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队侍候沐浴的下人们路过蔚苡云住的厢房,她正睡不着,只听见她们在说着什么。
“你们听见了吗?刚才少爷的房间里传来了江安小姐的声音,这么晚了她在少爷房里做什么呀?”
“听见了,听见了,我一路过啊,只听是在吵架呢!后来就没怎么敢听了…”
“瞧瞧你们那个胆子,我可是躲在屋后听得真切呢!表小姐向少爷呀表白了!”
“啊?真的呀,我就一直觉得他们配,后来呢?”
那个听墙角的不乐意“你打什么岔啊,听我说啊!少爷坚定决绝的拒绝了表小姐,还承认喜欢那位漂亮姑娘呢!表小姐一听啊,整个人都发疯了,还说要让少爷他们等着呢,也不知道会做些什么出来…”
“天呐,表小姐真是喜欢少爷到发狂啊。”“是啊,咱们都能看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少爷就是不知道…”
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小,想必已经走远了。她发现有些时候这些下人倒也能说一些有用的嘛!蔚苡云水灵的眼睛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缝。她捕捉到了关键,让他们等着?估计是对江淮冷了心,生了恨,想要告发她吧…蔚苡云一把坐起来,不行,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江淮这小子对她这么好,她怎么可以连累她呢,窝藏要犯可是死罪一条吧…
蔚苡云趁着今晚没有什么睡意便打包好跳出窗外,翻过院墙离开了…江淮确实对她不错,每天都会给她一袋银子,她到也不客气,送钱来为什么不要?于是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大笔花钱的她倒是攒下了不少,又何愁没有一个好去处呢。但是江安!倘若你真的报了官,全然不顾江府的话,我可一定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蔚苡云连夜找了一个客栈,可是她此时正处于被通缉的时候,所以便带上了一开始她包袱里装有的面纱,她平时很是讨厌这种碍事的东西,倒是与原主不同,因原主喜爱面纱这种女儿家的东西,所以这面纱却也别致好看,它不单单是遮面,而是将这个头都可以罩在里面,像是女侠客的斗笠面纱,就是要精致、可爱一些,料子也很舒服,这对蔚苡云来说,觉得还是不错的,至少没让她觉得糊脸,或是不舒服,也不麻烦。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爬上了离江府略近的一刻柳树上了,她既不能被发现,又可以好好地看出戏,提前买的小吃零食可算是点睛之笔。蔚苡云悠闲享受地斜倚在树上,静静地吃着……
然而,果然不出她所料,一大清早江安便带着在这所城里搜寻的禁军官兵去了江府。
江夫人看她的眼神都是惊讶的,失望的,疏远的,看得江安有一些些心虚,其实江淮虽是不喜欢他,但是这个姑母确实是对她不错,但是既然江淮这么对她,如此伤她的心,她也不能放过他们,她不可能成全!绝不!
江安带来的禁军开始搜查江府的每一间屋子,江府所有的人都被召到了前厅,江安带着几个去了蔚苡云之前住的厢房,她的眼神阴狠,嘴角扯开笑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看你往哪里逃。’她猛地推开了房门,由于她来的时间真的很早,便向床榻走去,一把掀开了被子…
‘怎么可能?!那个女人躲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在这?’江安的眼睛睁的老大,心里微微发抖,假报案可是要吃三个月牢饭的,她可不想在那么个老鼠成群的地方生活三个月!
“人呢?哪里有人呢?这位姑娘不是消遣我们吧。”这位应该是他们这一队的头领了吧,他眼神似鹰,语气略有些危险。
“问…问我做什么,江府这么大躲到别的房间去了也说不定,你不能质疑我,难道我还能报假官吗,去搜啊,快去搜啊。”江安脸色有些白,但是她才不信那个女人手脚能那么快,何况她怎能知道她会在今早报官,她心里这一想倒是稳定了许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后背在隐隐的发着冷汗,她一个小姐虽是到了要嫁人的年龄,如今也不过15岁,自小是被家里捧在手心上的宝儿,哪里经受过这么大阵仗,何况还是她自己去找的…
那军官斜睨了她一眼,“搜!别放过一处可藏匿人的地方!”转过头,眯着眼对江安说“这位小姐可要知道,如果今天没有抓到人,那么要抓的人,可就是你了。”
江安脸色本就有些发白,这么听他一说更是眼泪都要吓出来了,瞬间她面如菜色,身子有些发抖“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好心告知你们,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做,谁知道她是不是早就之情,就逃走了呢,要是没找到这可不能怪我!”江安此时语气都有些急促了,激动的她不自主地拉住了那军官的一只手臂,她此刻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冷漠的男人不去看她,嫌恶的甩开了她的手,自顾自地向前厅走去,淡漠的语气在江安耳中回响,“说这么多,没用。”
此时所有搜查完毕的官兵都已经到了前厅,江父一脸严肃的坐在家主位上,江淮此刻一脸担忧,他很害怕小云会被他们带走,从此以后他便再也见不到他了,他还没有告诉她,他喜欢她…
江母此时握着江淮的手,面上不露声色可是心里却也在担心着,担心着这么好的姑娘被抓走砍头,担心着江氏会遭受牵连,同时也在担心她这傻儿子,府里的事情她多少知道,明白什么该信什么不该信,没道理下人知道的事情,她这个做夫人的不知道,本是想在今天找小云姑娘好好谈谈的,她明白江安冲动下可能会揭发小云在江府,想给她寻一个住处,她知道以这姑娘的懂事程度,绝对不会以恩抱怨连累江府的,只是没想到江安会来得这么早…
那头领一路到前厅,问手下是否有找到,可得到的都是统一的“没有。”江淮心里吃惊‘没有?怎会没有?难不成是小云躲在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了?可是那房间里除了帘后就是衣柜,哪里会找不到呢。’江淮极其的不安定,连江父江母都吃了一惊,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总之是不会连累到江府的了。
江母拽着江淮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异样露出。相比江府全员的放心,江安的心可是提到了嗓子眼,她眼睛发红,连语气都有些疯 “不可能!你们肯定有什么地方漏掉了,快去,快去找!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江安此刻整个人都要疯了,她不想坐牢,她不像坐牢啊!三个月也不行,不行!
