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早就知道陆焕行要来,你也早就知道我和他有婚约。你也早就知道我和他是从小一块长大的!”
梅清眉头一挑,“可我不知道昨天那个人就是陆焕行啊!”
怒气冲冲的南浔一噎,给了两个字的评价:“奸商!”
“喂,拜托,当时你自己答应的好不好。我又没有强迫你。咱们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梅清努力保持一脸正经的样子。
不要笑不要笑……
“我可去你的吧!”
前几天梅清忽然跟她说要打个赌,她自然同意了。
在这里不得不介绍一下梅清。
梅家是医学世家,素有“梅家医天下”的美誉。梅清的爷爷和父亲都是当朝御医。她家里上头有四个哥哥,她是最小的嫡女。哥哥梅越听说是得罪了当朝权贵,又实在不好处置,只好自动请罪离开京都到了玮城。
三年前不知为何梅清也搬了过来,和哥哥嫂嫂住在一起。这才和同样出处的南浔成为朋友。
所以说,整个玮城里,就数她消息最灵通。
所以说,当她神秘兮兮的要打赌时,南浔就知道她肯定有什么消息了。
但是无利不起早,风险越大,收益越高。
梅清一口价:五百两——黄金。
这可真是个大数字,别说在这里,就是在京都也不见得不让人惊讶。
何况南浔她一向爱财,虽说这么明晃晃的陷阱应该避开才对,但是南浔觉得她的赌约很荒谬——赌她二十岁之前会嫁人。
于是她斟酌着答应了。
谁知道会是陆焕行呢?她从小就和他有婚约,差不多就是那种指腹为婚的感觉,如果是他要逼婚……
胜算不大啊……
毕竟陆爷爷和爷爷可相当看好这桩婚事。
她一向很孝顺,虽然平时比较混不吝了点,总不至于忤逆南不去。毕竟南不去是她唯一的亲人,而且她也知道南不去为她的婚事苦恼。
南浔头疼得拍拍额头,“我的天啊……”
“你叫地也没用哦……”梅清看着她苦恼的样子,自己云淡风轻地斟了一杯茶,心情愉快,仿佛看见明晃晃的金子进了腰包。
啊,能从南浔手里得到好处,真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啊。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南浔把她的茶抢过来,一口闷了,哼哼一声道。
“行,还有两年呢,我呢,拭目以待!”梅清抿唇轻笑。
已经是晚上,南浔一想到家里的陆流氓就一阵头疼,梅清便要她留下,两个人就凑合着在梅清床上睡了一觉。早上天还没有全亮,南浔就起来了,惹得梅清也醒了。
“认床?”
梅清伸手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睛看着穿衣服的南浔,有些不解。
“不是,”南浔弯下腰穿鞋子,边答:“今天有早课,丫头们在等我。”
闻言梅清忍不住笑了,两人关系也算极好,她才会打趣:“我看你呀,还真的是有趣。几个小丫头片子就让你这么上心,真不知道你要是有了孩子会怎样呢?”
她说的是南浔如此尽责,可听在南浔耳中就不一样了。
她耳根微红,还是正经地回答一句:“我这是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梅清这会儿也睡意全无,支起下巴直勾勾地盯着南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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