柱国将军之女,因你们叶家叛国之故被百姓迁怒。
萧凛:她尚且不计前嫌,亲自学医采药,为受伤军士治疗,而你又在何处享乐呢?
黎苏苏:“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澹台烬会这样,我不知那些妖兽有那么大的力量……”
萧凛点头。
萧凛:好一句‘我不知道’。
萧凛:你不知道,所以便能理所当然的占据叶夕雾的生命。
萧凛:你不知道,所以便能无视世人的苦难,所谓救世便是只救你想救之人。
萧凛:萧某孤陋寡闻,竟从来不知,仙门神女原是这样的人啊……
*
黎苏苏脸色又青又白,像调色盘一样,精彩的很。
萧凛是谦谦君子,除了黎苏苏刚来到五百年前那次,从未对她如此横眉冷对。
黎苏苏还想解释,萧凛却已经不再看她。他望向澹台烬,咬牙切齿。
萧凛:澹!台!烬!
萧凛:旧日,你于盛都王庭为质,众人都斥你为质子、贱种,非打即骂。
萧凛:唯有冰裳与我,尊称你一声澹台殿下。
萧凛:你入赘叶府,备受叶夕雾的欺凌,冰裳几次出手相助,换来叶夕雾的百般刁难。
萧凛:你使计逃离盛国,我违背父王的命令,力排众议,不仅没有捉你回去,还替你掩藏了行踪。
萧凛:而你又是如何对待冰裳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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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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