“带回去。”一声令下,只见两个官兵上来就要抓她,江安一把跪在地上,她屈膝向江母爬去,两手都抓在江母的裙摆上,她哭着,喊着姑母,说着求饶,江母本是想要扶她,江父突然站起身,把扯在江母裙上的手拉下来,“江安!你虚报实情,我江家有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与淮儿可是表兄妹,从小一起长大,你求亲不成,你怎能想尽办法加害与他,从此,我江家不再认你,回去找你的便宜娘!”江安本是江老爷二哥的女儿,不过是私生女,她的母亲是一个当初在他府中行事的下人,自她娘生下江安,她爹才算给他娘名分,只是不久便被江安的爹休了赶到乡下去了。
“不,不,你别胡说,我没有娘!我没有!”江安拼命的摇着头,这一生最令她不齿的事情就是她的娘是一个被休了的下人!江母从未想到自己能看到江安这样的一面,原本对她的怜悯可谓是被消磨的一点不剩,原先对她的喜爱皆化作厌恶,她此刻都不愿看见她,哪里有人会这样不承认自己的娘呢!简直是悲哀啊。
‘这简单的三月牢狱居然被她自己闹得臭名昭著的,人与人的嘴会成为一把利器,这三月里还不知要被说成什么样了,不用我动手也能这么惨,不得不说这个姑娘的命啊还真是不好呢。不过我不动手却总觉得有些亏呢。’蔚苡云一边想着一边又塞了一个小包子,不得不说这古代的包子比现代的也不差啊!香!
蔚苡云吃完最后一个包子,心满意足地从树上跳下,悠悠地走回了客栈。
官兵带着江安从江府撤了出去,江淮猛地向后院蔚苡云住的厢房跑去,他也不相信小云不在这里了,“小云!出来吧,他们都走了,你别害怕啊!出来吧。”
江淮从房里找到房外,可是真的没有,江母从未见过他的儿子这么落寞、伤心。她知道这位小云姑娘肯定也是听说了昨晚的事情,心下想到了江安可能会报官,便离开了。江夫人此刻对她更生了些好感,心里觉得这姑娘真的聪明,懂事,多多少少还有些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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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蔚苡云都没有闲着,她在制造她常用的“武器”了,古代针灸的针已是很细的,但是与蔚苡云的也是差了很多,它的材料,质量都不及她的针,但是没有办法,现在她没有什么可以将针改造成她的那种的工具,所以用针灸的针倒也不是不可,只是那针相对她的过于长了,她这一天都在做基本的改造,原本她不想这么快就做的,但是今天她似乎有用…
蔚苡云眯着眼睛,细细的打磨,眼里划过一丝的不怀好意的笑,她没这么小心眼,因为这一点的事情就要她的命,但是打她的主意,这生她应该都不会好过了。
蔚苡云之前想的不错,不消一天,满城的茶余饭后都是那位江家表小姐江安,“这姑娘平时看着挺乖巧,原来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是啊,我要是她娘我都不会生下她,生这么个东西有什么用啊,人家不认娘哩!”
“是啊,你说这不就是大逆不道吗。”
……
蔚苡云正坐在茶楼二层里,吃着她的小点心,欣赏着古时的日落,晴朗的一天想必月亮应该会很亮吧。她喝完那一杯茶,将一块碎银子“噹”的一下放在了茶桌上,银子反着夕阳的光,被那小二揣在袖里像极了一朵润红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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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奴婢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写出了第七章了,奴婢没有库存了😭只能是更一章就发一章,再也没有那之前写一会玩一会儿的好时光了…
爱小主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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