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玉佩被把玩在手中。
她的目光久久地停在上面。像是失神,也像是专注。
优溺坐在桌面上,仰面安静地看着她。
“湫垌还是放不下他么?”优溺轻声问。
她的眼睛缓缓眨动了一下,恍惚地慢慢看向自己多年的伙伴,微微笑了笑。“优溺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
“那个人值得么?”
优溺皱眉,冰冷如玉雕成的美人像,偏偏又因为这不满而多了一丝生气。
湫垌笑:“优溺既然这样问了,自然也代表了我的部分想法。”
优溺叹气:“不甘啊。”
湫垌缓缓将玉佩握紧在柔软的手心。她目光怔然,低声道:“我多想回到当年,那样的危机四伏,却也那样的幸福。”
“因为那时,弟弟在身边,爱人在右手,是么?”优溺说。
“是啊。”说完,湫垌又发了一会儿呆,才松开手,慢吞吞把玉佩放好。
“或许,今天你不该泄露弟弟的信息。”优溺忽然提起。
湫垌嘴角微扬:“那群孩子不是坏孩子,不必担心。”
“我们从国外一路躲躲藏藏,逃回国内,不就是为了躲开那个家伙么,你泄露了黎加信息,他很可能会得到消息找上门来。”优溺严肃地说。
“所以我说孩子们都不错,我相信他们不会随意外传。”湫垌微笑道。
“我感受到你的害怕了,虽然只是隐隐。”优溺毫不客气地直接指出。
湫垌不禁哈哈大笑:“好吧好吧。”
笑了两声,她缓缓收敛了神情,变得淡然起来,声音也沉稳许多,听起来没什么情绪:“我们都逃回国内了,还能向哪里去?倘若有一处可安身之地,我们当初便绝不会回国。”
优溺一叹。她不禁眉眼弯弯地戳戳小朋友:“别丧气嘛,天无绝人之路。”
“你还真是乐观悲观的杂食主义者啊。”优溺不禁斜眼瞧她,更惹得女人大笑起来。
“若是真的被弟弟抓住……”优溺皱眉道,话没说完,就被她垂眸轻声打断了。
“若真被黎加抓住,左右以死相拼罢了。”
“或许你可以向外界寻求帮助?”优溺试探性问道。
“你是指司?”湫垌直接揭开了小朋友的谜底。
优溺点头。
湫垌平淡一笑,却并不言语。
望着主人平静的神色,优溺心里感到一阵忧伤。
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前途一片渺茫。而后路……又被人斩断,伫立了豺狼。
这都是什么事啊。
辛辛苦苦教书一天,湫垌在人群里穿梭,却忽然听见优溺的惊声“坏蛋!”
“哪里?”她迅速问道,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巡视四周。
“跟我来!”
跟着优溺一路从大街跑进小巷,又穿过几个拐弯,她已经气喘吁吁。
一户人家,她站在大门前,不禁皱眉。
怎么进?直接扣门要进,会被当变态吧?
她耳边隐隐传来了院中尖锐猖狂的尖笑声,令人头皮发麻。
“优溺!”和伙伴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地点头。
时隔多年,她再次体会到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当湫垌缓缓睁开眼眸时,冷如寒冰的银光闪过其中。
一袭雪白长衫直垂脚踝,露出一双银线云纹鞋。及肩短发此时也夸张地长及小腿,如银河倾斜其上,光辉耀眼夺目,最好的绸缎不如这银发泛着冰冷的光,最冷的雪不如这银发柔顺动人。
一支毛笔执在右手,一只银扇别在红色细腰带。
她挥笔在门前写下一个字:“开”。
铁门随即无声而开。
收起毛笔,她缓步踏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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