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城!”
叶城有些诧异,李嘉悦跑到城门口就跑不动了,她的身体本来就不支持她剧烈运动,更别提她多年不曾跑过,这一跑就有些喘不过气来。
李嘉悦看着急忙来到她面前的叶城,方才一时冲动的千言万语哽在嘴里说不出来,只好浅浅笑起来。
“东云没有桃花,你……还会来看桃花吗?”
“会的,一定会的, 北星很美。”
叶城说的很郑重,却不知说的是花美还是人美。
“放心……”
心跳得很快,以至于李嘉悦没有听清叶城后半句说的是什么,“放心?”
“是的,放心。”叶城颔首肯定,尽管清楚地点不对,他也难得放纵一次上前一步。低头在李嘉悦额间落下轻轻一吻,似蝶落在花上那般轻。
待李嘉悦回神,叶城已经返回队伍,策马远去,徒留她一人在城门口,指尖点着额间,叶城吻过的地方炙热而滚烫。
然而,太清二十八年春,叶城没来,李嘉悦仍旧怀满期待,只当他有事缠身不能前来。
太清二十九年春,叶城还是没来,李嘉悦闹了旧病,整个春天都没能去看桃花。西边好战的西雪国掀起战争,吞并了弱小的南霞国,北星国君李平越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就连小小年纪的李嘉怀都开始接触政事。
太清三十年春,听闻东云一朝宫变,新帝登基。
李嘉悦在忧心里等啊等,叶城……还是没来,甚至是音信全无。
“咳...咳.....”李嘉悦的寝殿里传出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声,侍女花见连忙递上手帕,李嘉悦用手帕捂着,却咳得怎么也停不下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
“公主!公主,快去找大医啊!”花见轻拍着李嘉悦的背部,急得眼睛都红了。
“早已派人过去了花见姐姐!”
“花见,别急。”李嘉悦缓过气来止住了咳嗽,花见拿过手帕转身偷偷查看,入目的猩红,瞬间眼里蓄满泪水。她努力把泪忍回去,藏起了那条手怕,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
“不急,奴婢不急。”
那年冬天李嘉悦受了风寒,身体更加虚弱,勉强挨过这个冬天捡回了半条命。
太清三十一年春,叶城依旧没来,李嘉悦只是担心,担心他有什么危险。
“公主!公主!好消息!”花见匆匆忙忙地迸来,脸上是难得的明显喜色。
“花见。 别急。”李嘉悦懒懒地靠在躺椅上,静静瞧着不远处摆着的桃花盆栽。
自从她无法去看桃花后,李平越就命人在李嘉悦院里移植了桃树,还送来了桃花盆载。
这几年她说得最多的就是“别急”,叫他人别急也叫自己别急,而这次花见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慢下来。
“公主,东云来人了,说要、要和您联姻!”
李嘉悦惊慌得坐起,“谁?谁说的?”
“国君身边的宁福公公说的,千真万确,国君已经答应了让您和东云国君联姻。”花见惊喜,李嘉悦却有些惊吓。
东云新登基的国君她从未见过,况且李嘉悦心里占了个叶城,怎么可能愿意?
李嘉悦知道北星战事吃紧,西雪屡犯国境,她也知道北星要和东云联合,可她不知道联合的条件是要她去和亲?!李嘉悦只觉眼前昏白。
“公主我没说完呢,东云新帝是叶二殿下!”
文嘉公主和亲东云的消息很快传遍各国,西雪按拣不住,攻势更加猛烈。尽管有了叶城的消息,可依旧见不到人,战事不休,李平越和他一样地忙碌。
李嘉悦不得不承认她很贪心,时隔四年她十分地想见他,但她明白现在不行。
是年冬初,叶城差人送来极其昂贵稀有的药材,李嘉悦自然知道自身情况,乖乖吃药好让那些关心她的人安心。
“皇姐的气色好了很多,二哥送来的药果真有效。”十四岁的李嘉怀已是个翩翩的俊朗少年,早年随李平越参政议政,耳需目染得比同龄人还要稳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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