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安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药瓶,道:“这是千解丸,应当能解!”
…………
白潇面前一片昏暗,她不停地走着,好像走不到尽头。
忽然面前闪出了一道耀眼的光亮,接着周围又变成了一个白茫茫的世界。前方有一个冰蓝色,呈长方体的物体。
走进一看,白潇吓得连连后退!惊慌之余身体本能的有些颤抖。只见冰晶棺里躺着一位红衣女子,竟长得跟她一模一样!
下一刻,白潇眼睫毛扇动,睁开了眼眸。坐起来时呆呆地望着墙壁。
那个红衣女子是谁?为何跟她长得一个样子?为什么会躺在冰晶棺里?这是梦还是真的?
在床榻边缘撑着下巴迷迷糊糊打着瞌睡的琮安被白潇惊醒了。他眨了眨眼睛,瞬间清醒了。
“白师妹!你醒了!我这就去禀告掌门师叔!”琮安欣喜地站了起来。
“等等!”白潇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
“我怎么回来了?”她不是应该在比射场吗?
“那日你为了救我,不小心被箭划伤了手臂,中了毒。虽然服下了千解丸,却还是昏迷了……”琮安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了起来。
“所以我昏迷了几日?”
“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
“所以,琮安小师兄就守了我三天吗?”看着琮安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白潇打趣道。
怎知这次的琮安居然没有怼回她去,反而满眼氤氲。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还抽了抽鼻子,眉头微微蹙着,一副委屈的模样。
白潇呆滞了几秒,问了句:“怎么了,是谁欺负琮安师兄的?我去揍他一顿给师兄出气……”
琮安突然抱住了白潇,两手搂着她的脖子,趴在她肩上,一抽一抽地问:“你……你知道……我那石头是扔向你的,你为什么还要救我……呜呜呜……还好我有千解丸,不然你就……你就完了啊……”
白潇心想,我的灵魂可是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诶,你看上去也才十岁的样子,怎么有种我老牛吃嫩草占你便宜的感觉捏(niē)?
白潇静静地听着他完,然后道:“师妹救师兄是理所应当的,你也比我小呢,再说了你不也用千解丸救了我嘛。”
她可记得那小破丸子千金难求啊!想当初她不小心身中剧毒,大师兄访便各地,好不容易才花了几百万元买下了一颗!还好那次大师兄及时赶到,不然她可就凉凉了!当然了这里的大师兄非彼大师兄,只是长得像而已,气质可是完全不同的。
“咳咳!”路逸轩进来时故意咳了两声。“你们在干嘛呢?”
琮安松开了白潇,道:“大师兄好。这件事怎么说都是我的不对,我去掌门师叔那里领罚了,白师妹要好好休息……”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琮安大步流星,低头走了……
…………
某个殿内。
“哐啷!”传来一阵玻璃碎了的声音。
“什么!路源的暗线都被杀了!白刃还有人没死!”
“据,据唯一一个逃出来的暗线说,白刃宗少主投靠了路南颢……”
主位上坐着的男子一身黑色锦袍,一副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面容却因动怒而变得扭曲,手指还发出“咯咯”的声音,显得与他格格不入。
“废物!你不是说她掉下悬崖摔死了吗!来人,拖出去!那个暗线也一并斩了!”
“是。”几名侍卫走上前来,将那人拖走,那人嘴里还不停喊着:“主子饶命啊……念在属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命啊……”
男子眸光暗了暗,等着,很快就来收拾你!
…………
路源。
路逸轩伸手探了探白潇额头,道:“还好没发烧了,但还是要吃药。”
白潇就这么看着他。
“怎么了?为何这么看着我。”路逸轩一边将药碗递给她,一边问。
“路大公子为何总是对我如此冷淡,我有那么讨人厌吗?”
“虽然考核没考完,但你已经是我路源弟子了,叫我一声大师兄也无妨。我的性子就是这样,你若看不惯走便是。”
在白潇苦着脸喝完这极难喝的药后,路逸轩递给她几颗糖。
白潇愣了愣,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喝苦药?还特意准备了糖?”记得以前她生病都不愿意喝苦的药,轩就特意哄她,也这样喝完都会给她几颗糖,说这样就不苦了。
“习惯而已。”
路南颢此时走了进来。
“咦,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
“父亲。”
“师父!”
路南颢冲他两点了点头,给白潇号了号脉,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道:“没什么大碍了,都怪我太大意了,哪知路源既然混进奸细来了,哎事情发生的太快,竟都没反应过来……”
“那袭击我的人,师父可有线索。”此时探究是谁的错显然已经无意,只是她很好奇,那么大个宗门还能混进来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路南颢思忖片刻,道:“你昏迷的这几日我把在路源的奸细都揪了出来,有一人逃了出去,其余的我把他们关了起来,结果第二天就毒发身亡了……”路南颢叹了口气,显然对这个结果很失望。
“对了,你在考核上用的符纸,是道术吧?”
白潇颔首道:“确是,师父懂得道术?”
“我见你母亲用过,切记,最好不要在其他世家门派面前使用……”
“为何?”她白潇干啥啥不行,就道家法术天赋异禀,不用道术拿什么防身啊!
“那帮人就爱颠倒是非,我怕会给你惹来杀身之祸……”
…………
旷世小道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创文学网http://www.tcwx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