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花园后,郑蔚楚跟着郑温言走了好远,有些不耐烦了。
郑蔚楚:诶,你干嘛去呢?走这么快……
郑温言随手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在手上把一番后叼在了嘴里。
郑温言:没意思,我去找老头玩儿。
郑蔚楚:老头?
郑蔚楚:老头是谁啊?
郑温言将狗尾巴草吐出来,嫌它阻碍自己讲话。
郑温言:就是你爹……也是我爹。害……咱俩爹!
郑蔚楚目瞪口呆,两人可在古代啊,这么喊当朝太傅是不是太放肆了?
郑蔚楚赶上去,抓住郑温言的袖子,试图让她停下来。
郑蔚楚:你怎么比我还疯?
郑蔚楚:那人家一个不高兴,你脑袋岂不是没了?
郑温言觉得好笑,俗话都说“虎毒不食子”,况且传说中郑太傅十分偏爱这二小姐,怎么可能会取自己性命呢?
这回找他的目的呢,就是去探探底,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郑温言:嘿嘿,我先找到老头的底线~然后绝不踩线!)
郑温言:小唠叨,你就跟着我走吧。
郑温言又加快了脚步,使得郑蔚楚不得不加快脚步,这样才能跟上她。
郑温言啥都好,除了淘气,还有一个毛病——太惜命了……
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她竟然围着偌大的郑府走了不下几十遍,还连夜画出来布局图。哪条路上有几间屋子,哪面墙有狗洞……她都一清二楚。
也难怪她才住了几天,就在郑府来去自由。
正院厅堂。
郑温言:老头!
无人回应。
郑温言询问了守门的两个小厮后,才知道郑太傅刚刚下早朝,如今应该在书房。
郑温言敲门,没反应。然后就带着郑蔚楚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郑温言也不爱读书,但就是喜欢逛别人的书房。
郑温言:郑老头在嘛?
郑太傅:诶哟……
书桌上探出一个脑袋来。
郑太傅上完早朝后太累了,直接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郑太傅:原来是言言和蔚楚啊。
郑太傅:怎么想到来找父亲了?
郑温言朝太傅走去,脸上堆满笑容。
郑温言:爹,这不想你了嘛。
郑温言:然后,我还有一个问题……
郑太傅站起身来,抻了抻腰。
郑太傅:尽管问!爹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郑温言:您爱不爱我?
郑太傅:你是爹的女儿,我怎么会不爱呢?这问题提的……
郑温言:我不管做什么,您都不会生我气吗?
郑太傅笑了,摸了摸郑温言的两个小发髻。
郑太傅:嗯嗯,爹哪有那么多气生呢?
郑温言:如果我叫你老头呢?
郑太傅想了想,轻声对她说。
郑太傅:这也没什么,但你别当着外人面说,给爹点面子。
郑温言:哦。
接着,郑温言又漫不经心地说。
郑温言:您那幅七马图被我弄坏了。
郑太傅:哦……啊!?
郑太傅:七马图?
郑温言:嗯,就是原本放书桌上的那副画。
郑太傅惊慌失色,将书桌左右都翻了翻,并没有看见七马图的踪影。
太傅颤着音小心询问。
郑太傅:怎……怎么弄坏的?
郑温言尴尬一笑。
郑温言:它当时反扑着,我以为是草稿纸之类的东西呢。就……就拿它擦了鞋……
郑太傅两眼一黑,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竟然拿来擦了鞋?!郑太傅欲哭无泪。
郑太傅:真是我亲闺女嘞…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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