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真的失眠了。
翻来覆去,无论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心绪都静不下来。
她还没有给天波岛的圣女答复,因为此事显然已经是一个死局了。
七皇子不愿意说出绛云棍的来历,也不会见圣女,最难的是怎么将这件事处理妥善。
屋外走廊里响起的脚步声,似乎朝自己房间的方向来了。
她从榻上翻身坐起,将绛云棍收回到了储蓄戒指中,披了一件外袍,走到房门口。
不等屋外之人敲门,就先一步将房门拉开了。
祭祀圣女翎羽:沈姑娘。
沈茹芸请进吧。
祭祀圣女翎羽:叨扰沈姑娘休息了,但事情已迫在眉睫,我也是迫不得已。
圣女站在桌边,迟迟没有坐下,期待的目光投向她时。
沈茹芸在心中轻叹了一声,终究是要辜负她的期待的,拖延下去可能对天波岛更为不利。
她倒了一杯茶推到圣女的面前。
沈茹芸我的回答是抱歉,不能帮圣女这个忙了。
祭祀圣女翎羽:沈姑娘,你当真如此决绝,狠心么?
沈茹芸你可以这么认为。
一旦真的说出了这些话,沈茹芸的心绪也平静了许多,抬眸与她对视,不再回避。
感受到她目光中的失望和难过,心口也不自觉的抽了一下。
但世间亦难有事情可以两全,她不是圣人,现在所能做到的也是局限,真要担上帮助圣女,拯救天波岛上百人性命的事,并非如此简单。
她竟忘了,量力而行四字。
祭祀圣女翎羽:本以为沈姑娘心善仁慈,能为天波岛争取一线生机,现在看来,也是为求自保,胆小懦弱之辈,是我看走了眼。
圣女的悲伤转为了愤怒。
身体内的灵气影响到房内气场变化,桌椅、床榻之物,都开始震动不已。
果然还是无法避免这一战了么?
沈茹芸退后几步,也拉开了戒备姿势。
一时之间,剑拔弩张,动手只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
景秦喂,你们几个在茹芸的房内做什么?
景秦的声音打断了这场一触即发的争斗。
他就站在屋外,被其他几个天波岛的人拦住了。
圣女收敛了自身灵力,收紧了拳头,带着怨恨的目光,死盯着沈茹芸。
祭祀圣女翎羽:此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沈姑娘好自为之吧,最好能将绛云棍保护好。
说罢,她带着其余四人离开了。
景秦忙跑进屋内,双手握住了沈茹芸的手臂,将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受伤后,紧张的神色方有缓和。
景秦刚刚那几个不是天波岛的人么,茹芸你怎么和他们扯上关系了,本王不是提醒过你,他们本就个性古怪,不好相处的。
沈茹芸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正乱糟糟的,他的话没听进去几句。
心不在焉的摆了摆手,送走了还在耳根子边嘀咕的景秦,关上房门后,长吐出一口气来。
看来接下来每一晚都要小心谨慎了,天波岛那几人看上去都不是泛泛之辈,交手自己也不一定能占上风。
眼下只能在屋内布一个小的阵法,若有人擅闯,至少能给自己提个醒,也好防范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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